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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1章 中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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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民盛大飯店頂樓天台,程千帆坐在椅子上,面前擺放著一方木桌,桌子上放著一杯清茶。

從矢野藤的口中,他獲悉了一個令他驚訝的情報。

『章魚』計劃的機密文件,竟然和文部科學省的那位大泉崇哉有關聯。

這是程千帆所疑惑的。

他想不通為何如此一個有汪偽方面和特工總部特工、以及日方聯合制定的機密計劃,竟然有文部科學省參與進來,並且似乎大泉崇哉在其中還分量不小的樣子。

大泉崇哉!

程千帆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看來自己有必要和這位擅長繪畫的文部科學省官員接觸一下了。

還有就是,『口琴』同志突然來南京,必然是有突然事件。

並且,張萍來南京之事,老黃也知道,程千帆便做出判斷,這是張萍同志來之前與老黃有過溝通,或者說是通報了相關情況。

這也從側面反映出此突發事件的嚴重程度。

「帆哥。」豪仔上了天台,找到帆哥,「時間差不多了,姨太太的火車快到了。」

「走吧。」程千帆起身拍了拍屁股,「這女人啊,就是麻煩。」

豪仔嘿嘿一笑,也不敢說話,帆哥什麼都好,就是在女色上有些管不住。

不過,話說起來,上峰有幾個姨太太,這在國府真的不算什麼事情,而且對於身處敵後潛伏的帆哥來說,以帆哥的身份地位,貪財好色也確實是更便於隱藏。

……

火車站。

熙熙攘攘。

「千帆。」張萍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下了車,就看到停在站台上的三輛小汽車,以及站在車旁邊,在一眾保鏢拱衛下來接她的程千帆。

「怎麼穿這麼少,小心著涼。」程千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張萍的身上。

說著,他擁著張萍上車,「走吧,先回飯店。」

從豪仔的手中接過車鑰匙,「你去那輛車。」

「帆哥,我來開車吧。」豪仔說道。

「去去去。」程千帆沒好氣說道,「我們兩個說情話,你要偷聽啊。」

豪仔嘿嘿笑著,上了別的車子。

……

當前一輛保鏢車輛開路,後面有保鏢車輛警戒,程千帆開的車子被拱衛在中間。

「黨支部出事了?」程千帆問道。

「家裡一切都好。」張萍說道,「是『農夫』同志發來密電。」

「具體說說。」程千帆的表情嚴肅起來。

「一位代號『丹頂鶴』的同志被特工總部南京區秘密逮捕了,『農夫』同志令你和代號『二表哥』的同志接頭,商討營救事宜。」張萍說道。

「時間,地點,接頭暗號或者信物。」程千帆說道。

「今天下午三點一刻鐘,夫子廟的弗里斯咖啡館,對方會在B02雅間等候,黑色西裝,紅色領帶,藍色的鴨舌帽,桌子上有一份今天的《金陵早報》。」張萍說道,「你手裡也拿著今天的《金陵早報》,報紙的第三版朝外。」

「接頭暗號是,六合的王三哥托我來帶個話,對方回答,『弄錯了吧,是吳三哥吧』。」

「你說,沒錯,是六合鬍子巷的王吳新,他爸姓王,他媽姓吳。」

「對方回答,『可是綽號新少爺?』。」

程千帆仔細傾聽,隨後將暗語複述了一遍,確認完全記住了。

……

頤和路二十一號。

蘇晨德辦公室。

「開口沒?」蘇晨德問薛彥霖。

「沒有,一個勁的喊冤枉,其他什麼都不說。」薛彥霖說道。

「冤枉?」蘇晨德冷笑一聲,「都搜到槍了,還放火要金蟬脫殼,還喊冤枉!」

他冷哼一聲,「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繼續用刑。」蘇晨德說道,「日本人那邊不是送了新設備來麼,給他嘗嘗電刑的滋味。」

「是!」

「楊鵬澤那邊,開口沒有?」蘇晨德又問道。

「沒有。」薛彥霖搖搖頭,「也是一直喊冤枉,說要見他們陳院長。」

「陳院長他是見不到的,見閻羅王倒是方便。」蘇晨德冷冷說道,「電刑用過沒?」

「還沒。」薛彥霖搖搖頭,「這個楊鵬澤用刑過重,屬下擔心這傢伙上了電刑挺不過去。」

「給他用上。」蘇晨德咬牙切齒說道,「這些個紅黨,一個個都是賤骨頭。」

「是!」

……

「董正國和曹宇這幾天在忙什麼?」蘇晨德問道。

「董正國這幾天和胡曉幾個人走的比較近。」薛彥霖說道,「這幾個人以前就是董正國的手下,屬下詢問過了,就是一起吃吃喝喝,沒有異常。」

蘇晨德點點頭,董正國他是了解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和原來的手下走得近,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屬下昨天還見到了董正國,他詢問屬下區座什麼時候有時間,他要向區座辭行回上海。」薛彥霖說道。

「讓他等著。」蘇晨德沒好氣說道,他一直想著將董正國正式調來南京,那馮蠻就自然會跟著過來了,也免得他和美人兩地分居。

只不過,上海那邊一直以那邊人手緊張為藉口,沒有同意,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董正國主動低頭,提出來調來南京。

……

「曹宇呢?」蘇晨德問道。

「曹宇這兩天似乎和戚懷安走的比較近。」薛彥霖說道。

「走得近?怎麼個近法?」蘇晨德立刻問道。

「就是一起吃酒。」薛彥霖說道,「據說這兩人在上海的時候就關係不錯。」

「給我盯緊了戚懷安,這小子心向上海,別讓他搞小動作。」蘇晨德吩咐道。

「是!」

「關於上次曹宇去巨潑賴路教堂墓地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蘇晨德問道。

「屬下後來又安排上海那邊的兄弟查了查。」薛彥霖說道,「那個詹宗義以前經常資助學生,曹宇上學時候家境一般,可能受到過詹宗義的資助,所以才會去墓地祭拜。」

「可能?」蘇晨德看向薛彥霖。

「區座,時間間隔久遠,很多情況查不清楚了。」薛彥霖趕緊說道。

他覺得區座就是太多疑了,曹宇那樣的人,多次險些被紅黨和重慶方面幹掉,怎麼可能有問題。

別的不說,曹宇那受傷的耳朵就是忠誠的標誌嘛,他了解過,當時若不是曹宇命大,就直接被子彈爆頭了。

「行了,你出去吧。」蘇晨德擺擺手,「加緊審訊楊彭澤和那個余朗。」

他表情嚴肅說道,「尤其是那個余朗,這可能是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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