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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劉波的同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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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一口酒,指著荒木播磨微笑說道,「你我之間,親如手足,荒木君心中所想,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說著,程千帆的臉上流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是那種看破了好兄弟的小心思的那種得意。

荒木播磨哈哈大笑,他高興的撫掌,「知我者,宮崎君也。」

然後,荒木播磨眨眨眼,「宮崎君,且說回你,曹宇和菊部之間並無什麼證據,你這般做可是有構陷的嫌疑,你就這麼對我坦誠說,就不怕我向課長直言以告?」

「你去吧。」程千帆嘴巴里叼著菸捲,身體後仰靠在背靠上,「就當我瞎了眼,誤交好友。」

荒木播磨看著宮崎健太郎,他搖搖頭,起身給宮崎健太郎的杯中斟滿,「你明知道我不會那麼做。」

「哈哈,所以啊。」程千帆高興的眯了眼睛,「有友荒木君,是我宮崎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他看著荒木播磨,「這甚至是比我賺了很多錢,還快活。」

荒木播磨表情認真的與宮崎健太郎碰杯,聞聽得自己這位貪財的好友將自己看得比金錢還要重要,他的內心自然是滿滿的感動。

無論是好友看破了他的小心思,還是好友在他面前毫無隱瞞,就連如此陰私之事也坦誠以告,這都說明了宮崎君是真的把自己視為至交好友,可以毫無隱瞞、真誠以待的那一種!

……

「你說曹宇可能是奉菊部的命令在巡捕房附近監視,可能性不太大,曹宇現在在七十六號有任務,他出現在巡捕房附近,也許和那個任務有關係。」荒木播磨與宮崎健太郎碰杯,「不過,這兩人私下裡有聯繫的可能性倒是無法排除。」

「噢?」程千帆的眼中亮色一閃,然後是一抹陰狠之色,「這兩人果然有勾連?」

他的內心實際上最關注的是曹宇目前正在執行的任務,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對此事更多的關注,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此時此刻的宮崎健太郎顯然最關注的是荒木播磨所說的曹宇和菊部寬夫之間可能私下裡有某種聯繫這件事本身。

隨時隨地,隨時隨刻都要保持最敏捷的理智反應,明確當下時刻何為最正確的需求和反應,這是作為特工的最直關生死考驗。

「是否有勾連,我並不確定。」荒木播磨搖搖頭,正色說道,「菊部前段時間曾經秘密提審了汪康年。」

「我一直不明白,汪康年罪證確鑿,為什麼一直沒有處決!」聽到荒木播磨提及汪康年,程千帆的目光中閃過狠厲和憤怒、不滿交雜的神色。

「你我認為汪康年證據確鑿,該殺。」荒木播磨說道,「菊部提出了不同意見,他仔細研究了汪康年的卷宗和口供,認為汪康年是『陳州』的可能性是有的,但是,並非是絕對的,所以他反對處決汪康年。」

「既然菊部也認為汪康年是『陳州』的可能性是有的,為何還反對……」程千帆皺眉說道,然後他閉嘴,深思,露出恍然之色,「我明白了。」

「是的,菊部的理由是,汪康年死不足惜,最重要的是,此事涉及到紅黨『陳州』,既然汪康年被懷疑是『陳州』,這說明此人即便不是『陳州』,那麼,汪康年和『陳州』之間也必然存在某種關聯。」荒木播磨說道。

他看到陷入沉思的好友眼眸中閃過一抹喜色,立刻表情嚴肅說道,「和你所想的不一樣,菊部並非是專指汪康年如我們所料那般至少是『陳州』小組中的一員,他認為,汪康年可能是紅黨,也可能不是紅黨。」

荒木播磨麵色陰沉,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他提出來一種觀點,那就是汪康年之所以會被懷疑是『陳州』,並且有諸多證據指向這一點,這恰恰說明汪康年是『陳州』最大的對手和敵人,說明汪康年最了解『陳州』,是『陳州』意識到了危險,故意設計了這一切,造成了我們對於汪康年的誤判。」

……

隨著荒木播磨的講述,程千帆心中愈驚。

菊部寬夫的聰明和狡猾,令他對此人的警惕和殺意都更上一層。

可以說,菊部寬夫以驚人的分析和『睿智』目光,看破了迷霧,直指真相。

此外,程千帆也一直在暗自觀察荒木播磨的神情、語氣。

他注意到荒木播磨的面色愈發陰沉,語氣也愈發不耐煩,便知道荒木播磨對於菊部寬夫的這種說法和判斷是極度不認同的。

甚至可以說,荒木播磨對於菊部寬夫的這種說法是非常反感的。

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發現汪康年這個『內奸』,並且一步步的鎖定汪康年便是『陳州』,這正是荒木播磨睿智大腦的重要閃光體現。

菊部寬夫的這種說法和判斷,等於是直接推翻了荒木播磨的判斷,更等於是直接剝奪了荒木播磨身上的功勞和閃光。

荒木播磨心中對於菊部寬夫的態度可想而知。

此外,令程千帆更生警惕的是,從荒木播磨言語中可知:

此事早已經發生,但是,荒木播磨卻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即便是他此前同菊部寬夫有矛盾了,荒木播磨依然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對於菊部的不滿態度。

只有此刻,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菊部寬夫的不滿,乃至是恨意,並且毫不掩飾的在好友荒木的面前表露出不惜一切代價、乃至是構陷菊部的這種態度,如此之下,荒木播磨才提及此事,才表露出了對於菊部的不滿和憤怒。

在程千帆所營造的氣氛下,荒木播磨無意間暴露了這一點——

這刷新了程千帆對於荒木播磨的認知,自己這位看似在有些時候粗枝大葉的『好友』,實則心思細膩,足夠隱忍。

程千帆也是一陣後怕,好在他從來都是不乏以最大之惡意和謹慎的態度對待每一個敵人,即便是在荒木面前也是極度縝密,不然的話,他此前真有可能因為對荒木的輕視而露出馬腳。

「荒唐!」程千帆勃然大怒,「得益於荒木君的慧眼和縝密分析,我們成功發現了汪康年身上的問題,並且逐步鎖定了那麼多的證據指向汪康年,這些證據是鐵的事實!」

他非常憤慨,「這麼多的證據在那裡,菊部不看證據,只以幾句口舌便說汪康年可能是被構陷的,簡直是荒謬!」

他怒不可遏,同時心中一動,以更大之憤怒表情,暨一幅出離憤怒的樣子,咬牙切齒說道,「按照菊部的這種邏輯,我也可以有理由懷疑他是瀨戶內川的同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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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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