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的諜戰歲月 > 第1697章 剝繭

第1697章 剝繭(2/2)

目錄

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天空,程千帆的心情沉重,他希望在已經提前獲取較為準確的情報的前提下,第五戰區方面對於此次日軍大舉進犯,能夠成功阻擊日軍打通鄂西宜昌通道的戰略目的。

……

包仁貴放下報紙,他的表情也是凝重的。

日軍第十一軍大舉進犯鄂西北,一旦被日軍打通鄂西宜昌通道,進而威逼重慶,那麼,很難說重慶政府面對日軍的淫威,會不會動搖抗戰的決心。

一旦重慶方面動搖了,全民族統一抗戰的局面會被打破,那麼,抗戰形勢將空前困難。

「處長,這人早上去了遊記麵館吃了一碗麵,買了一份報紙就回旅社了,然後一直沒有動靜。」元陽向薛彥霖匯報說道。

「看來遊記麵館的面也不是吃不得的嘛。」薛彥霖冷笑一聲,說道。

一個單身的男子,整天待在旅社裡,除了白天出來吃麵、買報紙,就是深居淺出,這本身就不對勁。

更別提這人每天傍晚都去十五華里外的,揚江飯店外的麵館專門吃一碗麵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高瑞回來了。

……

「處長,我回來了。」高瑞說道。

「查到什麼了?」薛彥霖立刻問道。

在盯上了這個人之後,他就安排手下將這個人查了個底兒掉。

在南京城裡,只要頤和路二十一號盯上了某個人,這人將無所遁形。

「處長,這人大約是一個星期前出現在南京的。」高瑞說道,「在住在大會旅社前,屬下查到這人住在北門橋。」

「北門橋?」薛彥霖問道。

「是的,屬下找到了他當時住的房子的房東,房東說這人叫余朗,當時付了半個月的房錢,只住了一天就突然說不住了,房東扣了余朗的三天房錢。」

「付了半個月的房錢,卻寧願被扣錢,也要搬走……」薛彥霖沉吟說道,「這人突然搬走,這是有事情啊。」

忽然,薛彥霖心中一動,問道,「這人在北門橋租房子住下後,有沒有外出,外出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在那一天裡,有沒有人來拜訪過余朗?」

高瑞愣住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這些他都沒有去打探。

「廢物。」薛彥霖罵道,「立刻去查。」

「是!」

……

兩天後。

就在余朗又在吳振興麵館吃了面離開,回到大會旅社的時候。

高瑞也將打探來的情況向薛彥霖進行了匯報。

「處長明見。」高瑞一臉敬佩說道,「在余朗租下北門橋的房子的當晚,確實是有人敲門拜訪。」

「這人長什麼樣子?」薛彥霖立刻問道。

「當時天色已晚,而且那人戴了帽子,穿了風衣,風衣領子豎起來,有注意到的鄰居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看清楚那人的樣子。」高瑞說道。

「這人是來南京與人接頭的,當天就接了頭,然後這人很謹慎,他不放心接頭人,就立刻又換了住處。」薛彥霖立刻說道。

如果說此前他只是懷疑這個人有問題,現在薛彥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這個人絕對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此人是紅黨方面,還是重慶方面的了。

……

「還有,處長不是讓我查這個人租房子那天有沒有出去嗎,我查到了。」高瑞說道,「這人當天去了《金陵夜報》報館。」

「他去《金陵夜報》報館做什麼?」薛彥霖立刻問道。

「屬下帶人去《金陵夜報》調查了,報館的人一開始還不願意說,屬下亮了證件那邊才開口。」說著,高瑞從兜里取出折迭好的報紙遞給薛彥霖。

「處長,這人是去報館買了尋人GG的,說是來南京找人的。」高瑞說道。

薛彥霖接過報紙,按照高瑞所指,翻到了尋人GG的中縫。

「震澤邢岩尋閘北平家橋三舅白展揚,三舅略有口吃,粗通文墨,曾以代寫書信謀生。」薛彥霖輕聲讀著。

無論是再狡猾的敵人,經過他的抽絲剝繭,此人現在已經無所遁形!

薛彥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以確定了,這人是通過這個尋人GG發出信號,與接頭人取得了聯繫,然後見了面,見面後這人出于謹慎就立刻換了住處。」薛彥霖說道。

……

「處長,你覺得這人是紅黨,還是重慶方面的?」高瑞問道。

「不好說。」薛彥霖搖搖頭,「管他是哪方面的,給我盯死了,這人既然選擇還留在南京,必然會和他的接頭人再見面的,到時候我們來個瓮中捉鱉。」

「是。」

「吳振興麵館那邊也盯著。」薛彥霖說道,「這個余朗每天都去吳振興麵館吃晚飯,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排除那裡也是他的一個接頭點。」

「屬下明白。」

……

包仁貴站在窗口,他準備拉下窗簾。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眸一縮。

他看到樓下路燈下一個黃包車夫正坐在車杆上啃大餅。

他立刻記起來,自己在吳振興麵館附近見過這個黃包車夫。

確切的說是見過兩面。

十五華里外的黃包車夫出現在了鼓城巷,這似乎並無不妥,畢竟黃包車夫只要有生意就到處跑。

但是,出於一名老布爾什維克的警惕,包仁貴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

他不動聲色的將窗簾拉上,然後熄了燈後,又輕手輕腳的來到窗邊,輕輕撩起窗簾的一角,盯著黃包車夫看。

約莫一刻鐘後,一個西裝男子走到了黃包車夫身側,兩人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男子走開,黃包車夫拍了拍屁股,拉著空車走開了。

出事了!

自己被敵人盯上了,包仁貴立刻明白了。

他輕手輕腳的走回床邊,找到手電筒,然後打開行李箱,找出一切可以表明自己從何處來的票據,以及可以被敵人推斷出一些線索的物品。

然後他拿起洗臉盆,將這些東西放進洗臉盆里,又拿了旅社為了應對停電特別準備的油燈,將油燈里的煤油倒進了洗臉盆里,劃了一根洋火扔進去。

頓時,有了煤油的助燃,洗臉盆里迅速燃燒起來。

……

「處長,我讓元陽走開了。」高瑞回到薛彥霖身旁,匯報說道。

薛彥霖點點頭。

他剛才從窗口看到元陽在路燈下吃大餅,他就立刻覺得不對勁,元陽在吳振興麵館出現過,難保那個余朗會認出來,從這個余朗果斷更換住處來看,這是一個非常警惕的人,弄不好就就會驚動此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高瑞忽然指著大會旅社三樓低聲喊道,「處長,你快看。」

求訂閱,求保底月票,求打賞,求推薦票,拜謝。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