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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2章 耗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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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伍,關於上海特情處方面提議安排沈溪等人來重慶,你怎麼看?」戴春風問齊伍。

「屬下覺得這個安排可行。」齊伍思忖說道,「沈溪是露了相的,不適合留在上海。」

「青島之事,體現了沈溪對黨國和民族的忠誠,這是一個電訊人才。」戴春風微微頷首說道,「一個經歷了血與火的生死考驗的人才,這正是我們所急缺的。」

戴春風停頓一下,說道,「不適合在上海潛伏,也沒有必要必須回重慶嘛。」

齊伍略一思索,眼中一亮,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去處,正適合沈溪等人。」

他對戴春風說道,「鄭書記長過完年就要去孝豐整訓部隊,沈溪是部隊上急缺的電訊人才,想必鄭書記長會喜歡的。」

戴春風聞言,也是眼中一亮。

忠義救國軍副總指揮何興建叛變,帶領數萬人馬投敵,此事影響殊為惡劣。

雖然何興建已經被制裁,但是,忠義救國軍現在的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對於這支隸屬於軍統的唯一一支成建制的武裝,戴春風是非常重視更且操碎了心,他是不允許忠義救國軍就此沉淪的,故而,戴春風已經下令軍統局書記長鄭衛龍,在春節後前往浙江孝豐縣對忠義救國軍進行整訓,力求打造一支可以在江浙大地與日本人周旋的有力武裝力量。

齊伍這個提議確實是令戴春風頗為滿意,已經在特工總部和日本人那邊露了相貌的沈溪,以及原青島站在滬上人員,確實是比較適合去忠義救國軍工作。

「就這樣吧。」戴春風微微頷首,「回電上海特情處,讓他們安排人護送沈溪等人去崑山巴城與忠義救國軍刁家建所部,待鄭衛龍去孝豐後,沈溪歸建電訊處。」

「是!」

「上海特情處那邊擬電的是喬春桃?」戴春風又問道。

「是的。」齊伍點點頭,「喬春桃是雄鎮樓優等學員,是您欽點派去上海的。」

「我記得他。」戴春風微笑說道,「比女人還要俊俏的年輕人,卻比很多人都心硬手狠。」

他對齊伍說道,「告訴喬春桃,我這個班主任很滿意他的表現,讓他再接再厲,為黨國,為民族,再立新功。」

「是!」

……

延德里的清晨,依然是那麼充滿了煙火氣。

馬姨婆一大早又在罵街了,她堆放在門口的煤球少了兩塊。

馬姨婆罵人並未無的放矢,她叉著腰,對著趙老蔫的門口口吐芬芳。

趙老蔫的房門閃出一條縫,貓在門後觀察門外的動靜。

這個小動作立刻被馬姨婆發現,馬姨婆更加來勁了,「偷煤球的蟊賊,小心中了炭毒,熏死你。」

「偷煤球的老蟊賊,老絕戶,死了都沒人埋。」

周遭的鄰居,假裝忙碌,暗中看好戲,聽得馬姨婆這般罵,立刻心中一樂,知道有更大的樂子了。

無他,『老絕戶』這個詞絕對是趙老蔫最大的痛楚,說是逆鱗也不為過。

果不其然。

趙老蔫的房門突然打開了,然後一盆水就潑出來了。

「啊呀呀!作死的趙老蔫!」馬姨婆被澆了個落湯雞,跳腳罵道,「眼睛瞎啦?」

「對不住,對不住,不曉得你在外面。」趙老蔫手裡拎著臉盆,笑著露出黃牙,「我這可是熱水,正好便宜你了。」

「哇呀呀呀,趙老蔫,老娘和你拼了。」馬姨婆發瘋一般的撲向了趙老蔫。

「你個瘋婆子。」趙老蔫的臉上立刻被撓掉了一塊肉,他手忙腳亂的躲避,一邊躲著,一邊罵道,「你瘋啦,來人啊,殺人了。」

……

白若蘭帶著小寶走在延德里的巷子裡,就看到了這熟悉的一幕。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雖然現在住在辣斐德路的洋房裡,她最懷念和喜歡的還是在延德里的日子。

「怎麼了?怎麼了?」小寶興奮的跑過去,叉著小腰肢,「小寶警官來給大家評理了。」

「程太太。」

「程太太回來了?」

「小寶也回來了啊。」

「小寶越長越俊了。」

「馬上是大姑娘了。」

小寶這一聲喊,眾人這才看到白若蘭和小寶,立刻熱情的迎上來。

馬姨婆也立刻衝過來,她東瞅瞅西看看,「帆哥兒呢,帆哥兒快來啊,延德里有偷煤球蟊賊啊。」

「千帆公幹,還沒回上海哩。」白若蘭說道,她微笑著,「馬姨婆你這是怎麼了?」

「被個遭瘟的潑的。」馬姨婆憤憤說道,扭頭去看,就看到趙老蔫早已經逃一般進屋子,就連房門也都關上了。

「好了,都是鄰居。」白若蘭勸說道,「等千帆回來,我讓他弄點上好的無煙煤給大家。」

「果然是咱延德里出去的,程總阿沙力。」

「謝謝程太太。」

馬姨婆也是忙不迭的道謝,然後不忘記說一句要從趙老蔫的份額里扣掉被蟊賊偷走的煤球。

白若蘭自是笑著應允了。

馬上過年了,她帶著小寶回來打掃老房子,馬姨婆回去換了衣裳,自告奮勇來幫忙。

「太太怎麼沒帶芝麻少爺回來?」馬姨婆問道。

「天冷,有些傷風。」白若蘭說道,「出不得門。」

「哎呀,那可要小心哩。」馬姨婆道了句阿彌陀佛,獻寶一般拿了一頂虎頭帽,「是老婆子的不是,早點把帽子給芝麻送過去,就不會傷風了。」

白若蘭高興的接受了,又誇了馬姨婆針線活好,高興的馬姨婆臉上的粉撲撲掉。

「千帆之前就說了,勞煩姨婆幫忙照看房子,這次定要請你去辣斐德路過年。」白若蘭說道。

「不用,不用。」馬姨婆連連擺手,「那大洋樓,我可住不慣,這裡就挺好的。」

「讓姨婆費心了。」白若蘭說道。

「是帆哥兒變著法兒貼補我哩。」馬姨婆點了水菸袋,美滋滋抽了一口,「也沒啥費力氣的,就是前些天打死了一個老鼠。」

「老鼠?哪呢?」小寶竄出來,四處張望,然後一臉遺憾說道,「早知道抱貓咪回來了。」

……

「看什麼呢?笑的好像偷了蜜的老鼠。」劉霞瞥了程千帆一眼。

「你看看,法國人大勝德國人。」程千帆將手中的報紙遞給劉霞,「法國人的報紙很是歡呼慶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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