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的諜戰歲月 > 第1837章 外強中乾

第1837章 外強中乾(1/2)

目錄

池內純一郎微微頷首,佐上梅津住的謀劃,他是讚賞的。

麻痹敵人,然後等待敵人犯錯誤,這是特務工作最『質樸』的方略之一。

看似是有些被動,但是,這樣做反而才是更能夠立於不敗之地的選擇。

「佐上,說說你的想法。」池內純一郎說道。

佐上梅津住早有準備,立刻侃侃而談。

池內純一郎聽著佐上梅津住的匯報,頻頻頷首。

佐上梅津住的表現令他感到滿意,這同時也是他欣賞佐上梅津住這個年輕人的原因,佐上做事情從來都是深思熟慮,並且極擅長不著痕跡的布局。

……

「看來你是真的認為那些被抓的茶客中有大魚啊。」池內純一郎說道,「你似乎很篤定啊。」

「我是從『水裡浪』的態度中察覺到的。」佐上梅津住說道,「我仔細研究過這個『水裡浪』。」

「一開始我也認為,『水裡浪』不開口,是因為所謂的江湖義氣。」

「不過,後來我仔細琢磨後,從另一個角度發現了一絲端倪。」佐上梅津住說道,「『水裡浪』受刑的時候,大喊大叫,咒罵不已,看似很堅強,實際上,受刑結束,這個人被押解回牢房後,這個人縮在角落,肌肉都在顫抖,他是害怕的,這個人實際上不是一個堅強的人。」

「不是堅強的人,卻能夠做到堅持不開口,除了所體現出來的水匪的義氣之外,我嗅到了更令我感興趣的氣息。」佐上梅津住說道,「通過暗中觀察,『水裡浪』並非絕對意義的硬漢,他咬緊牙關挺住,所謂的義氣只占據了一部分因素,實際上是因為他知道他不能開口,一旦開口就鑄下大錯。」

「他是在保護某個人。」佐上梅津住說道,「『水裡浪』知道是自己說漏嘴,引來了我們的盤查,他知道是自己害了那個人,為了不造成更進一步的災難,『水裡浪』堅持住了,扛住了刑訊,這是有一股氣在支撐著他。」

……

「所以,你就懷疑被抓捕的茶客中有重要人物?」池內純一郎問道。

「是的,司令官閣下。」佐上梅津住說道,「雖然經過了這幾天的訊問和甄別,並未發現可疑目標,但是,屬下對此是報以信心的。」

「事情既然交給你負責,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池內純一郎微微一笑,說道,「大膽去做,我等你的好消息。」

「哈衣。」佐上梅津住高興道。

司令官閣下一直以來都對他非常欣賞,更是非常信任,願意給與他成長的機會,最重要的是願意給與他容錯的空間,讓他大膽去做事情。

這也是佐上梅津住對池內純一郎最感激的地方。

……

軍統上海區。

「對於戴老闆的這份密電,你怎麼看?」陳功書問付瞭。

「戴老闆關切七七事變紀念日的暴動行動,這是可以理解的。」付瞭說道,「如果我方能在上海灘再搞出大動作,這對於我軍統,尤其是我上海區來說,可謂是提振士氣和軍心、民心的大勝利,便是在委員長那裡,戴老闆的面上也好看的多。」

「這次我上海區要有大行動,向全國人展示我軍統的抗日戰果!」付瞭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陳功書搖搖頭說道,「你不了解戴老闆,他這封電報表面上是關心七七事變紀念日的行動,實際上是在後面這一句。」

說著,陳功書的手指彈了彈電報紙,「戴老闆問我們這邊有無異常情況……」

「重點是這個。」他說道。

……

「區座,我不太明白。」付瞭說道。

「這說明,戴老闆遠在重慶,實際上卻是擔心我們這邊出了什麼事。」陳功書說道,「或許是出於某種考慮,或許是僅僅是為了維持我上海區的面子,戴老闆才沒有直接言明。」

「我明白了。」付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忽而,他的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區座,你的意思是,戴老闆在詢問岑長官失蹤一事?」

「我上海區最近動作不斷,捷報頻傳,並無不妥和隱患之處。」陳功書思忖說道,「現在唯一的情況就是岑書記失蹤之事。」

「無論是從哪方面來算,岑雨鋒的失蹤都堪稱是我上海區之頭等要事。」陳功書說道,「我估摸著,重慶那邊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只是沒有確定,故而這般隱晦詢問。」

「那依區座之見,如何向戴老闆回電?」付瞭問道。

「如實回電。」陳功書說道。

他看了付瞭一眼,「就由你親自向重慶回電。」

付瞭不僅僅是上海區的書記助理,同時此人還精通電訊,是電報高手。

上海區最機密的電文,不一定經過電訊科,更多是由付瞭親自負責發送出去。

「屬下明白了。」付瞭說道。

……

「局座,上海區回電。」齊伍將剛剛收到的電報呈給戴春風。

「娘希匹!」戴春風看著電報紙,他實在是怒不可遏,罵出了領袖國罵,「陳功書要做什麼!」

齊伍看了戴春風一眼,隨之垂下眼瞼。

在收到電報,譯出電文後,齊伍就知道戴春風會發怒了。

蓋因為上海區的回電,洋洋灑灑歷數了上海區近日的行動功績,言說上海區一切正常,所有袍澤皆是鐵骨男兒,只需要戴老闆一聲令下,上海區將席捲大鬧上海灘,令日寇偽政權膽寒。

只是在最後一句,電報中提了一嘴,因近期行動密集,人員分散,本部人員多有在外,一時間無法聯絡,後續情況待聯絡上以後向重慶匯報。

所以,陳功書的這份電報,既好像是針對重慶垂詢之事回電,但是,仔細琢磨一下,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說。

其中戴春風最關切的是岑雨鋒的情況,但是,上海區方面用春秋筆法模糊了。

……

「或許陳區長那邊確實是並未發現什麼異常。」齊伍說道,「正如陳區長所說,各部分散潛伏,一時間有聯絡不上的,暫時無法及時匯報情況。」

「不,我總覺得是有問題的。」戴春風搖搖頭,他表情陰沉,說道,「我懷疑岑雨鋒出事了。」

「應該不會。」齊伍立刻說道,「倘若岑雨鋒真的出事了,陳區長是斷斷不敢隱瞞的,他必然在這份密電中匯報此事。」

他思忖著,「最大之可能是岑雨鋒那邊可能暫時聯絡不上,又無法查勘發生了什麼,陳功書擔心局座問責,故而以春秋筆法暫時應付。」

「應付?」戴春風突然怒不可遏,「做特務工作是能應付的?一句話,一個字,乃至是一個表情不對勁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還應付?真要是出了事,到閻羅王那裡應付去吧!」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