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這個女人不簡單(2/2)
「不過,對於帶隊來上海的這個人叫袁子仁,這一點南京方面並未掌握。」易軍同志看了『蟬蛹』同志一眼,「『蟬蛹』同志,看來你們的情報工作做得很深入透徹嘛。」
他的心中是頗為震驚的,南京方面的同志都沒有掌握的情況,『蟬蛹』同志及其背後的同志竟然都掌握到了,要知道,這並非是上海這邊的情報,這是南京的情報。
現在看來,『蟬蛹』同志所屬的這秘密單位在敵人內部的滲透程度,以及隱藏之深,比他所所想像的還要深入,還要成功。
對於有這麼一支成功打入敵人內部,且神通廣大、卻並不為自己所掌握的潛伏單位,易軍同志並未有絲毫的不滿,相反,他的內心是非常滿意和高興的。
……
「還有一個情況。」趙樞理說道,「日本人正在重新調查法租界中央巡捕房的伏志毅同志的舊案,以及廣華書店我黨交通站的舊案。」
聽聞此言,易軍同志的表情凝重起來。
「說一下你們的猜測。」
「我們有一個傾向性的猜測,敵人對伏志毅同志以及廣華書店的注意,是否和袁子仁秘密押解來上海的我方被捕同志之事有關聯。」趙樞理說道。
「你們懷疑被敵人秘密押解來上海的同志,可能是當初在巡捕房潛伏的伏志毅同志,或者是和廣華書店交通站有關?」易軍同志思索問道。
「只是一種懷疑和猜測。」趙樞理說道,「目前尚無確切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
易軍深深的吸了幾口菸捲,他起身踱步。
「有一個情況。」他看著『蟬蛹』同志說道,「南京黨組織此次為敵人所破壞,遭遇重大損失,不少同志被捕。」
「其中有一位同志是總部派往南京的,南京出事後,這位同志失蹤了。」易軍說道。
「失蹤了?」趙樞理皺眉。
「南京黨組織此次損失不小,現在各方面處於失聯和無序狀態,暫時無法確切獲悉哪些同志被捕,哪些同志幸運脫難了。」易軍說道,「不過,南京那邊傾向於懷疑這位同志很可能被捕了。」
「他們懷疑敵人從南京秘密押解來上海的同志中,有這位同志。」易軍遞了一支菸捲給趙樞理,「你這幾天找機會在特工總部那邊暗中探查一番,這位同志在南京時候使用的化名叫尚家源,禮尚往來的尚,家學淵源的家源。」
「好。」趙樞理點點頭,「交給我了。」
……
清晨。
「你回去吧,起風了。」程千帆與張萍微微相擁,親了親張萍的額頭。
杉田三四郎雙手架起望遠鏡,看著程千帆與其情婦張萍告別,上了來接他的小汽車離開。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張萍的臉上,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眉宇間的風情,頗為誘人。
他的心中放心了,這樣一個以色侍人的女子,不值得他投以更多的關注。
「匡小琴還沒有回來嗎?」杉田三四郎問道。
「沒有。」山下仁八搖搖頭。
「一個女子,凌晨時分獨自外出未歸。」杉田三四郎露出思索之色,「看來,如我所料,這個女人不簡單。」
他看著山下仁八,「重點調查匡小琴。」
「哈依。」
……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
李萃群的辦公室。
「先生。」張魯輕輕敲了敲內間臥室的門。
因為忌憚於軍統的刺殺,李萃群長期在戒備森嚴的七十六號留宿,辦公室的內間臥室是厚重的鋼門,臥室的牆壁更是用鋼鐵打造,除非是裡面打開門,外面想要強攻入內,幾乎是不可能的。
吱呀呀的聲音,厚重的鋼門被打開了。
李萃群穿著睡衣出來了。
「什麼事?」
「先生,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說。」
「董正國這幾天確實是沒有來本部,他請假了。」張魯說道。
「請假?」
「是的,說是胃病犯了,這幾天需要靜養看醫生。」張魯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
「我問了何醫生,董正國這次並沒有找他拿藥,應該是自己去醫院看病的。」張魯說道。
「應該?」李萃群審視的目光看著張魯。
「我這就去具體調查落實。」在李萃群的目光逼視下,張魯的額頭泛起細密的汗珠。
「我們的工作,最忌諱的就是應該。」李萃群說道。
「是。」張魯趕緊說道,「還有就是,謝夏青昨晚秘密去見我了。」
李萃群一屁股坐在柔軟的轉椅上,身體後仰,示意張魯繼續說。
「據謝夏青所說,曹宇懷疑郭懷靜和紅黨劉武柳的案子有牽扯,所以命令他暗中調查郭懷靜。」張魯說道。
「據謝夏青所說,在劉武柳自殺那天,有人看到長得像是郭懷靜的人在劉武柳家附近出現過。」
「長得像?」李萃群微微皺眉,說道。
「謝夏青是這麼說的。」張魯說道。
「既然曹宇懷疑郭懷靜,為什麼不主動報告,反而要私自行事?」李萃群面色陰沉,說道。
「許是沒有確鑿證據,又事涉同僚,所以小心謹慎一些吧。」張魯想了想說道。
李萃群微微搖頭,這個解釋是合理的,但是,他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有問題。
「你去,把曹宇叫過來。」李萃群思索片刻,冷冷說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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