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1章 重慶獨立潛伏特別組(2/2)
「是的。」土屋直也說道,「並且按照毛福林無意間透漏的口風,那個人還是肖勉手下頭號大將!」
「你覺得毛福林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在吹牛吧!」松尾誠一立刻問道。
「不會。」土屋直也搖了搖頭,說道,「我了解毛福林,在這種事情上,他雖然嘴上沒門,卻也並非吹牛的脾性。」
「太好了。」松尾誠一大喜過望,「肖勉手下頭號大將,那個神秘的肖勉的頭號手下啊!」
他搓了搓手,然後抬頭看著土屋直也,表情嚴肅說道,「土屋君,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捕捉肖勉特情處的關鍵情報,並且最終破獲肖勉特情處的絕佳機會。」
土屋直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般認為的。
……
「可知道那個人的姓名,知道他住在哪裡嗎?」松尾誠一問道。
「不知道。」土屋直也搖搖頭,他對松尾誠一說道,「我試探了毛福林的口風,毛福林應該也不知道,想來是真的,此人既然是肖勉手下大將,軍統局那邊必然也會注意保密,不刻意打聽的話,是不可能獲悉的。」
「毛福林是戴春風和齊伍的鄉黨,還是齊伍的族人,他們不會懷疑毛福林,要不要讓毛福林……」松尾誠一思索著,說道。
「不可!」土屋直也果斷搖頭,「且不說如何讓毛福林幫忙打探情報,這本身就沒有合理的解釋,即便是毛福林去打探,更會出事,軍統局其他人都是狡猾之輩,注意到毛福林竟然對那人感興趣,立刻就會產生懷疑的。」
他表情嚴肅的對松尾誠一說道,「通過毛福林獲取情報,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那就是只能通過正常的交談,通過毛福林日常的看見和聽見來反饋過來,絕對不能主動去打探什麼。」
……
看著土屋直也的嚴肅且無比認真的態度,松尾誠一終於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失去了冷靜。
他果斷認錯,向土屋直也承認自己的錯誤。
「是我太過急切了。」松尾誠一說道,「肖勉及其所部實在是太過神秘了,我一時失態,失去了一名情報員應該有的冷靜。」
「實不相瞞,我也險些失去了冷靜。」土屋直也看到松尾誠一主動道歉,承認錯誤,也就沒有繼續追究,他說道,「我當時是強忍著沒有繼續從毛福林的口中打探相關情報的。」
……
「也就是說,你判斷這個人是戴春風的學生。」松尾誠一說道。
「是的。」土屋直也點了點頭,說道。
「息烽班?臨澧班?還是青浦班?雄鎮樓?」松尾誠一思索著,問道。
「我傾向於是青浦班或者是杭州雄鎮樓。」土屋直也說出自己的分析和判斷。
「理由。」松尾誠一說道。
「此人既然是肖勉手下頭號大將,或者說,先不說是不是頭號大將,最起碼是肖勉的重要部下。」土屋直也說道,「只從這來判斷,息烽班和臨澧班可能性極低,資歷和時間上遠遠不夠。」
「事實上,在青浦班和雄鎮樓中,我也一直在思考到底哪個的可能性更大。」土屋直也說道。
「那你傾向於哪個?」松尾誠一問道。
「不好說。」土屋直也搖搖頭,說道,「邏輯上來說,雄鎮樓的可能性最大,雄鎮樓出身的資歷是足夠的,而且雄鎮樓畢業的軍統人員能力都相當不錯。」
……
「不過,青浦班那批軍統人員,畢業也有五六年了。」土屋直也繼續說道,「青浦班的不少人,能活到現在沒有被帝國抓捕,也沒有投靠帝國的,也都可以說是軍統的中流骨幹了,所以,青浦班的軍統成為肖勉的手下大將,也是合理的。」
「我倒是覺得,無論是青浦班,還是雄鎮樓,我們沒有必要太過糾結於確認這個。」松尾誠一想了想,說道,「畢竟我們手裡也不掌握敵人的青浦班名單,更沒有那個神秘的雄鎮樓名單。」
「此外,無論是青浦,還是雄鎮樓,杭州和青浦實際上並不遙遠。」松尾誠一思索著,說道,「如果我們試圖從地點上來分析這人,實際上的差距並不太大。」
「有道理。」土屋直也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青浦班的很多學員,都是上海及其上海周邊人,或者當時正好在上海,雄鎮樓也多是江浙滬的學員。」
他思索了一會,搖頭,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確實是不必糾結。」
……
「不知道這人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住址,這有點難辦了。」松尾誠一說道。
「按照毛福林所說,戴春風安排毛福林照應此人的生活。」土屋直也說道。
「噢?」松尾誠一高興說道,「這意味著毛福林是有可能再接觸到這個人的。」
「只能說是有機會。」土屋直也點了點頭,「而且,什麼時間有接觸,也是不一定的。」
「最起碼這是一個方向和機會。」松尾誠一說道。
「我打算安排人秘密監視毛福林。」他對土屋直也說道,「你怎麼看?」
「可以。」土屋直也想了想,說道,「不過,一定要小心,別被毛福林發現了。」
「放心吧。」松尾誠一笑了說道,「毛福林不是專業特工出身,他是發現不了我們的情報員的。」
……
「另外,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土屋直也說道,「那個人長相非常英俊,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如果發現毛福林和這樣一個人接觸,那我們就找到目標了。」
「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松尾誠一眼中一亮,高興說道,「這倒是一個非常有特點的標誌,這就好辦多了。」
他看向土屋直也,說道,「如果能順利發現這個人,我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秘密逮捕此人,然後想辦法撬開這個人的嘴巴。」
松尾誠一越說越興奮,滔滔不絕講道,「當然,最好是能夠令此人屈服,投靠大日本帝國,這樣我們就可以帶這個人回上海……」
然後,松尾誠一就突然注意到土屋直也以一種非常冷漠的目光看著自己。
這種目光令他非常不舒服。
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尊敬和冒犯。
他的心中湧起了怒火。
「土屋君,你這是什麼態度?」他質問道。
……
「松尾君。」土屋直也似乎是被氣到了,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怎麼會有如此愚不可及的想法的?」
「納尼?」
「我說你,愚不可及。」土屋直也生氣說道,「在重慶,在軍統局本部所在地,竟然妄想秘密抓捕軍統重要人員,還要撬開嘴巴,甚至還要勸降目標,我不知道你腦子裡長得都是什麼,竟然會有如此荒謬的想法。」
「巴格鴨落!」松尾誠一怒了,「土屋,你就是這麼對長官說話的。」
……
「松尾!」土屋直也也是毫不客氣說道,「你是重慶獨立潛伏特別組的組長,但是,你別忘了,我也是副組長,我們兩個級別上並沒有明顯的差別。」
「我是組長,你是副的。」松尾誠一毫不客氣說道,「副組長一切聽從組長的安排和憤怒,這是紀律和規定!」
「抱歉。」土屋直也冷哼一聲,說道,「我有荒尾課長的電令,關鍵時刻有自主權。」
「那是你的課長,不是我的課長。」松尾誠一冷哼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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