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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0章 煙花是放給整個上海灘看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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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落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水洗滌過的法蘭西大公園平添了幾分春意。

栗子手中拿著剛買的撥浪鼓,走向一個坐在長椅上,正在低頭看畫報的男子。

聽到腳步聲,杉田三四郎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穿著女傭裝的姑娘朝著自己走來。

「栗子姑娘?」杉田三四郎將畫報的封面展現給對方看,微笑問道。

「我是。」栗子點點頭,「先生是?」

儘管看到了良友畫報第十一期的封面,基本上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了,栗子還是謹慎的進一步確認。

「不錯,很謹慎,不愧是帝國的精英特工。」杉田三四郎微微頷首,「桃花甲,我是杉田三四郎。」

「杉田長官。」栗子立刻鞠躬行禮。

「不必拘束,小心被有心人看到。」杉田三四郎說道,「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是!」

……

「回長官的話,先生昨晚回來的時候,確實是運回來很多行李。」栗子說道,「其中就有長官說的那件體型很大的行李箱。」

她對杉田三四郎說道,「屬下當時還特別觀察了一下,箱子需要兩個身強體壯的男子抬走,說明重量不小。」

「那個箱子放哪裡了?」杉田三四郎立刻問道,「可有暗中運出程府。」

「沒有,箱子還在。」栗子說道,「被先生安排收到庫房去了。」

「你確認箱子還在?」杉田三四郎皺眉,問道。

「是的,屬下確認。」栗子點點頭,「屬下就住在一樓,如果箱子要運出去的話,是要經過大廳的,屬下一定知道。」

「箱子被放進庫房後,可有人再進去過?」杉田三四郎又問道。

「應該沒有。」栗子想了想說道,「屬下並未沒有見到有人去庫房。」

「這就奇怪了。」杉田三四郎喃喃說道,難道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因為屬下的身份是程府的丫鬟,所以有時候需要外出,所以也並不能排除在屬下外出的時候有人進去過。」栗子趕緊說道。

「這麼說,你也不能確定在你外出期間,是否有可疑人員進出過程府?」杉田三四郎立刻問道,「或者說,那個箱子有沒有被抬出庫房,後來又送回去,你也無法得知。」

「是的,長官。」栗子說道。

……

「巴格鴨洛!」杉田三四郎面色陰沉,「那你留在程府的意義是什麼?」

「是屬下的失職,請長官責罰。」栗子心中一緊,趕緊說道。

「你回去以後,想辦法搞清楚,那個行李箱有沒有被運出去過。」杉田三四郎說道,「另外,你想辦法進入庫房……算了。」

他本來是想著命令桃花甲潛入庫房,檢查一下那個行李箱的,但是,又擔心打草驚蛇。

此外,從杉田三四郎自身的角度來分析,即便是人被隱藏在行李箱,他也並不傾向於對方會以將行李箱偷偷運出去的方式將人轉移出去。

客觀來說,人躲藏在程府反而是最安全的。

「現在我們懷疑行李箱裡藏有反日分子,這個人經受過刑訊,行動不便,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個人藏在了程府,你的任務是暗中盯著程府,查勘有無這麼一個人存在。」杉田三四郎說道,「另外,重點盯著有沒有醫生進出程府。」

「屬下明白。」栗子趕緊說道,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說道,「長官,以屬下對先生的了解,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巴格鴨洛!」杉田三四郎瞪了桃花甲一眼,「你的任務是潛伏,盯著程府,請記住,你不應該有自己的主觀判斷,只需要接受任務,很好的完成工作就是了。」

「哈衣!」栗子連忙低頭說道,「屬下明白了。」

……

看著桃花甲離開,杉田三四郎的表情陰沉不定。

他也並不願意相信宮崎健太郎和反日分子有關聯。

帝國優秀的特工,背叛帝國,這是非常罕見的,迄今為止,他所知道的也只有上海特高課的瀨戶內川叛國之事。

而且,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宮崎健太郎都沒有理由背叛帝國。

但是,種種宮崎健太郎卻和那麼多的巧合事件聯繫起來,這不由得杉田三四郎對這個人產生了懷疑。

現在,他的腦海中有兩個巨大的問號。

谷口寬之和長友寸男遇害,這兩個案子,他愈是深入研究,愈是覺得真相似乎並非卷宗所體現的那般。

正如他對我孫子慎太所說,這兩起案件和宮崎健太郎最直接的關聯就是,這兩人都是宮崎健太郎的老師,其中谷口寬之更是宮崎健太郎的導師。

他想不通的是,倘若這兩個人的遇害,真的和宮崎健太郎有關,那麼,宮崎健太郎為何要害死自己的兩個老師?

此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匡小琴的失蹤足以證明這個女人是有問題的,那麼,匡小琴是宮崎健太郎的情人,這是否意味著宮崎健太郎中了敵人的美人計,已經對帝國不忠誠?

……

事實上,正是匡小琴失蹤之事,才令他對宮崎健太郎產生了懷疑的。

可以說,匡小琴失蹤事件是他調查宮崎健太郎的導火索,而剛剛發生的反日要犯余朗被人劫走、失蹤的案件,因為宮崎健太郎牽扯其中,就順理成章的被他視為一個突破口。

前情案件距離久遠,有些事情很難查勘,反倒是余朗案件,在杉田三四郎的專業眼光看來,這起案件敵人的行動可以用倉促來形容,這也意味著及時、深入調查是有可能發現蛛絲馬跡的。

……

「太太,栗子先去買了撥浪鼓,然後去了法蘭西大公園,和一個男人見了面。」一個保鏢向白若蘭匯報導。

「曉得嘞。」白若蘭微微頷首,「暗中盯著就是了,不要讓栗子發現什麼端倪。」

「是!」保鏢點點頭,退下。

「太太,我回來了。」栗子手中拿著撥浪鼓,從太太的手中接過芝麻小少爺,用撥浪鼓逗小少爺。

「怎麼去了那麼久?」白若蘭隨口問道。

「我的錢掉了,好在發現及時,回去找回來了。」栗子說道。

「毛毛躁躁,能找回來是運氣好,下次小心點。」白若蘭看了栗子一眼,說道。

「是,太太,我一定注意。」栗子趕緊乖巧的說道。

看到自己隨口編的謊言成功矇混過關,心中也是不禁更加得意。

……

中午時分,程千帆回到了辣斐德路的家中。

「怎麼了?一臉疲倦。」白若蘭問丈夫。

「忙了一上午。」程千帆接過妻子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說道,「上午去費格遜總監那裡匯報工作,又回薛華立路召集大家開了個會,處理了一部分積攢的公務。」

「我還以為是哪個狐狸精把你勾去了呢。」白若蘭看了丈夫一眼,說道。

「少疑神疑鬼。」程千帆沒好氣說道,「累死了,幫我捏捏肩。」

「是,老爺。」白若蘭平白了丈夫一眼,走到程千帆身後,幫他捏肩捶背,低聲說道,「栗子早上藉口出去買撥浪鼓,去了法蘭西大公園和一個男人見了面。」

「不必理會。」程千帆將腦袋偏向一邊,示意妻子用力按右邊肩膀,「小家雀撲騰不了什麼風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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