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特高課問話(1/2)
傍晚時分。
輪船靠港。
程千帆在豪仔帶領一眾保鏢的簇擁下下船。
「帆哥,嫂子在那邊。」豪仔指了指碼頭上停靠的兩輛車,說道。
「走吧。」程千帆點點頭。
也就在這個時候,程千帆一行人便被擋住了去路。
「『幄』先生,這是何意?」程千帆皺起眉頭,看著帶人攔住自己去路的我孫子慎太。
「程先生,抱歉了,你還不能回家。」我孫子慎太說道,「有一件案子,需要請你去特高課坐一坐。」
「什麼案子?」程千帆面色不善,問道。
「程先生你到了地方就知道了。」我孫子慎太皮笑肉不笑,說道。
豪仔看了帆哥一眼,只要帆哥示意,他這就帶人動手。
程千帆微微搖搖頭。
……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浩帶了幾個人過來了。
「帆哥。」李浩喊道,他被特高課的人攔住了。
「我和家裡人說幾句話。」程千帆看著我孫子慎太,淡淡說道。
我孫子慎太略作猶豫,點了點頭。
「帆哥。」李浩擠了進來,「南京外交部來了電話,楚部長讓劉秘書帶了話,只是例行問話,請帆哥不必在意,有什麼楚部長自會為你做主。」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瞥了我孫子慎太一眼。
我孫子慎太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我知道了。」程千帆點點頭,「你回去告訴你嫂子,我晚上回家吃年夜飯。」
「好。」李浩點點頭。
豪仔在一旁也說道,「帆哥,我帶兄弟們到時候接你回家。」
「唔。」程千帆點了點頭。
……
「程先生,請吧。」我孫子慎太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程千帆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聽說程先生得了一幅大泉閣下的畫作,荒尾課長也很喜歡大泉閣下的畫作。」我孫子慎太說道,「麻煩程先生帶了那幅畫一起過去。」
程千帆皺起眉頭,他盯著我孫子慎太看。
我孫子慎太表情嚴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既然荒尾閣下有此雅好,此乃雅事,自無不可。」程千帆淡淡說道,「豪仔,把畫軸拿給我。」
「是,帆哥。」豪仔從行李中取出畫軸,遞給了程千帆。
……
程千帆上了我孫子慎太的車子。
我孫子慎太拉上了車簾。
「『幄』室長,出了什麼事?」程千帆問道,自然說的是日語。
「南京特高課發來電報,大泉崇哉先生的住所和林寓所遇襲,守衛人員玉碎,大泉崇哉先生失蹤了。」我孫子慎太說道。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程千帆驚呼出聲,「我昨天還代表汪氏外交部去見大泉先生,送上年禮呢。」
「正是因為你昨天去見了大泉崇哉先生,南京那邊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他們來電請我們這邊盤問、調查你。」我孫子慎太說道。
「原來如此。」程千帆微微頷首,說道。
在我孫子慎太這裡,他的身份是宮崎健太郎,因而,他完全毋需解釋什麼,只需要扮演好宮崎健太郎就是了。
……
「這件事你怎麼看?」我孫子慎太問道。
「不瞞你說。」程千帆說道,「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而且,我覺得有些說不通,大泉先生只是文部科學省的官員,至於說他的畫家身份,更不應該引來如此殺戮之事。」
我孫子慎太微微點頭,「此事或許南京那邊知道更多內情,我們這邊也是一頭霧水。」
程千帆思索著,點了點頭,他的心中則是警鈴大作。
我孫子慎太作為上海特高課情報室室長,即便是不十分清楚內情,必然也會或多或少的知曉一些情況。
我孫子慎太這般說,是出於保密需要?還是說已經起了疑心?
他不確定。
程千帆思索著,既如此,他這邊最好的應對策略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這就是大泉先生贈送的畫作?」我孫子慎太看了一眼畫軸,忽而問道。
「是的。」程千帆點點頭,「總領事館的坂本君是我好友,他非常喜愛大泉先生的畫作,實際上我這幅畫也算是為他求來的。」
「原來如此。」我孫子慎太點點頭,「方便看一下這幅畫麼?」
「自無不可。」程千帆點點頭,隨手將畫軸遞給了我孫子慎太。
……
我孫子慎太解開畫軸,並且取了一個手電筒,展開看。
手電筒的光暈映射下,程千帆敏銳的捕捉到了我孫子慎太的眼眸一縮,然後又旋即恢復了正常。
他的心中一動:
我孫子慎太知曉『章魚』計劃?
這幅畫本身只是一副非常正常的風俗臨摹畫罷了,按理說不會引起我孫子慎太的情緒波動,但是,方才我孫子慎太那一閃而過的表情,卻不由得程千帆不過多猜測。
蓋因為大泉崇哉臨摹的北齋千葉的畫,而同樣風格的風俗畫,北齋千葉最著名的便是那副『章魚與海女』,倘若我孫子慎太聯想到『章魚與海女』那幅畫,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幅畫是江戶時代的風格。」我孫子慎太點點頭,說道。
「沒想到長官還對繪畫頗有研究?」程千帆驚訝問道。
「不過是知道一些皮毛罷了。」我孫子慎太微笑道,他看向宮崎健太郎,「程先生可知道這幅畫的出處?」
「本來也不知道的,好在這裡寫著呢。」程千帆說道,「這是大泉崇哉先生臨摹北齋千葉閣下的畫作,我雖然對繪畫藝術不甚了解,不過,帝國江戶時代的著名畫家北齋千葉的大名,我還是知曉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