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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0章 曹宇在行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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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這麼開心?」白若蘭將睡著的小芝麻放在嬰兒床,問道。

丈夫今晚從外面回來後,儘管在外人面前掩飾的很好,不過,知夫莫若妻,白若蘭還是能感受到丈夫那發自內心的雀躍。

「一位老朋友從滿洲回來了,帶了禮物。」程千帆說道。

「一根老山參,瞧把你高興的。」白若蘭微笑說道。

「有朋自遠方來,還能想著你,這就很好啊。」程千帆攬住了妻子,兩個人的腦袋緊緊挨在了一起。

「嗯。」

「你先休息吧,我去書房,有些公務還要處理一下。」

「嗯。」白若蘭起身,拿了件外套給程千帆披上,「你也早點過來休息。」

「行,我忙完就回來睡覺。」

……

程千帆躺在書房的沙發床上,旁邊的茶几上菸灰缸里已經有好幾支菸蒂。

他的嘴巴里叼著一支菸捲,正在閉目思考。

組織上對於敵人的『章魚』計劃知之甚少,因而彭與鷗同志能夠給他提供的線索並不多。

甚至於就連『章魚』計劃是否確切存在,目前也無法證實。

唯一的線索是犧牲的那位同志是潛伏在南京汪偽政權內部的,他是被特工總部南京區發現的。

從這件事上可以推敲出兩條不一定確切的線索:

『章魚』計劃應該和南京汪偽政權有關,或者最起碼是日本人和汪偽方面聯手制定的計劃。

另外,這位同志犧牲與特工總部南京區手中,這說明特工總部有可能有份參與該計劃。

這位犧牲的同志是彭與鷗同志安插在敵人內部的潛伏人員。

彭與鷗同志對這位犧牲的同志非常了解,評價極高,因此,彭與鷗同志認為,這位航凱慶同志不惜暴露自己、以犧牲自己為代價,也要試圖去接觸情報,這本身就足以說明這份情報的重要性。

或者說,航凱慶同志對於自己可能暴露,甚至都可能是有心理準備的,他是以犧牲自己的方式,向組織上示警的。

因此,彭與鷗同志傾向於敵人的『章魚』計劃是確切存在的。

不過,這畢竟只是彭與鷗同志基於對航凱慶同志的了解和信任,因此作出的判斷,這並無什麼證據支撐。

……

事關重大,彭與鷗同志與『農夫』同志取得了聯絡後,將這個艱巨而又充滿迷惑的任務交給了法租界特別黨支部。

確切的說,這個認為更可以說是直接交給他,交給『火苗同志』的。

因為,組織上潛伏在特工總部的劉武柳同志犧牲,並且是在敵人抓捕之前自戕犧牲的方式,這使得特工總部方面篤定其內部還有其他地下黨,現在敵人正在其內部暗中調查。

因而,在『章魚』計劃存在是敵人的誘捕嫌疑的情況下,程千帆認為趙樞理同志已經並不適合再在此事上有所行動了。

或者說,想要弄清楚『章魚』計劃的真相,當前形勢下想要從特工總部方面入手,已經是頗為危險的了。

對於他來說,他在汪偽政權內部『地位特殊』,敵人對他產生懷疑的可能性相對較低。

此外,最重要的是,他還有從日本人那裡獲取情報的渠道。

所以,他被彭與鷗認為是暗中調查此事的最佳人選。

『章魚』計劃。

『章魚』……程千帆眉頭皺起,他覺得毫無頭緒。

……

凌晨的時候落了雨,天亮的時候天空出奇的放了晴。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

上午的特工總部已經開始了忙碌。

曹宇站在窗口向外看,他的辦公室所在位置距離刑訊室較近,他甚至隱約能聽到刑訊室的方向傳來的慘叫聲。

房門被敲響。

「進來。」

段武陽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曹組長,你找我?」

「段兄弟來了。」曹宇微笑著,微微頷首,「坐,坐下說話。」

看到曹宇面帶笑容,態度溫和,段武陽的心中略略鬆了一口氣,他轉身將房門關上,坐在了曹宇對面的椅子上。

看著對面的曹宇,他的心中又有些不安,這種面對面談話的方式,令他又想起了當初被捕後被審訊的日子。

……

「曹組長,您有事儘管吩咐。」段武陽掏出煙盒,敬了一支煙給曹宇,說道。

「坐下說話。」曹宇接過菸捲,卻是並未點燃,而是隨手放在了辦公桌上。

……

「是這樣子的。」曹宇看著段武陽,說道,「聽說段老弟當初是上海紅黨重要匪首羅延年的交通員?」

「不不不。」段武陽擺擺手,趕緊說道,「我不是羅延年的交通員,只是我見過羅延年罷了。」

「段老弟不必緊張,你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曹宇拿起了段武陽敬的菸捲,放在口中,劃了一根洋火點燃了,輕輕吸了一口,「只是找段老弟來了解一些關於紅黨羅延年的一些情況。」

「是是是。」段武陽點點頭,他小心翼翼問道,「曹組長,是有羅延年的消息了?他潛回上海了?」

曹宇微笑著看著段武陽,並未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段武陽又有點緊張了,訕訕一笑,「是我多嘴,不該問。」

……

段武陽便將自己所知曉的關於羅延年的情況,如實告知曹宇。

「羅延年是積年紅匪,這是一個老奸巨猾的老對手了,想要揪住羅延年,從其自身著手必然是相當困難的。」曹宇微微皺眉,「我們可以嘗試從其身邊的人入手。」

他看著段武陽,「段老弟,對於羅延年的交通員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曹組長,我只是見過羅延年,並不在他身邊工作,對於他的交通員,我確實是知之不多啊。」段武陽苦笑一聲,說道。

「仔細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麼?」曹宇彈了彈菸灰,他面色上的笑容已經淡了些許。

……

段武陽看到曹宇的態度變化,他滿臉苦色,思索著。

「曹組長……」

「行了。」曹宇掃了段武陽一眼,「活著的你不了解,那羅延年的那些死去的交通員的情況,你總歸要了解吧,即便是了解不深,你在紅黨那邊的時候總聽說過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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