第170章 可以給我咬嗎(2/2)
「你向我求助我也是會幫你的。」
北條誠對於她的逞強有些看不下去。
「我自己可以。」
我妻嵐平靜地說道,不過緊鎖的眉頭表露出了她此時所承受的痛楚,不過她依然沒有想要北條誠幫忙的意思。
「我是想讓你別浪費時間。」
北條誠在她身前蹲下,不由分說地拉過了她的小腳丫,將純白色的襪子給她穿上。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我妻嵐估計也是知道自己穿鞋會花費很多的時間,所以任由北條誠握住她的玉足沒有反抗,當然嘴上還是不饒人。
「是呢,我妻同學你的腳確實是很可愛,真想咬一口。」
北條誠撓了下她溫軟的腳心的調戲道。
「已經不打算掩飾自己的變態了嗎?」
我妻嵐唾棄地道。
「真是狹隘的觀念,我還想說一般人是不會一下子就哭的,你每次都不受控制地哭得稀里嘩啦也是變態咯?」
「你要反駁我就不能說點普通的事例嗎?」
我妻嵐忍不住踢了北條誠的胸口一下。
「我對你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你愛哭這一點。」
北條誠哼了一聲,給她穿上白色運動鞋後,就站起身地道:
「走吧。」
「等會從玉置老師家裡出來你就離我遠點吧。」
我妻嵐嫌棄地道。
「你求我都不留下來,還得回家裡給陪涼奈呢,她可比你乖巧可人。」
「說的也是,你這個膚淺的球迷,恨不得把眼睛都粘在她身上吧?
「所以說你有為自己的貧瘠感到愧疚嗎?雖然我是不討厭,但是孩子以後會吃不飽的吧?」
「你這話是毫無科學根據的,據研究表明,尺寸和母乳的分泌量沒有關聯。」
我妻嵐對北條誠的嘲諷不為所動,淡然自若地拉開了房門,邁步朝外邊走去。
「小心!」
然而她才邁出一步,腳下就好像踩到了什麼滑膩的東西,身體頓時就失去了平衡地朝後邊倒去。
北條誠嚇了一跳,連忙將我妻嵐扶進了懷中,有驚無險。
不過這也讓原本輕鬆的氛圍變得凝重。
「你給我注意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突發事件你就算能預知到也很難反應過來吧?會死的哦。」
北條誠沒好氣地敲了一下我妻嵐的小腦袋,低頭朝門外看去,走廊上似乎剛經歷了不專業的打掃而濕漉漉的。
「放開。」
我妻嵐柳眉微蹙地推了北條誠一下,不過大概是剛被他救了,所以態度並沒有特別惡劣了。
「都這時候了就聽我的吧,我走在前面探路,你貼著我走。」
北條誠不由分說地牽起了我妻嵐的玉手。
「嗯……」
我妻嵐這次出奇地沒有反駁。
「你不頂嘴我要不習慣了。」
北條誠戲謔地道。
「犯賤?」
我妻嵐鄙視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北條誠拉著她朝樓下走去,「先去買點小禮品吧。」
小心翼翼地來到樓下後,他們買了點水果和小蛋糕,就來到了玉置老師住的公寓外。
「你怎麼好像很輕車熟路的樣子?」
我妻嵐跟在北條誠的身後。
「我來過幾次玉置老師的家。」
北條誠沒有細說,鬆開了我妻嵐的手,抬起手按了下門鈴。
他眨了下眼睛,忽然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擋在了門板的貓眼上,臉色變得微妙。
這一舉動也被我妻嵐看在眼裡。
「你能再幼稚點嗎?」
她嘲諷了一句。
「你懂什麼?」
北條誠撇了下嘴,他是想看一下玉置老師的安全意識怎麼樣,如果直接開門就是不合格。
「那個……」
門後很快就傳來了一個北條誠熟悉的女聲,帶著一絲茫然地說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長大了就沒那麼不笨了啊。』
北條誠在心裡暗自點頭,然後就收回了手,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地道:
「玉置老師,下午好,我和我妻同學要打擾您一下。」
「誒?」
房門應聲而開,穿著寬鬆的居家服的玉置老師走了出來,疑惑地看著北條誠以及我妻嵐。
「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我妻同學有話要和您說。」
北條誠對身旁的我妻嵐使了個眼色。
「請收下。」
我妻嵐神色平常地將手中的果籃遞上,略微低頭地道:「早上我在樓上不小心用水潑到路過的玉置老師你了。」
「啊嘞?」
玉置老師好像已經忘了有這個一回事,愣了好一會後,純淨的小臉蛋上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好像是有這件事,不過我沒有生氣,我妻同學你不用特意來道歉的。」
「請您原諒。」
我妻嵐沒有辯駁地將手中的禮品又朝她遞了一下。
「這……」
玉置老師歪了下小腦袋,好像有些為難,過了一會後她很拘謹地用雙手接過了我妻嵐的賠禮。
「我妻同學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沒有生氣,當然你知錯就改的態度我很欣慰。」
北條誠看著一本正經的玉置老師,心裡有種彆扭感,她雖然還是很天然呆不過卻比涼奈成熟太多了。
「感謝你的諒解。」
我妻嵐點了下頭,然後就直接告辭地道:「那我和北條就不打擾您的周末了。」
她說罷後就直接拉著北條誠轉身離開。
「原來我妻同學你這麼有禮貌的嗎?」
北條誠跟著我妻嵐走出了玉置老師居住的公寓樓,咕噥道:「我倒是希望你能不要破壞我的休息日。」
「是你自己要多管閒事的。」
我妻嵐毫無感激之情地道。
「白眼狼。」
北條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我要回去了。」
「做好準備了嗎?」
我妻嵐甩開了他的手,淡然地道:「下周之後就是體育祭了。」
「讓涼奈參加比賽的事我會安排好的。」
北條誠點了下頭。
「那你滿足了她這個願望後,她依然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怎麼辦?」
我妻嵐不緊不慢地問道。
「你現在問我這個我也不知道。」
北條誠到現在也不明白遊戲到底是想怎麼懲罰他。
「知道我眼裡的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嗎?」
我妻嵐盯著北條誠的眼睛。
「請說。」
北條誠客氣地道,他還是很想藉助我妻嵐的預知能力的,提前知道會遇到壞事就能有效避免。
「我已經看不清你的狀況了,簡單來說就像是股市的震盪期一樣無法預測,你自求多福吧。」
我妻嵐說罷就轉身朝自家走去,頭也不回,撇下了想要罵人的北條誠。
「謎語人滾出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