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吐真劑(2/2)
「是啊,我要向處座示警,你快告訴我。」千北原司幾乎是貼在了楊常年的耳邊,輕聲說道,「處座的真正身份是什麼?」
「處座,處座的身份。」楊常年喃喃說道,他的嘴角泛起笑意,「他們,他們萬萬想不到的。」
「但是,敵人已經發現了處座的行蹤了,十萬火急,快告訴我處座的身份。」千北原司說道。
「不,不可能,他們想不到的。」
……
巴格鴨落!
千北原司心中急的要命,但是,楊常年就是不說,他著急也是沒用。
「你錯了,敵人已經發現了處座的行蹤了,十萬火急。」千北原司強忍怒火,溫柔說道,「你是處座最信任的人,你也不希望處座出事吧。」
「是啊,處座,處座信任我。」楊常年喃喃說道,「我不能說,不能說。」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加強了楊常年保守秘密的力度,千北原司大怒。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河上鬼次郎注意到犯人的神色不對勁了。
「快點問,他要不行了。」河上鬼次郎大驚,提醒道。
「快說,處座在哪裡?」千北原司急切問道。
「處座信任我,不能……」
「十萬火急,快說,快告訴我,處座的身份。」千北原司急切不已,用力拍打似乎要陷入昏迷的楊常年。
也就在這個時候,楊常年緩緩閉上的眼睛卻是睜開了,他的眼眸開始泛出一絲清明之色。
「不好,犯人要清醒了。」河上鬼次郎急忙說道。
「處座在哪裡?快告訴我,我有緊急情報。」千北原司急切說道。
然後,他就從楊常年的眼眸中讀到了更多的清明之色,同時還有一絲驚恐之後的釋然。
……
「千北原司。」楊常年看著近在咫尺的千北原司,低低說道。
「石桑,不,我應該稱呼你為楊桑。」千北原司微笑說道,「你醒了,太好了。」
楊常年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千北原司。
「楊桑,你很好,你能夠與大日本帝國合作,我很高興。」千北原司微笑說道,「你剛才交代了肖勉的情況,我這就安排人去抓捕。」
他拍了拍楊常年的肩膀,「成功抓到肖勉,此乃大功,大日本帝國不會虧待你的。」
楊常年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千北原司立刻知道自己應急的計謀是無效的。
「楊桑,你現在告訴我肖勉的隱藏身份。」千北原司做出真誠態度說道,「我這就給你治療,人的生命多麼寶貴,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好死不如賴活著。」
「好,我告訴你。」楊常年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眼睛,低聲說道。
千北原司大喜,「請說。」
楊常年神色萎靡,張開嘴巴,似乎說了句什麼,不過千北原司沒聽清。
他急忙探過身子,耳朵貼在了楊常年的嘴邊。
「啊!」千北原司吃痛。
卻是楊常年用處最後的力氣咬住了他的耳朵。
……
巴格鴨落!
千北原司一扭頭,將自己的耳朵從楊常年的嘴巴里解救出來,就要怒氣沖沖的去收拾楊常年,卻看到此人腦袋歪在一邊,看樣子已經氣絕身亡。
「河上君!」千北原司大聲喊道。
河上鬼次郎湊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搖搖頭,「死了。」
「巴格鴨落!巴格鴨落!」千北原司氣急敗壞,一隻手捂著被咬傷的耳朵,另外一隻手拔出腰間的配槍,關閉保險,對這刑架上楊常年的屍體,砰砰砰砰砰砰,直接打光了彈匣內的子彈。
「千北室長,你的耳朵沒事吧。」平井信次大驚,過來關切詢問。
「沒有大礙。」河上鬼次郎過來幫千北原司檢查了傷口,說道,「犯人當時已經沒有力氣了,傷口不深,簡單清理一下就可。」
千北原司怒氣沖沖,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在最後還受到了楊常年的愚弄和傷害,他整個人幾乎出離憤怒。
「把楊常年的屍體運到狼犬隊。」千北原司咬牙切齒,指著楊常年的屍身說道。
「哈依。」
平井信次一擺手,幾名特高課特工便上前將楊常年的屍體從刑架上就解開,拖出去了。
……
千北原司看向河上鬼次郎,他平復了一下情緒,擠出一絲笑容,對河上鬼次郎說道,「儘管結果未盡如人意,不過,效果還是有的。」
他向河上鬼次郎微微鞠躬,「河上君,多謝了。」
「能幫到千北君,我也很高興。」河上鬼次郎說道,「看來這個方法是有效果的。」
他高興說道,「犯人有問就答,而且可以確保是真話,我覺得可將藥劑稱之為吐真劑。」
「吐真劑?」千北原司微微頷首,「很貼切,好名字。」
「可惜了。」河上鬼次郎遺憾的嘆息一聲,「因為是第一次試驗,藥劑藥量的使用很生疏,不然的話,也許效果會更好。」
「河上君的意思是藥量過大?」千北原司問道。
「也許是過大,也許是過小。」河上鬼次郎搖搖頭,「如果要精準的掌握藥量,達到最理想的效果,還需要進一步的試驗。」
「這個容易。」千北原司一隻手下意識的揉捏受傷的耳朵,說道,「我會下令安排犯人以供河上君試驗的。」
說著,他的面上也終於露出喜色,「河上君的這個發現,對於我們審訊犯人,獲取重要情報,非常有價值。」
千北原司高興說道,「對於河上君的試驗,我們一定鼎力支持。」
「多謝。」河上鬼次郎微笑點頭,對於從犯人的口中獲取情報,他並不關注,他更關心的是試驗本身。
「平井君,你好生招待河上君,我要去向課長匯報情況了。」千北原司說道。
「哈依。」平井信次立刻說道。
……
「河上君,辛苦了,改天我做東,以表謝意。」千北原司說道。
「千北君若要感謝的話,就多準備一些犯人給我試驗吧。」河上鬼次郎說道。
「哈哈,這個不成問題。」千北原司微笑道,「特高課就犯人不缺,如果犯人不夠,外面多得是支那人,隨時可以抓來試驗。」
「吆西。」河上鬼次郎滿意的點點頭,「如此,就拜託了。」
……
「你是說,你使用了一種新型的逼供手段,促使犯人開口了?」三本次郎聽了千北原司的匯報,驚喜問道。
「是的,是一種叫阿米妥鈉的注射藥劑,使用這種藥劑,犯人的意識會陷入某種不清醒狀態,此時問話,即便是再頑固的犯人,也會開口回答問題。」千北原司高興說道。
「吆西。」三本次郎大喜,高興的點點頭,「很好,很好,這是了不起的發現,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發現。」
千北原司下意識揉了揉耳朵,說道,「河上鬼次郎給這種藥劑起了個名字,叫『吐真劑』。」
「『吐真劑』?」三本次郎點點頭,「好名字,很貼切。」
三本次郎看著千北原司,「說說看,犯人都交代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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