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有故事的人（2/2）

「范總，您別這麼說。是我自己要跟總監來，我剛開始實習什麼都不懂，所以才跟著出來見識見識。」蘇漁低著頭刻意不讓范東升看清楚她的樣貌。

「范總？」范東升渾身一哆嗦似乎掉下一地雞皮疙瘩，「小姑娘，你別被他騙了。我算什麼總？總是不靠譜，總是瞎胡鬧。」

這時東哥拿著一瓶紅酒進來，也是一副墨鏡罩在臉上，跟范東升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兩個臥底在接頭。

范東升一把搶過紅酒，看到酒瓶上的標籤露出滿臉憤慨：「東哥，怎麼每次方同來都有這麼好的酒？你送我的酒從來沒超過100塊錢。」

東哥奪回紅酒放在桌上，淡淡地說：「這不是小漁來了嘛。」

「小漁？蘇漁？」范東升一臉詫異地扭頭看向門口，卻沒看到有人進來，「在哪兒呢？」

東哥一努嘴，范東升才注意到一旁偷笑得直抖肩的「溫曉依」。

「溫曉依」抬起頭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范總，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范東升發出一聲驚呼，湊上去圍著蘇漁看了一圈，還是不敢相信地問：「你真是蘇女神？」

東哥哼了一聲，說：「我一個單眼瞎都看出來了，你是兩隻眼睛都瞎了嗎？」

范東升不理東哥的嘲諷，好奇地打量著方同和蘇漁。

「你們倆這是玩的哪一出？角色扮演遊戲嗎？蘇女神你可別上當，這傢伙絕對有問題，說不定哪天就會拿出小皮鞭。」

蘇漁咯咯一笑：「我現在真的是方總監的助理，我有個新戲要演一個實習生助理的角色，現在在他手下體驗生活。」

「噢——原來是這樣！」范東升發恍然大悟，可臉上卻是「鬼才信你」的表情，朝兩人一通擠眉弄眼，「挺好！挺好！你們倆好好……生活。」

等東哥走了，范東升立刻把酒打開：「蘇女神，以後你得常來，以後喝東哥的好酒就指望你了，我跟方同都沒這待遇。」

蘇漁還記著東哥剛才的話，好奇地問：「東哥的……眼睛怎麼啦？」

「他？他被人打瞎了一隻眼，所以才天天戴著墨鏡。」范東升毫不留情地揭了東哥的「老底」。

這個故事方同早就聽過，東哥原來是混在澳門的「疊碼仔」，專門負責放賭貸，結果被仇家害了，搞得家破人亡、一無所有，還瞎了一隻眼。

流落街頭的東哥偶然躲到范東升家空置的出租屋裡過夜，被范東升發現了。後來在老范的幫助下才開了這家私房菜。

蘇漁聽得津津有味，上次她就覺得東哥很神秘，原來真是個有故事的人。

東哥對自己的事情說得不多，據方同的觀察應該還不止這些，他平時冷冰冰的面孔下不知道藏著多少令人好奇的往事。

本來東哥跟范東升應該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結果這兩人每次見面總要互懟幾句。

方同奇怪地看了一眼范東升臉上的墨鏡，開口問道：「你呢？你大晚上怎麼也戴墨鏡？也被人打啦？」

范東升慌慌張張地按住自己的墨鏡，似乎生怕方同動手摘下來。

「沒……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