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有文章可做(2/2)
「今天還要去點卯?」白若蘭幫丈夫整理警官制服。
大年初一,程千帆穿起了法捕房的高級警官警禮服。
「年初一嘛,總要有人值班的,金總年歲大了,我便代他去捕廳慰問一下諸位兄弟。」程千帆說道。
「早點回來。」白若蘭說道,「說好了今天一起去馬思南路的。」
「放心,我記著呢。」程千帆親了小芝麻的嫩臉蛋一口,從小栗子的手中接過公文包出了門。
……
「情況怎麼樣?」程千帆問正在開車的李浩。
「山崎修一死了,是李彤雲動的手。」李浩說道,「不僅僅是山崎修一,李彤雲還殺死了飯島明日香。」
他便向帆哥匯報了李彤雲昨天的行動過程。
「不錯,不錯。」程千帆微微頷首。
對於李彤雲,他非常滿意,做事機靈,關鍵時刻又能下得去手,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桃子發現有人暗中監視著山崎修一家,這個人試圖搭救山崎修一,發生了槍戰。」李浩說道。
「一個人?」
「是,一個人。」李浩點點頭,「桃子開槍擊斃了這個人。」
程千帆微微頷首,他陷入了沉思。
竟然有一個人暗中監視著山崎修一的家,不,也許不是監視,是暗中保護。
「沒有留下什麼紕漏吧?」程千帆問道。
「處理的很乾淨。」浩子說道,「桃子說,李彤雲工作的醫院有去杭州公幹交流的名額,他有意安排李彤雲藉此機會去杭州,避避風頭。」
「可以。」程千帆點點頭。
桃子做事很有他的風格,凡事都會未雨綢繆,盡最大可能降低出事的概率。
距離薛華立路二十二號還有約莫百餘步,李浩點了點剎車。
「帆哥,是荒木播磨。」李浩透過擋風玻璃看過去,對程千帆說道。
「你先回巡捕房,告訴留值的兄弟們,中午我在聚仙樓請大家吃酒。」
「是!」
……
程千帆拉開車門,上了荒木播磨的小汽車。
「荒木君。」程千帆打了個哈欠,說道,「今天是大年初一,什麼事情這麼緊急來這裡堵我。」
「山崎修一死了。」荒木播磨說道。
「死了就……」程千帆按了按太陽穴,然後露出震驚的表情,「山崎死了?」
「不僅僅是山崎修一死了,他的情人飯島明日香也一同遇難了。」荒木播磨說道。
「真是可惜了。」程千帆嘆息一聲,說道。
說著,他抬頭看著荒木播磨,皺眉問道,「荒木君是懷疑我殺死山崎修一的?」
「我相信應該並非你所為。」荒木播磨搖搖頭,「我只想要知道,你去見山崎修一,發生了什麼。」
他遞了一支煙給好友,「法醫官檢查了山崎修一的屍體,山崎修一中了四槍,其中三槍在頭部和腹部,還有一槍在小腿上。」
「井上公館的西岡嘉一郎認為小腿上那一槍是第一槍。」荒木播磨說道。
「西岡嘉一郎?」程千帆皺眉思索,然後他搖搖頭,「沒什麼印象。」
「這個人有著不錯的驗屍技藝。」荒木播磨說道,「他說小腿上是第一槍,目的是為了折磨山崎修一。」
說著,他微笑著看著宮崎健太郎。
然後,他就聽到自己好友點頭笑道,「好了,荒木君莫要再試探我了,你有什麼要問的暨直接問。」
程千帆說道,「沒錯,山崎修一的小腿上那一槍是我開的。」
他吸了一口菸捲,然後彈了彈菸灰,「我就是揍了山崎修一一頓,然後忍不住開槍打了他的小腿。」
程千帆冷笑一聲,對荒木播磨說道,「我之前就說了,我知道輕重,不會傷他性命的,怎麼,荒木君不信我?」
「你這個脾氣啊。」荒木播磨苦笑一聲,「我就是問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特高課必須介入調查。」
最重要的是,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柿沼譽士夫死在了山崎修一家附近。」
……
「柿沼譽士夫?」程千帆驚呼出聲,「納尼?」
他震驚無比的看著荒木播磨,「柿沼譽士夫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我不知道。」荒木播磨搖搖頭,「他並未向我匯報。」
「竟然是私自行動嗎?」程千帆的面色陰沉下來,說道,「這麼說,是柿沼譽士夫不幸遇見了殺害山崎修一的兇徒,然後他也因此丟了性命?」
「井上彥應該也已經知道了。」荒木播磨說道,「你最近多注意安全,井上彥絕對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我當然知道。」程千帆冷哼一聲,「他不來找我,我也要找他的,井上公館監視我的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
從荒木播磨的車子裡下車,在早就等候的保鏢們的拱衛下,程千帆回到了巡捕房。
他坐在自己辦公室的轉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支菸捲。
「柿沼譽士夫!」程千帆冷笑一聲。
此人是荒木播磨的絕對心腹,在某種意義來說,柿沼譽士夫但凡有什麼事情,有什麼行動,是不可能瞞著荒木播磨的。
柿沼譽士夫出現在西自來火行街,然後被桃子射殺。
如果說柿沼譽士夫不是奉了荒木播磨的命令,程千帆是半點也不相信的。
那麼,柿沼譽士夫奉荒木播磨的命令出現在西自來火行街,這是要做什麼?
殺人!
程千帆立刻就便得出了自己的判斷和結論。
他此前向荒木播磨保證過,不會傷害山崎修一的性命,在這種情況下,他這邊離開的時候,山崎修一還活蹦亂跳的,而如果柿沼譽士夫出現在山崎修一的家中,他是去做什麼的?
程千帆的面色陰沉不定,旋即笑了,自己這位荒木好友,這幾年的進步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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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