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7章 『幄』室長該死啊!(2/2)
他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說道,「直接騙你出去,乃至是打暈你,等你醒來已經在憲兵隊了,那多省事?」
「是四水胡思亂想,誤會主任了。」胡四水趕緊說道。
聽了李萃群這麼一說,他反而心中放心不少。
「小田切浩輝是梅機關的人,這你是曉得的。」李萃群說道,「我已經和梅機關那邊疏通好了,梅機關派人過來,幫你錄口供。」
他對胡四水說道,「你知道記住了,咬死沒有做過,其他的就沒事了。」
「是,屬下確實是沒做過。」胡四水趕緊說道,「那是賈富貴誣陷我。」
「梅機關方面找你錄了口供,這是為了堵住憲兵隊那邊的人。」李萃群說道,「只要憲兵隊沒有了介入的理由,你就安全了,曉得伐?」
「明白,明白,四水明白。」胡四水頓時明白李萃群的意思了,他鬆了一口氣,高興說道,「四水讓主任您費心了。」
「你是我的兄弟,我不照顧你,誰來照應你?」李萃群瞪了胡四水一眼。
……
「一會跟著小田切浩輝的人走,配合點,說說笑笑的,就像是出去做客的。」李萃群深深地看了胡四水一眼,「這是做給外人看的,尤其是憲兵隊,讓憲兵隊的人看看梅機關對你的態度。」
「四水明白了。」胡四水立刻說道。
「這樣就對了。」李萃群高興說道,「只要你聽安排,一切都沒事,這樣安安穩穩的過去,多好。」
胡四水就陪笑著,「四水聽主任的。」
……
李萃群站在窗台邊,看著胡四水面帶笑容,就那麼的被憲兵隊的人看押著上了小汽車,旋即駛離了七十六號的大門。
他的目光陰沉不定。
「主任。」張魯回來了。
「沒出什麼紕漏吧。」李萃群沒有回頭,說道。
「沒有。」張魯搖搖頭,「按照咱們和小野寺昌吾談好的,這次山下隆沒有來,來的是生面孔,胡隊長沒有認出來他們的憲兵隊的,他一直以為他們是南京梅機關的人。」
「唔。」李萃群微微頷首,他拉上了窗簾,就那麼的面對著窗簾,沒回頭,說道,「張魯,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做有些過於絕情了?」
「沒有。」張魯趕緊說道,「主任您對胡隊長已經仁至義盡了,此前胡隊長闖了那麼多禍事,尤其是杉田三四郎事件,主任您都護著他了,胡隊長卻依然不知收斂,繼續我行我素,更是犯下這樣的禍事,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是啊,怨不得別人啊。」李萃群微微點頭,「這人啊,要知敬畏,要知進退,要聽勸啊。」
張魯低著頭,不敢說話。
「讓馮蠻來一趟。」李萃群說道。
「是。」
很快,馮蠻來了。
「主任,您找我。」馮蠻說道。
「去電南京鄭智警衛總署。」李萃群說道。
「是。」馮蠻立刻拿出紙筆記錄。
「讓孟天佑即刻回上海。」李萃群說道,「告訴他,明天早上我要在七十六號見到他。」
「是,急電南京,請孟署長即刻返滬,明天早上覲見主任。」馮蠻複述一遍,說道。
「去吧。」李萃群點了點頭,擺了擺手。
……
翌日,清晨。
下關碼頭附近。
喬春桃雙手架著望遠鏡,盯著正下船的人群看。
終於,他看到了正隨同人群下船的毛軒逸,然後還看到了沈溪等人。
毛軒逸沒有和沈溪等人走在一起,而是分開,隔了有二三十米遠。
陸流上前,湊近了毛軒逸,做了個隱蔽的手勢。
毛軒逸微微頷首,扭頭看了沈溪一眼,使了個眼色,隨後一行人跟上了陸流,迅速離開碼頭。
喬春桃並沒有撤離,而是繼續盯著。
大約七八分鐘後,荒木播磨帶領的上海特高課行動大隊一行人終於出現。
喬春桃注意到荒木播磨麵色陰沉,目光看向一個方向。
他順著荒木播磨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有一隊人馬走來,領頭之人注意到了荒木播磨的目光,還微微鞠躬表示敬意,而荒木播磨則是冷哼一聲。
喬春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結合處座發來的密電,他大概能猜到另外那伙人應該是上海特高課情報室的人。
只是……
喬春桃旋即露出思索之色,按照處座密電所述,我孫子慎太的人多半要潛伏在暗處,以荒木播磨的人在明處打掩護。
但是,從剛才來看,荒木播磨顯然是已經發現了情報室的人的蹤跡了。
這是因為敵人內部相互熟悉,所以荒木播磨的人發現情報室的人並不足為奇?
還是說,這同樣是我孫子慎太的謀算,這些人是故意暴露給荒木播磨看的,實際上情報室還另外安排人手?
喬春桃無法確定是哪一種情況。
他的目光深思,陷入了思考之中。
……
南京。
九華山下。
水谷將吾一身棉布長袍,在兩個學生的陪同下『閒逛』。
他遇到了一個背著柴火的年輕人,年輕人身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小後生。」水谷將吾微笑著,攔住了年輕人,「你曉得那裡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年輕人看了他們一眼,搖搖頭,說道。
「我知道。」小男孩探出頭,說道,「那裡是血清疫苗製造廠。」
「血清疫苗?」水谷將吾問道,「你曉得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小男孩一臉茫然,「大家都這麼說。」
年輕人直接拉著小男孩走了,還能聽到年輕人訓斥孩子,說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之類的話。
「老師,看來南京這邊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一個學生走到水谷將吾的身邊,低聲說道。
「不過是些卑劣的支那人,如果連這些人都能知道什麼,那山田君就該切腹謝罪了。」水谷將吾搖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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