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芝麻小特工求月票(2/2)
玖玖商貿已經通過黎明纂打通了南京方向的銷路,上海這邊負責供貨,黎明纂的商行開始逐步擴張在南京的奢侈品銷售。
而隨著汪填海政權『還都』南京在即,南京的達官貴人勢必越來越多,奢侈品的市場大有復甦跡象。
李浩點點頭。
「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李浩說道。
程千帆面色陰沉的點點頭,玖玖商貿的生意之所以能夠做大,並且能夠和包括南京的黎明纂等人建立商貿往來,就是因為玖玖商貿打通了離滬的關卡,能夠安全的將貨物運出去。
憲兵隊來了這麼一手,雖然事情不大,但是,很噁心人。
「帆哥,要不要請皮特出面,向日本人交涉。」李浩想了想,問道。
「這批貨價值多少?」程千帆問道。
「差不多一萬銀元。」
「不不不,弄錯了。」程千帆點燃一支菸捲,翹起二郎腿,「是十萬銀元的貨。」
他冷笑一聲,說道,「而且,全都是紅酒、香水、皮包、時裝之類的。」
「帆哥的意思是?」李浩眼中一亮。
「二號倉庫里庫存的那些奢侈品,連夜轉移到秘密倉庫去。」他對李浩說道。
「明白了。」李浩點點頭。
「浩子,你說說看,憲兵隊燒了我價值十萬銀元的貨。」程千帆彈了彈菸灰,嘆息一聲,「三本課長後面有段時間喝不上上好的法蘭西紅酒了啊。」
「憲兵隊燒了……」李浩愣了下,然後反應過來了,「帆哥的意思是,請川田篤人出手?」
「用不著。」程千帆冷哼一聲,「憲兵隊那些端了我們的飯碗的,也該出力氣干點活了。」
這種燒自己家貨的行為,不必讓川田篤人知道。
篤人少爺整天花天酒地,貨物被燒了,這等於是動了篤人少爺的錢袋子啊。
不,是動了很多人的錢袋子。
「憲兵隊的高橋清野,你今天晚上就秘密去見他。」程千帆說道,他拉開抽屜,取出了一沓日元,「告訴他,事情辦得漂亮點。」
「明白。」
……
「另外,你現在去見周茹,即刻向戴老闆發報。」程千帆說道,「據可靠情報,日軍第十一軍的崗村不日將會抵達上海,經停上海後,此人將會回東京述職。」
程千帆停頓一下,繼續說道,「鑑於崗村此人的重要性,職部判斷日軍第十一軍恐將有重大動作。」
他看了浩子一眼,「複述一下。」
「日軍第十一軍崗村不日來滬,經滬後回東京述職,職部判斷日軍第十一軍恐有大動作。」李浩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很好。」程千帆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啊,看來周茹最近教導有功啊。」
「帆哥。」李浩扭捏的扭了扭脖子。
程千帆哈哈大笑,「去吧。」
……
李浩走後,程千帆坐在椅子上,手中夾著菸捲,他的表情是凝重的。
雖然並無確切的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被敵人從青島押解來上海審訊的人,應該是紅黨同志。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就以這個判斷為基準來分析,那麼問題來了,這位被捕的同志是誰?
很顯然,此人非常重要。
且考慮到敵人會千里迢迢將人押解來上海審訊,有理由懷疑此人是和上海方面有些關聯的。
程千帆的表情愈發嚴肅,他點點頭,做出了決定。
程千帆嘴巴里咬著菸捲,晃晃悠悠回了臥室。
「把煙掐了。」白若蘭看了丈夫一眼,「熏到小芝麻了。」
「我喝酒應酬你也管,現在抽支煙你也管。」程千帆冷哼一聲,說道,「我在這個家還有沒有點自由了?」
白若蘭抬眼,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眼。
程千帆訕訕一笑。
「好啊,你說在家裡沒自由了,那你說你在哪裡有自由?」白若蘭猛然起身,「是在哪個狐狸精那裡有自由?」
「我不過是抱怨兩句,你看看你,又扯哪裡去了?哪裡有什麼狐狸精?」程千帆皺眉,說道。
「對啊,不是狐狸精,是姨太太啊。」白若蘭得理不饒人,「我早就說了,你哪天帶外面的姐妹回來,我們也好見見面,交流一下嘛。」
「你看你,越說越離譜。」程千帆氣呼呼說道。
兩人都齊齊的看向床上,小芝麻呼呼大睡,對於爸爸媽媽的爭吵似乎早就習慣了。
……
「這小子。」程千帆嘀咕了一句。
白若蘭生氣的瞪了丈夫一眼,然後走到小芝麻身邊,一狠心,在小芝麻的屁股肉上一擰。
這就像是擰開了自來水開關,小芝麻那嘹亮的嚎哭聲立刻響徹。
「是我離譜還是你離譜?」白若蘭抱起孩子,輕輕拍打,眼睛裡都是心疼,她看向丈夫的眼眸多了幾分不滿,「我不過是說了兩句,你就沖我發這麼大的火,現在孩子都被你嚇哭了,你……」
「明明是你沒事找事,把小芝麻嚇到了。」程千帆氣呼呼說道,他一甩手,「煩死了。」
「你嫌家裡煩,嫌我煩,嫌兒子煩,這個家就沒有你不煩的。」白若蘭氣的眼淚都出來了,「好啊,你嫌家裡煩,那就去外面,去找你的狐狸精去,狐狸精不煩你。」
「你別太過分啊。」程千帆一拍梳妝檯,並且順手打碎了一瓶香水。
「我的香水!」白若蘭尖叫一聲,心疼不已,「你給我出去,出去。」
「走就走。」程千帆面色鐵青,氣憤不已的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重重的摔了門。
這一下真切的把小芝麻嚇到了,哭的更悽慘了。
在樓上主臥室發生爭吵的時候,小栗子就醒了,她鬼鬼祟祟的來到傭人房門口,開了一條縫隙向外看。
然後爭吵聲音越發激烈,小芝麻的嚎哭聲也愈發悽慘。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程千帆怒氣沖沖的,只穿了睡衣,就那麼下樓。
「先生,先生。」小栗子趕緊裝作剛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先生,這麼晚了出去?」
「讓他走!」白若蘭抱著哭泣的小芝麻蹬蹬蹬下樓。
「讓他去找狐狸精去。」白若蘭抹了一把眼淚,憤憤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程千帆面色鐵青,說道。
「走了就別回來!」白若蘭氣壞了。
程千帆冷哼一聲,一跺腳,直接拿了茶几上的車鑰匙,怒氣沖衝出門而去。
「先生,先生,外面冷,穿上外套。」小栗子急忙拿了外套,追著喊道。
「站住!」白若蘭淚眼婆娑,咬牙切齒說道,「讓他走,凍死他。」
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求月票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