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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肖勉的掩飾身份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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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君,上好的清酒。」程千帆與小池一起進了荒木播磨的辦公室,他從公文包中掏出一瓶酒,高興說道,「京都的好酒,與君共飲。」

「我就知道,宮崎君有好酒不會忘記我們。」荒木播磨很高興,接過清酒看了一眼,對小池說道,示意兩人落座。

「招待不周,失禮了。」

程千帆瞥了一眼案几上,一盤拍黃瓜,一碟鹽津魚乾,還有一碟花生米,他的目光在案幾的一腳有瞬間的停留。

他點點頭,「確實是有些寒酸。」

「哈哈哈。」荒木播磨哈哈大笑,「自然無法和你『小程總』相比,你若是覺得我這裡酒菜寒酸,下次來喝酒時候還請帶酒菜。」

「沒問題。」程千帆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荒木播磨和小池都是哈哈大笑。

荒木播磨直接將清酒瓶口擰開,取出酒盅倒滿,說道,「宮崎君,你今晚不來找我,我明天也會去和你見面。」

「可是有事?」程千帆直接用手捏了一條小魚乾,細細咀嚼,他的眼中猛然放光,「這是嫂夫人的手藝,我記得這味道。」

「這些小魚乾,我平時都不捨得吃。」荒木播磨感慨說道,「離開家鄉多年,一直在外為國征戰,也只有內子寄來的小魚乾可以一解思鄉之情了。」

「多謝。」程千帆連忙起身,非常鄭重的行了一禮。

荒木播磨亦是鄭重回了一禮。

……

「荒木君明天要找我……」程千帆與荒木播磨以及小池碰杯,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不是我找你有事。」荒木播磨表情嚴肅,聲音略略放低,「是課長讓我找你詢問調查進度。」

聽到荒木播磨說起這個,程千帆立刻訴苦解釋,「荒木君,你是了解我的,對於課長交代的工作向來是非常認真去做。」

他與荒木播磨碰杯,「我命令巡捕房的探目對中央區的醫院、診所進行了搜查,暗下里更是命令手下盯著那些有 X光設備的醫院、私人診所……」

他抿了一口酒,「可以說,整個法租界的凡是可以進行槍傷手術以及可以進行 X光檢查的診所、醫院都在監視、搜查之中,卻是始終並未發現盛叔玉蹤跡。」

程千帆自己給自己的酒盅倒滿,一仰脖子喝了一杯,「倒是抓了幾個有槍傷的傢伙,不過,這些人多是江洋大盜、水匪,和反日活動並無瓜葛。」

「課長的命令,宮崎君向來是以最嚴格的態度來執行的。」小池聞言在一旁幫著宮崎健太郎說道,「宮崎君既然如此說,我相信他已經盡最大努力去搜查盛叔玉了。」

「我並非不相信宮崎君。」荒木播磨搖搖頭,「只是課長那邊催的很急。」

他看著宮崎健太郎,「宮崎君,隨著時間越拖越長,我們想要揪出盛叔玉的難度也會越來越大,這一點你應該也很清楚。」

「我明白。」程千帆表情嚴肅,他微微皺眉,「我明天再度下令,對醫院、診所進行安全宣講和調查,暗中再篩查一遍。」

「辛苦了。」荒木播磨敬了宮崎健太郎一杯酒。

「程千帆畢竟並沒有公開投靠帝國,所以,我下令搜查也只能以其他理由。」程千帆皺眉說道,「而且巡捕房內不排除有對帝國暗中不滿的巡捕、探目,所以,總歸是無法做到完全且嚴格的搜查的。」

他看著荒木播磨,「在這一點上,特工總部那幫支那人反而能夠做的更加仔細和認真。」

程千帆露出疑惑之色,「七十六號那邊必然也在搜查盛叔玉、肖勉的蹤跡,他們是此次事件的最直接當事人,應該比我們更加熟悉和了解情況,他們就沒有取得什麼進展?」

「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那邊也並無什麼實質性的進展。」荒木播磨搖搖頭。

……

「這就奇怪了。」程千帆皺眉,「盛叔玉重傷,肖勉的手下據說也有多人中槍,既然受了傷必然要診治,尤其是盛叔玉,他必須動手術……」

他思索著,輕輕抿了一口酒,「除非——」

「除非重慶方面在上海有一個非常隱蔽的私人診所。」小池補充說道。

「確切的說,這個私人診所應該是隸屬於上海特情組的,是肖勉秘密掌握的。」荒木播磨再補充一句。

說著,荒木播磨停頓了一下,陷入了思考中。

「荒木君是不是想到了……」小池說道。

然後小池後面要說的話便被程千帆做了個『噓』的手勢止住了。

程千帆用眼神示意小池:不要打擾荒木君的思緒。

「根據我的經驗,最高明的隱蔽者,往往是有著合理的掩飾身份的。」荒木播磨思索片刻後,看著兩人說道。

「確實是如此。」程千帆點點頭,「合理的掩飾身份非常重要。」

他看著荒木播磨,「荒木君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假如,我是說假如——」荒木播磨微微一笑,「肖勉需要一個合理的掩飾身份,你們認為什麼身份最適合。」

面對荒木播磨提出的這個問題,程千帆與小池都陷入了思索之中。

「警察局!」程千帆說道,「或者是巡捕房。」

迎著二人的目光,他繼續說道,「上海市警察局魚龍混雜,非常適合別有用心的人潛伏。」

「宮崎君的這個猜測確實是有可能。」荒木播磨說道,不過,他微笑著搖頭,「不過,帝國對於警察局的忠誠非常重視,會不定時進行內部秘密審查,想要在警察局隱藏下去,絕非易事。」

「至於說巡捕房……」他看著宮崎健太郎,示意自己好友繼續說。

「無論是警察局還是巡捕房,都是一個道理。」程千帆搖搖頭說道,「我剛才下意識想到,倘若這個肖勉認為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會選擇警察局還是巡捕房,不過,我現在仔細想一想……」

停頓了一下,程千帆繼續說道,「如果是別的巡捕房,我不好下定義,如果此人選擇隱藏在中央區巡捕房,他一定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看著兩人,嘴角揚起一抹得意之色,「與外人而言,我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們以為我是程千帆……」

「而實際上你是宮崎健太郎。」小池點點頭說道。

荒木播磨也是點點頭。

兩人都明白宮崎健太郎剛才那話的意思了,倘若肖勉真的試圖潛伏在中央巡捕房,反而等於是自投羅網:

宮崎君並非程千帆,他骨子裡是排斥和不信任支那人的,這樣的肖勉倘若真的以為在中央巡捕房是燈下黑,反而會露出馬腳。

所以,宮崎君的中央巡捕房恰恰是法租界最值得信賴的巡捕房之一,首先可以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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