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毛遂自薦(2/2)
雖然大泉崇哉死了,但是,能夠成功阻止敵人將大泉崇哉運出南京城,這本身也算是將功折罪了。
尤其是在連續搜查一個月都沒有什麼線索的情況下,更加凸顯今日之事的成功分量。
「哈衣。」小笠原律介敬禮說道。
……
程千帆並沒有著急回南京。
他與政治處查緝班班長阿爾弗雷德的矛盾愈發尖銳。
法租界中央巡捕房和政治處的人日常互相刁難,這成為了上海灘新聞,甚至還上了《晶報》的首版。
這一天。
薛華立路二十二號。
副總巡長辦公室。
李浩進來的時候,程千帆正在享用午餐。
侯平亮開車去春風得意樓取來的鱔絲面,爽滑可口。
「帆哥。」李浩說道,衝著侯平亮微微點頭。
「小猴子,出去守著。」程千帆吃了口面,說道。
「是。」
侯平亮出了辦公室,將房門帶上,在門口走廊里抽菸守著。
「帆哥,南京來電。」李浩說道。
程千帆朝著麵湯里倒了點醋,繼續吃麵。
「『畫眉』來電。」李浩說道,「運送『何老闆』出城的時候出事了。」
程千帆停箸,看向李浩。
「他們在出城沒多久遭遇敵人追擊和圍攻。」李浩說道,「老三處決了『何老闆』後,自戕殉國,盧傑殉國,包括他們兩個在內,八個弟兄全部殉國。」
「什麼時候的事情?」程千帆咬了口麵條,輕輕咬了一口,他艱難的咽下麵條,說道。
「事情是四天前,南京那邊費了力氣和時間才打探到情況,『畫眉』計劃向上海匯報。」李浩說道。
「電報有說他們為什麼會出事嗎?」程千帆問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畫眉』說還需要時間調查。」李浩說道,「而且,盧隊長不在南京,南京那邊現在群龍無首。」
程千帆沒說話,他端起面碗,將碗裡的麵湯都喝完了。
然後,他慢條斯理的摸出手絹擦拭了嘴角。
……
「回電『畫眉』。」程千帆說道。
李浩立刻打起精神,準備認真記住。
「南京站即刻蟄伏待命,不得繼續打探『何老闆』之事。」程千帆說道。
停頓了一下,程千帆繼續說道,「在上海本部派人赴寧之前,沒有我的命令,不可輕舉妄動。」
「明白。」李浩說道。
「複述一遍。」程千帆說道。
李浩便低聲複述了一遍。
程千帆點點頭,擺了擺手。
李浩看著面色平靜的帆哥,想要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轉身離開了。
……
「小猴子。」程千帆喊了一嗓子。
「帆哥。」侯平亮從外面進來了。
「收拾一下。」程千帆指了指碗筷剩菜,說道。
「帆哥今天胃口很好啊。」侯平亮收拾著碗筷,笑了說道。
「心情好,胃口就好。」程千帆笑了說道,他身體倚靠在椅背上,雙腿翹在了桌面上,嘴巴里咬著一根牙籤,很是愜意。
「我一會要午睡,沒什麼事情不要來打擾我休息。」程千帆起身朝著套內休息間走去,伸了個懶腰對侯平亮說道。
「曉得嘞,帆哥。」侯平亮說道。
程千帆進了休息間,隨手關上了門。
他面無表情的躺在了床上,雙手放在腦後,就那麼的看著天花板。
姜老三和盧傑等弟兄的身影,就如同放電影一般在他的眼前閃過。
然後,程千帆意識到,殉國的八個弟兄,他只見過姜老三和盧傑,且只有姜老三見過他的真面目,盧傑只見過肖勉的樣子。
老三啊!
程千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他能夠想像到姜騾子得知其三弟殉國,該是多麼的悲傷。
他又想起了盧傑,這小子天生就是神槍手,據說祖上就是榆林出了名的老獵手,用弓箭是箭無虛發。
盧傑是喬春桃的愛將,當時他派遣盧傑去南京的時候,喬春桃還有些不捨得。
程千帆摸了摸眼角,他本以為自己會悲傷的流淚,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淚水流出了。
……
夜色深沉。
春雨連綿,淅淅瀝瀝的雨滴聲,令人煩躁不安。
「處座,我請求去南京一趟。」喬春桃說道。
程千帆沒有說話,他在思索。
「處座。」喬春桃又說道,「屬下並非是被憤怒沖昏了腦袋,而是冷靜下來後仔細思索後得出的決定。」
「決定?」程千帆看了桃子一眼。
「是打算。」喬春桃趕緊說道,「還需要處座的批准。」
「說服我。」程千帆淡淡說道。
「盧隊長不在南京,南京群龍無首。」喬春桃說道,「除了處座以外,只有我去南京才能力挽狂瀾,其他人沒有這個本事。」
「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程千帆冷哼一聲,看了喬春桃一眼。
「處座手裡不養閒人。」喬春桃說道,「屬下正是那個最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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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請假,蓋因為看了比賽,情緒波動,確實是頭昏腦漲的,影響了碼字效率,實在是無顏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