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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7章 脫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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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胡四水畢竟是特工總部警衛大隊大隊長,即使是胡四水出事了,胡四水的產業且不說會不會受到七十六號的庇護,即使是被瓜分,那也是被七十六號內部瓜分。

在這種情況下,宮崎健太郎這是不想和七十六號撕破臉,不願意直接對抗,因而打算瞞天過海,收買盧氏三兄弟動手,等於是過一手,然後他那邊就好下手了。

想通了這些,佐上梅津住看著宮崎健太郎,心中甚至多了幾分怒火。

胡四水是憲兵隊抓的,人現在還關在憲兵隊呢,他宮崎健太郎倒好,那邊已經想著如何收割胡四水的產業錢財了。

這豈不是說憲兵隊這邊平白為宮崎健太郎做了嫁衣?

難怪這個傢伙剛才不願意說,而且剛才竟然還有一絲不好意思。

……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佐上梅津住說道,「宮崎健太郎,你要想清楚,你說的是事實嗎?」

他面色陰冷,說道,「提醒你一句,憲兵隊這邊必然會審訊盧氏三兄弟的……」

「你審他們也沒用。」程千帆冷笑一聲,「不到動手的那一刻,他們也不知道我聯絡他們是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說,盧氏三兄弟會乖乖聽命與你?」佐上梅津住問道。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盧氏三兄弟知道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程千帆略有些得意,「況且,盧氏三兄弟在新亞和平促進會內部爭權奪利中失敗,他們現在急需要找靠山,我願意找他們做事情,是瞧得起他們,他們高興還來得及呢,哪裡會問那麼多?」

小野寺昌吾在佐上梅津住耳邊說道,「張笑林死後,新亞和平促進會內部就亂起來了,盧氏三兄弟不是上海本地人,被排擠出權力中心了。」

佐上梅津住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佐上君。」小野寺昌吾說道,「宮崎君態度很好,很配合此事的問話,且根據他所述,並無不妥當之處。」

「由此可見,宮崎健太郎對於帝國的忠誠,對於添皇陛下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他微笑著,說道,「依我看,是不是可以放宮崎君離開了?」

「川田中佐,你的意見呢?」佐上梅津住看了川田篤人一眼,問道。

「我只是來旁聽的,具體情況我不干涉。」川田篤人放下報紙,微笑說道。

佐上梅津住心中冷笑一聲,面色上則是微微頷首,「小野寺君,你給宮崎君辦手續吧。」

「可以。」小野寺昌吾點了點頭。

……

「宮崎君,今天多有得罪,失禮了。」佐上梅津住又看向宮崎健太郎。

「無妨,無妨。」程千帆說道,「佐上君也是職責所在,理解,理解。」

佐上梅津住點了點頭,與川田篤人打了聲招呼,不再理會宮崎健太郎,直接離開了審訊室。

程千帆伸了伸懶腰,冷哼一聲,就要說話。

小野寺昌吾卻是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程千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

辦結手續後。

程千帆和小野寺昌吾一起,跟隨川田篤人來到其軍官宿舍。

小野寺昌吾看出來川田篤人有話要問宮崎健太郎,便找了個藉口,很快告辭離開了。

……

「說說吧,怎麼回事?」川田篤人面色嚴肅的看著宮崎健太郎。

「篤人少爺。」程千帆說道,「我現在也是滿頭霧水呢。」

他苦笑一聲說道,「我接到了荒木君的電話,告知我他回到了上海,現在在帝國陸軍第二醫院,就急急忙忙去探望,然後就被請到了憲兵隊。」

「荒木播磨給你那部電台,你們的電報往來,到底是做什麼的?」川田篤人問道。

程千帆有些沉默。

川田篤人也不說話,就那麼的看著他。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問我這個問題,我的回答一定和剛才在審訊室的一般無二。」程千帆的表情是嚴肅且認真的,眼眸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但是,既然是篤人少爺你問我,那我就只能實話實說。」

川田篤人微微頷首,示意宮崎健太郎說。

「荒木播磨懷疑荒尾知洋要對付他。」程千帆說道。

川田篤人露出略驚訝的表情,卻也並非是太過驚訝,他點點頭,示意宮崎健太郎繼續說。

「具體情況我並不太清楚。」程千帆說道,「荒木君說,他懷疑荒尾課長安排情報室的我孫子慎太室長暗中有所行動,意欲對他不利。」

「而這個時候,他被安排去南京公幹,種種跡象之下,荒木君有些擔心,他擔心會出事。」程千帆說道。

「擔心在南京會出事?還是擔心上海這邊?」川田篤人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問道。

「都擔心。」程千帆說道,「他擔心在南京會被針對。」

他對川田篤人說道,「程千帆,嗯,也就是我在南京的人脈和勢力是有的,電台的作用是在需要的時刻可以為荒木播磨提供保護和幫助,這也是事實。」

川田篤人點點頭。

……

「此外,荒木君也擔心他不在上海期間,上海這邊出狀況。」程千帆說道,「特高課行動大隊是荒木君一直掌握的,他擔心荒尾課長安排他去南京公開,此系調虎離山,擔心他不在上海期間,荒尾課長會對行動大隊的人事突然調整。」

「所以,電台的作用,還有及時掌握上海這邊的情況的意思。」程千帆說道。

「這麼看來,荒木播磨疑心病很重。」川田篤人思忖說道,「他或許沒有安排部下聯絡他,而是選擇你來做這件事。」

「不愧是篤人少爺,一眼就看穿了。」程千帆說道,「荒木君確實是疑心病很大,至於說他有沒有安排手下聯絡他,這個我不知道,依我看,他更可能是多管齊下,多重保險。」

「這樣子啊。」川田篤人點了點頭,他想了想自己所了解的荒木播磨,當然這些了解多是從宮崎健太郎口中,似乎荒木播磨的性情確實是有些謹慎的,過于謹慎確實是疑心病的一種。

「盧氏三兄弟是怎麼回事?」川田篤人丟了一支菸捲給宮崎健太郎,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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