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 軍情動向(1/2)
無怪乎長島真人如此興奮和重視。
實在是如果這伙敵人真的與軍統上海特情處有關,那這個情報就太重要了。
儘管根據此前所掌握的情報,上海特情處主要還是在上海作惡,並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上海特情處有在南京活動的跡象。
但是,上海特情處已經被公認為最難纏的對手,上海方面無論是特高課還是憲兵隊,亦或者是七十六號方面,和上海特情處廝殺了多年,卻依然沒有能夠掌握有關上海特情處的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甚至,頗具羞辱意味的是,上海特情處本來只是特情組,是在和帝國方面的鬥爭中不斷立功,不斷發展壯大,乃至於升格為上海特情處的。
如果能破獲上海特情處,這將是帝國特工戰線一次堪稱偉大的勝利。
甚至於,毫不誇張的說,武藤悠一的死能夠換來任何有關軍統上海特情處的情報,都是可以說是死的值了。
……
長島真人的臉色陰沉。
因為他現在親眼目睹,親耳聽到這個章磊的抵抗意志的頑強。
「我現在有些相信這個人是上海特情處的人了。」本田潤人在長島真人的身旁說道,「聽說上海那邊也曾經抓獲過上海特情處的活口,但是,上海特情處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的抵抗意志非常強大,這並非是特殊個例,而是普遍現象。」長島真人點了點頭,說道,「即便是在戰鬥中,這些人決死的現象也比較普遍。」
「一支部隊的作戰意志,和這支部隊的主官有著直接的關係。」他點燃了一支菸捲,表情凝重說道,「說實話,我對這個肖勉非常感興趣,真的很期待抓獲此人,親眼看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
說著,他看到武藤悠二面色鐵青的走了過來。
「少佐,我申請使用誠實藥劑。」武藤悠二說道。
「你確定?」長島真人面色一沉,表情嚴肅問道。
『誠實藥劑』儘管已經被研製出來,但是,還處於最原始的階段,不僅僅使用效果很難把握,最重要的是,此藥劑對於受刑者的大腦的損害是不可估量的,極有可能犯人被使用該藥劑後,其大腦會有不可逆的損害,也就是人有可能成為傻子。
也正因為此,儘管已經『發明』了這種對拷問有著『劃時代意義』的藥劑,但是,真正在審訊中使用該藥劑的次數並不多見。
基於誰提出使用藥劑,誰簽字負責的規則,因為要擔責任,所以即便是一些用刑的高手,也對該藥劑不太喜歡,甚至會敬而遠之。
……
「我確定。」武藤悠二給出了確定的答覆,他說道,「我仔細研究過此人受刑後的反應和精神狀態,發現此人存在瞬間的神經恍惚,這就為藥劑的藥效體現提供可參考的選擇。」
他對長島真人說道,「章磊在昏迷半醒之時,在呢喃中吐露『特情處南京站』的話語,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參考。」
「可以。」長島真人略一思索,「我批准了。」
說著,他看向本田潤人。
「哈衣。」本田潤人說道,「我這就派人去取藥劑。」
……
頤和路。
程千帆打開窗戶,他的嘴巴里咬著菸捲,饒有興趣的看著院落里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
「這是在做什麼?」他問進屋的劉霞。
「慶祝友邦在太平洋戰場取得重大海戰勝利。」劉霞說道。
「太好了。」程千帆露出高興的神色,說道,「那確實是要好好慶賀。」
他對劉霞說道,「霞姐說來聽聽,以捷報當飲茶點心,大善。」
程千帆親自給劉霞倒了一杯茶水。
「具體情況,我一個女流之輩也不甚清楚,就是聽說是在一個叫薩沃島的地方,日本人夜襲美國人成功。」劉霞喝了一口茶水。
她語氣雀躍說道,「說是擊沉了美國人的四艘巡洋艦。」
「太好了。」程千帆高興說道,「希望此次海戰可以一掃霉運。」
說著,程千帆的臉上露出不太自然的神色,然後他有些緊張的看著劉霞。
「你知道了?」劉霞去檢查房門是否關好,然後回來,小聲問程千帆。
「知道什麼?」程千帆裝傻,說道,「不明白霞姐你是說什麼。」
「中途島。」劉霞白了程千帆一眼,說道。
程千帆的臉色一變,然後在劉霞的目光逼視下,這才點了點頭,「我也是從日本人那裡獲悉一二的。」
……
「實不相瞞,當時報紙上都是說日本人在中途島重創美國人,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程千帆說道,「也正因為此,我獲悉實際上是美國人贏了的,當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誰說不是呢。」劉霞嘆了口氣,「當時外交部這邊通過秘密渠道獲悉了戰果真相,我們向日方求證,日方一開始還矢口否認,說是別有用心之人在故意抹黑日軍。」
「後來呢?」程千帆喝了口茶水,饒有興趣問道。
「哪有什麼後來。」劉霞苦笑一聲,說道,「日本人說是假的,說他們贏了,我們就只能按照他們說的辦。」
她對程千帆說道,「你當時沒在南京,你是不曉得哇,街頭巷尾到處是彩旗飄飄,市民熱烈集會慶祝友邦在太平洋又大勝花旗國人。」
程千帆點了點頭,明白劉霞沒有說出口的那個詞:
喪事喜辦。
……
「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大肆宣傳勝利,這是對的。」劉霞說道,「這對於穩固民心,防止別有用心之人搗亂,都是有著卓越的成效的。」
「這是自然。」程千帆也點了點頭,說道,「打仗嘛,一場兩場戰役的勝利,說不了什麼的,就怕有人趁機散播不利新聞,蠱惑人心。」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笑了。
「霞姐。」程千帆的目光看向窗外,他突然露出猶疑之色,努了努嘴,說道,「你說這次會不會也……」
「應該不會。」劉霞搖搖頭,笑了說道,「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日方是主動向我方通報這個薩沃島海戰的勝利的。」
說著,她點燃了女士香菸,輕輕地抽了一口,說道,「要不是日方主動通報勝利,我們哪裡曉得,哪裡會關注這個什麼薩沃島在哪裡。」
「是這個道理。」程千帆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
當天下午,程千帆去黎明纂所部駐地拜訪。
「哈哈哈。」黎明纂對程千帆的到訪非常高興,「我就說今天怎麼喜鵲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到。」
「黎大哥。」程千帆也高興打趣說道,「小弟前天剛到南京,這不剛剛安頓好,然後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裡不舒服,那裡不得勁的。」
他朝著黎明纂擠擠眼,「一琢磨,原來是還沒有來拜會老哥。」
黎明纂哈哈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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