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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9章 號外:東京挨炸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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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尾知洋放下手中的電報紙,燈光照射下,他的臉上因為興奮隱隱泛光。

「真八。」荒尾知洋將電報紙遞給吉村真八,「你看看。」

吉村真八愣了下,『方塊六』是課長親自掌握的情報員,任何與『方塊六』有關的情報,都是絕對保密的,即便是他,也是不被允許接觸的。

「哈衣。」

吉村真八沒有過多的猶豫,他接過了電報紙,既然荒尾知洋讓他看,自然有其道理。

「課長,這份情報太重要了。」吉村真八看了電報,高興說道,「『方塊六』提到的這個人,他是肖勉手下大將,只要我們能抓住這個人,對於我方捕獲肖勉,破獲上海特情處將有奇效。」

「這是『方塊六』提到的那個毛福林的情況。」荒尾知洋打開保險柜,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吉村真八。

「現在看。」

「哈衣。」

「課長,屬下看完了。」吉村真八雙手將文件還給荒尾知洋。

「毛福林的資料你已經清楚了。」荒尾知洋對吉村真八說道,「你帶人秘密前往江山縣大溪鎮,打探毛福林提及的他三叔家的七弟的情況。」

「哈衣。」

……

「打探的越詳細越好。」荒尾知洋叮囑說道,「要想辦法搞到毛福林的七弟的照片。」

「哈衣。」吉村真八向荒尾知洋敬禮,「屬下一定排除萬難,完成課長交代的任務。」

「去吧。」荒尾知洋繞出辦公桌,拍了拍吉村真八的肩膀,「帶上足夠的人手和武器,一切小心,有需要的話,聯繫距離最近的帝國駐軍。」

江山縣現在還在重慶政府的手裡,因而,吉村真八此行還是有不小的危險性的。

「哈衣。」

……

清明節過後,淅淅瀝瀝的雨水就沒有停歇過。

「我先說說我這邊的情況。」趙樞理彈了彈菸灰,說道。

「這段時間,我逐步和趙步卿接觸。」趙樞理說道,「這個人是比較謹慎的,我需要逐步打消他的警惕心。」

程千帆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他都堅持一個原則,那即是:安全第一。

「前兩天,我再次找趙步卿喝酒,趁機把他灌醉了。」趙樞理說道,「聊天的時候,假裝無意的提到了那件事。」

「根據趙步卿喝醉後的隻言片語,我得到的情報是,日本人那邊是以憲兵隊的名義發函要求暫停處決,要求七十六號把死刑犯移交給日方的。」趙樞理說道。

「也就是說,確實是有發函。」程千帆說道。

「趙步卿語焉不詳,我判斷是存在公函的。」趙樞理點點頭,「但是,至於這公函現在在哪裡,或者是否已經被毀滅證據,現在無從得知。」

「我曾經有意接觸檔案室那邊。」趙樞理說道,「不過,檔案室那邊非常警惕,在一次試探過後,我擔心引起敵人的警覺,就不敢再嘗試了。」

「不過,有一個情況。」趙樞理說道,「我暗下里注意了七十六號關押犯人的情況,發現被敵人處決的犯人數量和頻率,確實是比之以往要減少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日本人的要求。」

程千帆點點頭,「上海特高課那邊,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

「此前曾經發現,一些犯人的檔案消失不見了,就仿若這些被抓的人不曾在特高課出現過一般,這引起了我的注意。」程千帆說道,「就在昨天,獲悉特高課有一輛車拉走了一批犯人,隨後我就發現,關於這批犯人的審訊記錄,檔案之類的都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些消失者,是被敵人移交給了那個日字4461部隊,但是,這種可能性是高度存在的。」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

「警察局那邊我有一些朋友,我暗中調查了警察局那邊。」路大章說道,「因為根據日方的要求,警察局抓捕抗日分子後,初步審訊後就需要將抗日分子移交給特高課或者憲兵隊,所以,日方從程序上來說,一般不會要求警察局移交普通的刑事犯的。」

「不過,根據打探來的情況,日方在最近曾經秘密行文警察局,要求他們移交一些『罪大惡極』的犯人。」路大章說道。

「這些『罪大惡極』的犯人?」老黃問道。

「按照日偽方面的說法,是罪大惡極的刑事犯。」路大章說道,「實際上很多都是被他們殘害的老百姓,譬如說去年冬天糧食危機的時候,日本人故意搜刮糧食,意圖餓死我們的同胞,有市民餓極了拿了日商的一把大米,就被定性為罪大惡極的江洋大盜,抓了好些人。」

「也就是說,種種跡象顯示日本人在做什麼,但是,我們卻沒有能夠拿到確切的證據。」程千帆皺著眉頭,表情嚴肅說道。

「是的。」路大章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

「想要取得確鑿的證據,我的看法是難度極大,甚至可以說是希望很渺茫的。」趙樞理沉吟道,「日本人也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是傷天害理、毫無人性的,最重要的是,他們害怕引起國際輿論的抨擊和譴責,所以,即便是在日方內部,也是高度保密的。」

「事實上,若非『火苗』同志成功打入敵人內部,我們幾乎沒可能獲悉日字4461部隊這個番號,即便是那個中支那防疫給水部,也是默默無名的,不太會引起我們的注意。」路大章表情嚴肅,說道。

程千帆點燃一支菸捲,悶悶的抽了幾口。

以他打入日方內部的身份,若非憲兵隊擔心泄密,對他展開問訊,他都不可能知道『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

所以,儘管內心焦急,但是,同志們說想要掌握確切的證據非常困難,對此他是認可的。

「還有一個情況。」程千帆彈了彈菸灰說道,「日方那個所謂的中支那防疫給水部,在虹口設立的防疫疫苗免費分診點,根據調查,發現不少接種了日本人的疫苗的市民,在短期內突發惡疾去世,他們的家人也有暴病去世的。」

「你懷疑敵人名義上是免費給市民注射疫苗,實際上是拿我們的同胞做試驗?」老黃問道。

「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程千帆說道,「但是,還是那句話,沒有實際證據。」

他對幾人說道,「汪偽政權對外宣稱是市民居住環境糟糕,跳蚤、老鼠等引發的疫情,還呼籲市民要注意衛生,防止瘧疾、鼠疫等疾病的發生。」

幾人激烈的討論,但是,卻最終只得無奈的發現,儘管他們有很大的把握確定敵人在做什麼,但是,卻並沒有能夠掌握可以指控敵人的證據,因為他們只獲得了一些旁證而已。

甚至於,更多是基於猜測,連旁證都算不上。

……

「我提議,向組織上匯報。」老黃沉聲道,「請組織上安排各地黨組織秘密關注、調查。」

「我同意。」路大章點點頭,「日本人畜生不如,我不認為他們只在上海、南京搞這種毫無人性的試驗,其他各淪陷區,不排除也有類似的事情。」

程千帆看向趙樞理。

「我同意。」趙樞理點點頭。

「好。」程千帆緩緩點頭,「那就形成黨支部會議正式報告,由我代表黨支部向『農夫』同志並總部匯報。」

「可以。」幾人紛紛點頭。

是夜。

程千帆密電『農夫』同志。

第二天,相關情報的電文,也發往重慶羅家灣。

……

江山。

大溪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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