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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6章 疑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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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課長。」野原拳兒點點頭,說道,「目前確實是有一些判斷。」

荒尾知洋微微頷首,示意野原拳兒繼續說。

「從現場焚燒的密碼本灰燼中,我們獲取了幾片殘紙,根據我的判斷,這應該是民國政府的《國語教科書》。」野原拳兒說道。

「《國語教科書》?」荒尾知洋問道。

「是的。」野原拳兒點點頭,「確切的說,是國府中小學通用教材。」

他對荒尾知洋說道,「不過,不同地區的版本不一致,我們現在要確定的就是這套密碼本使用的是哪個地區的哪一個版本。」

「很好。」荒尾知洋微微頷首,「現在有進展嗎?」

「此前,常凱申政權只是名義上統一了中國,實際是各地是軍閥當政,這直接導致了各地的中小學教材雖然大體差不多,但是,還是有實際上的區別的。」我孫子慎太在一旁接過話茬,說道,「我已經吩咐手下去搜羅儘可能多的《國語教科書》了,以供野原君甄別核查。」

……

「雖然我知道要捕獲密碼本,這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需要做的工作也很繁雜,是急不得的,不過,我還是要鎖,要快,要儘可能的快一些。」荒尾知洋說道。

他看著幾個人說道,「徐兆林突然出現在上海,這很不尋常,不排除中統蘇滬區在密謀搞什麼動作。」

「哈衣。」我孫子慎太說道,隨之,他露出思索之色,「只是,中統……」

「說吧。」荒尾知洋說道。

「哈衣。」我孫子慎太說道,「如果是軍統在密謀什麼,我會非常擔心,無論是陳功書,還是肖勉,都是非常有能力,有威脅的,只是,中統……」

他輕笑一聲,說道,「並非我不尊重對手,實在是中統一直以來的表現,確實是難以配得上我的尊重和重視。」

荒木播磨也笑了,他也認可我孫子慎太的這個觀點。

荒尾知洋的眉頭皺起來,他看了看手下們。

……

「中統一直以來的表現確實是難言出色,不過……」荒尾知洋沉聲道,「我倒要問問你們,徐兆林能力如何?」

「雖然我看不起中統,不過,卻也不得不承認,徐兆林是頗有能力的。」我孫子慎太說道。

「只說一點,今天的搜捕,徐兆林能夠做到果斷突圍,並且成功的沖卡突圍,這就可見這個人的能力。」荒木播磨也說道。

「既然如此,對於徐兆林和他的中統蘇滬區,你們還有什麼資格輕蔑對待?」荒尾知洋沉著臉訓斥道。

「哈衣。」

「哈衣。」

「根據你們的匯報,今天徐兆林的手下都可以用精銳來形容,並且表現出了難得的戰鬥意志。」荒尾知洋說道,「這說明徐兆林是帶了精幹力量潛入上海的。」

他看著幾人,「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們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

「哈衣。」我孫子慎太露出羞愧之色,說道,「屬下不該以傲慢的眼光看待徐兆林,此人和我們此前所熟悉的中統人員不太一樣,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吆西。」荒尾知洋點點頭,這才露出滿意之色。

他又看向荒木播磨,「荒木隊長。」

「課長。」

「夏問樵與程千帆是生意夥伴。」荒尾知洋說道,「宮崎健太郎那邊,就交給你聯繫,一旦從夏問樵的方向發現了徐兆林的蹤跡,我要你生擒活捉徐兆林,能做到嗎?」

……

「哈衣。」荒木播磨看了荒尾知洋一眼,表態說道,「只要能發現徐兆林的線索,屬下一定將徐兆林生擒活捉。」

「很好。」荒尾知洋微微頷首,「捉拿徐兆林的任務,就交給荒木隊長。」

說著,他又看向我孫子慎太,「至於說搜尋密碼本的任務,就交給你和野原負責。」

「哈衣。」

「哈衣。」

……

付瞭壓低了禮帽,假裝盯著這家西洋門店的玻璃櫃看,卻是利用玻璃櫃面的反射,在觀察身後有無跟蹤者。

確認沒有人跟蹤後,他步履匆匆的進了一個巷子。

然後中途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轉入了一條大路,很快又從一個巷子口鑽了進去,來到了一處石庫門民居。

「區座。」付瞭進了門,與負責警戒的兄弟點點頭,上樓見到了陳功書。

「路上可安全?」陳功書問道。

「巡捕的搜查比以往嚴一些,政治處查緝班那薛道林的華籍探目也上街盤查了。」付瞭說道。

「可是與今天的槍聲有關?」陳功書立刻問道。

「是的。」付瞭點點頭,「今天巡捕房突然封鎖了金神父路,對金神父路進行了搜查。」

「有人開車闖卡,與巡捕發生了激烈槍戰。」付瞭說道。

「知道是哪部分的嗎?」陳功書來了興趣,問道。

「『鎮紙』從七十六號內部的渠道得到的消息,沖卡突圍的,極可能是中統蘇滬區的徐兆林。」付瞭說道。

「是他?」陳功書頗為驚訝。

這中統蘇滬區被特工總部以及日本人幾乎一鍋端,這已經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沒想到這徐兆林竟然還在堅持戰鬥,並且還愈發能耐了。

……

「金神父路的封鎖和搜捕行動,名義上是巡捕房負責的,實際上是特高課的人參與了。」付瞭說道,「日本人封鎖了消息,並未知會極司菲爾路,所以具體的內情,即便是『鎮紙』也不知道,他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付瞭說道。

「中統的人,與我們無關,不必理會。」陳功書冷哼一聲說道,「況且,他徐兆林本也是一條大魚,現在徐兆林現身了,勢必會吸引七十六號以及日本人的注意,這對我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付瞭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可有岑老弟的最新情況?」陳功書問道。

「有的。」付瞭說道,「敵人對岑長官用了大刑,不過,即便是大刑加身,岑長官一直都只堅持自己叫舒錦程,並不曾吐露其他。」

「不太妙。」陳功書表情凝重說道。

「是的,區座。」付瞭點點頭,「雖然敵人並未曾確認岑長官的身份,但是,岑長官受盡酷刑,卻始終不開口,這反而更加令敵人確信岑長官是一條大魚。」

他說道,「現在敵人顯然是確信岑岑長官身份不凡,只不過不確定具體身份罷了。」

「你把我們的計劃講給『鎮紙』聽了沒有?『鎮紙』怎麼說?」陳功書問道。

「『鎮紙』說,方法行不通。」付瞭說道,「即便是岑長官受刑重創,敵人也隨時安排醫生候診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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