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憤怒的日方三人組(1/2)
憲兵隊。
佐上梅津住的辦公室。
「我覺得,問題的關鍵是舒錦程為什麼會被人劫走。」程千帆對佐上梅津住說道,「一個沒有什麼價值的人,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我一直都懷疑舒錦程是有問題的,很可能身份不凡。」佐上梅津住說道,「現在,舒錦程剛剛被釋放,就被人劫走,這足以說明問題了。」
「我來說一句。」川田篤人清了清嗓子,說道。
「篤人少爺請講。」程千帆立刻畢恭畢敬說道。
佐上梅津住哼了一聲,陰著臉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然後怕川田篤人誤會他,連忙擠出了一絲笑容。
「舒錦程的身份大概率是有問題的。」川田篤人說道,「然後,我感興趣的是,董正國是否了解這一點。」
「還有就是……」他看向宮崎健太郎,「宮崎君,你認為董正國找你從憲兵隊撈人,這確實只是董正國的個人行為,和極司菲爾路無關嗎?」
……
「此前我是這麼認為的。」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不過,在發生舒錦程被劫走,並且董正國那邊又迅速找到我詢問情況之後,我現在也有諸多懷疑,無法確定。」
「佐上君,看來你有必要見一下那個董正國了。」川田篤人點點頭,看著佐上梅津住,說道。
「確實是有這個必要。」佐上梅津住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荒木播磨推門而入。
佐上梅津住繼續說道,「人是憲兵隊釋放的,剛剛釋放,舒錦程就被人劫走了,於情於理,憲兵隊這邊都有過問此事的必要。」
「我也會在巡捕房內部查勘。」程千帆說道,「既然懷疑有人假冒法租界巡捕房政治處查緝班,我這邊便也有調查此事的權利。」
「不必了。」荒木播磨忽然開口說道,「事情的真相我已經知曉。」
川田篤人、佐上梅津住以及程千帆,都是驚訝的看向荒木播磨。
……
「舒錦程的真正身份是軍統上海區書記岑雨鋒。」荒木播磨看著幾人,沉聲道。
「納尼?」
「納尼?」
「這怎麼可能!」
說『納尼』的是佐上梅津住和川田篤人,說『這怎麼可能』的是程千帆。
「七十六號掌握了舒錦程的真正身份,他們大喜過望,認為這是破獲軍統上海區,捕拿陳功書的大好機會。」荒木播磨繼續說道。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話,「他們沒有將此事告知憲兵隊,而是想著如何把人騙出去,然後獨享功勞!」
「荒木君,消息確切嗎?」佐上梅津住橫身而起,目光死死地盯著荒木播磨問道。
「我在七十六號的秘密探目匯報的,消息確切無疑!」荒木播磨點了點頭說道。
「巴格鴨洛!」程千帆拍案而起,咬牙切齒的罵道。
他心說,這一定是『二表哥』同志在『使壞』了。
「巴格鴨洛!」佐上梅津住暴跳如雷,「七十六號不忠,該死!」
七十六號以這種方式,從他的手裡騙走了舒錦程,這簡直是對他的軍人名譽的莫大羞辱。
他現在有一種強烈的要帶兵剿了極司菲爾路的恨意。
……
「董正國!七十六號!該殺!」程千帆咬牙切齒說道。
然後他豁然向佐上梅津住鞠躬,表情無比凝重和誠懇的道歉,「佐上君,我被奸人欺騙和利用,鑄下大錯,實在是對不起!」
佐上梅津住看著宮崎健太郎,他的目光陰沉,要說對宮崎健太郎沒有抱怨和痛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宮崎健太郎剛剛獲悉真相,就勇敢的承認錯誤,向他道歉,這個態度,又令他動容。
考慮到方才這傢伙還與他爭吵,現在獲悉真相就立刻誠懇道歉,這種態度上的變化,反而令佐上梅津住對宮崎健太郎的怨恨少了很多,對他的觀感也好了很多。
「健太郎完全不知情,他是被欺騙了。」川田篤人說道,「佐上君。」
「川田君。」
「這件事的根源在於七十六號的欺騙。」川田篤人說道,「他們利用了大日本帝國對他們的信任,其心可誅!」
「佐上君,罪在我,實在是太抱歉了!」程千帆又說道。
「宮崎君,你……」佐上梅津住點了點頭,說道,他看著誠懇鞠躬道歉的宮崎健太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罷了,你也是被蒙蔽的。」
「正如川田君所說。」說著,他嘆了口氣,「我也是被欺騙了,我們都是被對方欺騙了,這件事錯不在你。」
「佐上君!」程千帆滿眼都是慚愧之色,再度鞠躬,說道,「宮崎實在是慚愧不堪啊!」
……
「按照我的密探匯報的情報。」荒木播磨詳細講述了剛剛獲悉的情報,正色說道,「這件事是李萃群親自指揮,由萬海洋和董正國負責具體操作的。」
「李萃群!」佐上梅津住咬牙切齒,「萬海洋!董正國!」
「確切的說,董正國是後來參與進去的。」荒木播磨說道,「實際上是李萃群和萬海洋最開始策劃的。」
「李萃群該死!」荒木播磨也說道,「此前亞爾培路事件,特高課情報室的杉田三四郎失蹤,多名特工遇害七十六號的胡四水就有極大的嫌疑,是李萃群包庇了胡四水。」
「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足以說明七十六號對帝國已經不忠誠了。」荒木播磨說道。
「胡四水!」程千帆咬牙切齒,「前番之事,若不是梅機關那邊偏聽偏信了李萃群,胡四水早就該被處決了。」
荒木播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前番之事,胡四水意欲對宮崎健太郎動手,他知道好友對胡四水早就有必殺之心的。
聽到宮崎健太郎提起亞爾培路事件,佐上梅津住的面色也是凝重起來,他看著幾人說道,「我現在反而很驚訝,乃至是不解。」
……
佐上梅津住說道,「七十六號從憲兵隊騙走舒錦程,這件事即便是暫時瞞得過,事後也絕對無法一直保密的,七十六號為什麼敢這麼做?他們就不擔心我們這邊的報復嗎?」
聽聞此言,無論是程千帆,還是荒木播磨都是點點頭,這一點他們也是極為不解的。
「除非,極司菲爾路有信心,憲兵隊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川田篤人緩緩說道。
說著,他看向宮崎健太郎和荒木播磨,「亞爾培路事件,我並不特別清楚,你們是說,是梅機關保住了胡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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