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抓住特情組的尾巴了!(2/2)
然後,秀珠姐輕手輕腳的走到房門後,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沒有人偷聽後,這才又輕手輕腳走回來,對全林說道,「不是姐一直瞞著你,是蘇長官不讓說。」
全林沉默著,作出憤懣的樣子,實際上心中則是以巨大的期待,期望『秀珠姐』繼續說出真相。
「上次蘇長官說你二叔去亂葬崗收斂死人。」秀珠姐說道,「他回來的路上中了埋伏,人沒了。」
全林心中一震,從秀珠姐的這話語中他確認了兩件事:
其一,二叔全達確實是叛變了。
其二,二叔被特情組執行家法了。
他的心中是既高興又難過。
難過的是,二叔死了,他在世上最親的親人沒了。
高興的是,二叔這個叛徒,該殺!殺得好!
「他死之前,留下什麼話沒有?」全林沉默了好一會,問道。
「好像是有吧。」秀珠姐不確定說道,她想了想,繼續說道,「好像是,是說早知道會死在誰的手裡這樣的話。」
說著,秀珠姐撓撓頭,「是個外號吧,我記不得了。」
「是小道士吧。」全林嘆口氣說道。
「不知道。」秀珠姐搖搖頭,「這種事本就不是我該打聽那麼清楚的。」
聽到秀珠姐這麼說,全林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二叔全達這個漢奸死了,他的心中是五味雜陳,再加上疲憊不堪,不一會不知怎麼竟是睡著了。
看到全林昏睡過去,『秀珠姐』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收拾起小桌子上的碗筷,打開門,命令守衛特工嚴密看守,迅速離開。
……
「小道士?」蘇晨德聽了崔怡秀的報告,露出思索之色。
『小道士』,這是一個綽號。
崔怡秀此前說與全林的那番話,自然也絕非信口胡謅,乃是經過縝密分析推理後設計的。
能夠令全達這個『叛徒』死之前說出『早知道會死在**手中』的話語的,在這個心理暗示之下,全林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那個名字,必然是在上海特情組內部頗有分量之人。
而他故意令崔怡秀說全達好似說的是綽號,這則更真實,也更有指向性,相比較那些化名,反倒是這些外號更加方便搜查。
這本就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以供全林往裡面鑽。
蘇晨德自然知道全達已然死了,這是無法太長時間隱瞞全林的,尤其是隱瞞時間越久,全林的疑心只會越重。
所以,他乾脆將計就計,直接以全達被軍統鋤奸來作為新的陷阱引子。
他不擔心全林的嘴巴里會不吐露一兩個有價值的情報,就以『小道士』這個綽號來說,在蘇晨德看來非常有價值,但是,在全林看來,就是隨口可說出的沒有價值的情報。
無他,這是建立在全林確認了全達叛變這個『事實基礎』之上的,因為一旦相信了全達叛變,那麼,類似『小道士』的這種綽號,全林會下意識覺得全達一定早就和盤托出了,在心理上便必然失去了警惕和小心。
蘇晨德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是一個經過縝密設計的陷阱,全林這種沒有太多鬥爭經驗的年輕人,根本不可能逃得過他這個老獵手。
蘇晨德按下了辦公桌上的響鈴,叫人。
很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推門進來。
「廳長。」年輕人向蘇晨德敬禮。
他是以特工總部第四廳廳長的職務稱呼蘇晨德,儘管現在四個廳的分職機構已經撤銷,不過,因為特工總部內部對於蘇晨德的新職務雖然據說已經有了安排,卻還未正式行文,故而,特工總部內部還是以廳長之職稱呼蘇晨德。
「容雲,你對街面上的人來人往較為了解。」蘇晨德說道,「你可聽過『小道士』這麼一個綽號?」
容雲是他從中統蘇滬區帶過來的親信,國小畢業,受過基本的軍事訓練,同時也是上海本地人,有青幫背景,深得蘇晨德信重。
……
「『小道士』?」容雲皺眉思索,好一會後,他搖了搖頭,「廳長,屬下印象中沒有聽過有用這個外號的。」
說著,他又思索一番,然後才繼續說道,「不過屬下跟著廳長後,對於江湖上的事情關注較少,許是有些新近冒出的傢伙用了這樣的外號也說不定。」
「不會是新近冒出的。」蘇晨德搖搖頭,「這應該是上海特情組的一個高級頭目慣用的綽號。」
他看著容雲,「這個綽號,除了他們內部之外,知道的人不會太多,但是,一定是存在的。」
「上海特情組?」容雲臉色一變,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又想了想,說道,「廳長,我這就安排人去打探。」
「一定要注意保密。」蘇晨德叮囑說道,「這是我們目前所掌握的關於上海特情組的最有價值的情報,絕對要注意保密,切不可打草驚蛇。」
「廳長放心。」容雲表情嚴肅,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看著容雲離開,蘇晨德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他的嘴巴里嘟囔著『小道士』、『小道士』,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覺告訴他,自己距離揭開上海特情組的面紗只差幾步之遙了……
肖勉啊,肖勉,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
「愚蠢!」今村兵太郎拍著桌子訓斥,看到宮崎健太郎似乎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他更加憤怒。
今天宮崎健太郎來探望他,他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在提及了發生在南京的『新四軍卑鄙偷襲、殺害了梅機關庶聯室室長岡田俊彥』之事的時候,宮崎健太郎表達了對於岡田俊彥是否死於新四軍之手的懷疑,同時言語中對於新四軍的戰鬥力更是鄙薄不已。
這令今村兵太郎很不滿意,他認為自己的這個學生太過麻痹輕敵,尤其是太過輕視新四軍這支武裝了。
「老師,據我所知,新四軍就是紅黨逃離他們所謂的根據地之後,留下的散兵游勇,這些人的武器比華北的那些土八路還要糟糕,他們裝備奇差,藥品、給養物資等等更是匱乏,甚至幾人合用一條槍。」程千帆說道,「這樣的軍隊是無法對大日本蝗軍造成真正的威脅的。」
他一臉倨傲,「帝國一個滿編小隊就可以屠殺新四軍一個旅!」
高燒退了,還有低燒,然後就是頭痛依然,咳嗽等還厲害。不過,總算是在好轉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