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5章 我不在,上海會亂的!(2/2)
「請吧。」佐上梅津住說道。
……
程千帆冷哼一聲,面帶慍怒之色,被憲兵隊的憲兵從左右包夾,控制著走路。
佐上梅津住卻是擺了擺手,「不必了,程君是帝國的朋友。」
程千帆看了佐上梅津住一眼,面色終於是緩和了一些,他又扭頭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目光冷清,這才走開。
我孫子慎太看著宮崎健太郎被憲兵押走,他的眼中神色游移不定。
「室長。」身旁的南條直司說道。
我孫子慎太點了點頭,南條直司悄悄退下。
……
「程君,請吧。」佐上梅津住請程千帆上車,他靠近程千帆,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宮崎君,我已經通知了川田中佐了。」
程千帆的臉上的驚喜之色一閃而過,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感激之色。
……
荒尾知洋站在窗口,看著宮崎健太郎被憲兵隊的人帶上車離開,他的面色是陰沉的。
「荒木。」他轉過身來,看著荒木播磨,「我聽說你弄了一部電台給宮崎健太郎。」
荒木播磨心中一沉,面色上則是平靜的,「是的,有這麼一回事。」
「能說說電台的用途嗎?」荒尾知洋推了推鏡框,說道。
「宮崎君身份特殊,程千帆是楚銘宇的親信,他和南京黎明篆的關係也很好。」荒木播磨說道,「電台的作用是一旦我在南京有需要,可以與他聯絡,請宮崎君幫忙。」
「南京不是帝國的嗎?」荒尾知洋冷哼一聲,「堂堂特高課行動隊長在南京,還會有什麼為難之事,需要請遠在上海的小卒幫忙?」
「汪填海政權外交部部長秘書,汪填海接見過和誇讚的俊彥,綏靖軍第一師師長黎明篆的朋友,這可不是無名小卒。」荒木播磨沉聲道,「就是不說宮崎的掩護身份,他也是為特高課,為帝國立下赫赫功勞的,是特高課的優秀特工。」
荒木播磨情緒有些激動,「至於說南京那邊,課長不會以為一個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吧?」
「南京汪填海政權,他們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他說道。
荒尾知洋深深地看了荒木播磨一眼,忽而笑了,他拍了拍手,「不錯啊,看到你生氣,我是欣慰的。」
他微笑頷首說道,「能夠為朋友仗義執言,這證明了你們之間的友誼,也說明了……」
荒尾知洋看著荒木播磨,「看來,你們是問心無愧了。」
「我不明白課長的意思。」荒木播磨說道,「如果課長有什麼懷疑的,盡可去調查。」
他的態度是強硬的,似乎並沒有打算向自己的課長低頭的意思,「至於說問心無愧,是的,屬下問心無愧。」
荒尾知洋的面色也是有些冷淡,他點了點頭,「很好,我也希望如此。」
……
「你安心養傷吧。」荒尾知洋說著,就要離開,卻是突然停住腳步,說道,「我已經下令我孫子慎太訊問矢島孝三郎,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荒木播磨神色一變,目光也是愈發陰冷,「您是課長,特高課上下沒有您不能調查的。」
他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強制壓抑自己的怒氣,繼續說道,「水谷教授罹難,屬下作為安全保衛負責人,難辭其咎,但是,屬下也並非一無是處。」
荒木播磨對荒尾知洋說道,「屬下安全護送水谷將吾的『研究成果』回滬上,這是已經向課長您匯報過的。」
「在那種危急時刻,屬下能夠成功保護該物品,是非功過,相信自有公道在。」
他看著荒尾知洋,語氣中帶著不解,帶著悲憤的情緒說道,「功與過,都是公務,是任務一途,荒木自認無愧於心,對得起添皇陛下,對得起帝國,我不明白課長在懷疑什麼,又是要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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