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妻嵐:我才是你媽(2/2)
北條誠先聲問道。
「不是好消息。」
清水熏搖了下頭。
「不會是我生母給你打電話吧?」
北條誠疑惑道。
「為什麼這麼想?」
清水熏愣了一下。
「我妻同學剛才和我說,那女人打電話問她我在哪裡,我還以為她也會找上你呢,真不知道她哪來的電話號碼,奇怪。」
北條誠聳了下肩膀。
「應該不會了,我安排在你家附近的人傳來消息,那人已經堵在你家門口了。」
清水熏淡然地說道。
「她找我到底是想幹嘛?」
北條誠就那個莫名其妙。
「要去見她嗎?」
清水熏半眯著美眸,眼神略顯鋒銳,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我現在這副樣子不能見人吧?」
北條誠無奈地指了下自己的臉龐。
「說的也是,被別人發現你的事也不好,那你想怎麼辦?」
清水熏盯著他。
「不管她就行了。」
北條誠搖了下頭。
「要躲著的話,那你可就沒地方住了,而且早晚會碰上的吧?」
清水熏若有所思的道。
「找不到人她很快就會放棄的,就算真的要見面那也得等我恢復正常,您說是吧?」
北條誠眨巴著眼睛的看著清水熏。
「你是希望我收留你?」
清水熏揚了下柳眉。
「學姐你對我已經百般照顧了,我當然也不想給你添麻煩,可我現在不能回去,去住酒店的話說不定也會被當成離家出走的小孩給送到警局,所以也只能依靠你了。」
北條誠說明著,臉上滿是無辜,繼續道:
「我知道肯定不能在學姐你家白吃白喝,請讓我工作吧,付錢也沒有問題。」
「哦?」
清水熏對他投以危險的眼神。
「當我沒說。」
北條誠對自己前女友的深淺可是了如指掌,看到她這副表情就知道是生氣了,而且大概率還是因為他的話。
這個簡單,
直接把剛才說的反過來就可以了。
「我也就是隨口一提,像是學姐這種仁慈寬厚的偉大存在,不需要報酬就會對我發起人道主義援助。」
北條誠的嘴巴可是得到許多女孩子認證的厲害。
「你說這麼多廢話不會就是想住到我家勾搭我母親吧?」
清水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怎麼可能啊!」
北條誠大汗淋漓。
「是你的話不能放心,你那麼缺乏關愛,會喜歡年長的女性也正常。」
清水熏認真的道。
「請讓我在前面不遠處的天橋下車吧。」
北條誠嘆了口氣地說道。
「以後會考慮的,但現在你還罪不至死,我不介意在一些小事上憐憫你。」
清水熏平靜地說道。
「學姐你是同意讓我住在你家了?」
北條誠大喜過望。
「這是不可能的。」
清水熏說著又按下了扶手上的麥克風按鈕,對駕駛位的司機命令道:「去景華苑。」
「誒?」
北條誠頓時一怔。
「我不是每天都在家裡住的,也有自己的房子,可以讓你暫住。」
清水熏平淡的說道。
「那就太好了。」
北條誠長舒了一口氣。
「不是讓你白住的,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聽我的話。」
清水熏補充道。
「只要是我能做的就一定效勞。」
北條誠欣然道。
「讓你舔我的鞋子呢?」
清水熏冷不丁地道。
「這個稍微有點……可以用齊木楠雄他爸的秘技嗎?」
北條誠弱弱的道。
「誰?」
清水熏對他嘴裡突然冒出來的人名表示疑問。
「就是一部漫畫的主角的父親,他是個普通上班族,擅長為上司舔鞋子,不過都是在假裝伸出舌頭,實際上並沒有真的觸碰到。」
北條誠解釋道。
「無聊。」
清水熏不以為意地撇過頭。
「是啊!所以舔鞋什麼之類的還是算了,讓我做一些按摩搓背之類的普通工作吧。」
北條誠連忙說道。
「你在強行耍寶嗎?」
清水熏忽然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毫不退卻的和他對視著,說道:
「你很在意你母親在找你這件事?我看得出來的,裝成活潑的樣子可騙不了我。」
「稍微……有一點吧。」
北條誠臉上的笑容收斂。
「其實還是想要和她再續前緣?」
清水熏淡定地問道。
「學姐你知道這個成語不是這麼用的吧?」
北條誠揉著發漲的額角。
「回答問題。」
她略過了北條誠的吐槽。
「我只是納悶事到如今她是怎麼好意思再來找我的?」
北條誠的臉色帶著不忿。
「其實可以嘗試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清水熏語氣森然。
「不是……」
北條誠頓時汗顏。
「我說學姐,雖然我討厭她,但是也沒有到要她死不可的地步啦。」
「那你想怎麼辦?她要是一直對你糾纏不放,甚至開學找到學校去呢?」
清水熏雙手抱胸。
「真到了那時候我也會把她趕走的。」
北條誠聳了下肩膀。
「聽明白了,你就是想一直在我家過完這個寒假,是這個意思嗎?」
清水熏撇嘴道。
「學姐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度過新年?」
北條誠下意識地想要去牽她的手。
「嗯?」
清水熏躲開了。
「呃……習慣沒那麼快可以改正的。」
北條誠低頭道歉。
他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熏學姐剛才在泳池被他說了一頓後,好像更加刻意地在和他保持距離了,是逐漸開始適應分手後的相處方式了嗎?
「到了。」
清水熏的聲音讓北條誠回過神來。
「哦。」
他撇過頭看向了車窗外,他們此時已經在一處別墅小區中,前邊就是一座清新典雅的小獨棟。
「還記得之前你有一次冒犯我的事嗎?那時候要不是你認錯及時,我就帶你來這裡了。」
清水熏忽然說出了讓北條誠不淡定的話。
「這裡……不是學姐你偶爾會過來住的普通房子嗎?」
北條誠乾笑地看向她。
「是這樣沒錯,但更多的時候,還是會用來拷問那些試圖對我不利而被我抓到的人。」
清水熏淡然自若地說道。
「具體是怎麼樣?」
北條誠想到了自己和她的初遇。
「裡面有蠟燭,但不是用來享受燭光晚餐的,你這麼感興趣是想嘗試一下嗎?」
她看了北條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