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代理人(1/2)
普萊斯和麥克米蘭在完成了他們的刺殺任務之後,就搭乘著運輸直升機揚長而去了,留下了一地的武裝分子屍體和燃燒著的武裝直升機殘骸。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趕來支援的又一支武裝分子來到了戰鬥現場。領隊的尤里看著滿目瘡痍的現場和墜毀的直升機殘骸,悲憤的他發誓要為自己的好兄弟馬卡洛夫報仇。
然而就在他大聲咆哮的時候,一隻沾滿了血跡和灰塵的手從還在燃燒的直升機殘骸中伸了出來。隨後這隻手又掀開了蓋在自己身體之上的直升機殘片,已經被尤里當成死人的馬卡洛夫從這片殘骸中站了起來。
「小心!」
發現自己隊長未死的尤里甚至還沒來得及高興,馬卡洛夫身後的直升機殘骸就發生了二次爆炸,將他給拋飛了出去。這一次,馬卡洛夫掙扎了一下,沒能再爬起來。
不過好在第二次爆炸其實並不算劇烈,所以也沒有要了馬卡洛夫的性命,只是把他從原本的輕傷炸成了重傷罷了。總之最後,他是被尤裡帶著手下抬回去的,這傷足夠他在病床上躺幾個星期了。
當然馬卡洛夫也不是毫無戰果,在直升機飛行員被麥克米蘭命中而導致墜毀的瞬間,他也扣下了扳機。雖然因為直升機的晃動,導致彈道發生了偏離,但子彈還是成功的射中了普萊斯的腹部。這使得普萊斯在最後撤離時,其實是頂著腹部正在流血的槍傷將麥克米蘭給扛上撤離直升機的。所以撤離直升機起飛之後不久,普萊斯就因為腹部的傷勢而陷入了昏迷狀態。
不過一個月之後授勳儀式上掛在他胸口的勳章以及肩膀上的新增的星星,都說明他的這點傷勢是值得的。而同樣因傷住院的馬卡洛夫,也因為救下了扎卡耶夫的性命,而得到了對方的重用,成為了他在W國的代理人之一。
坐在前往W國飛機上的馬卡洛夫,開始回憶起自己住院這段時間的經歷。按照他以往的遊戲經歷來說,這段住院的時光應該是會被直接跳過,然後僅僅給予一些重要經歷的記憶作為補充才對。
但是這一次,馬卡洛夫卻發現自己真的足足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一個月。無論是醫院的病房還是醫生和護士,乃至於其他的病人,這些原本連配角都算不上的細節存在,都顯得如此的真實不虛。
而此時他手中寫著電話號碼和酒店房間地址的小紙條,就是他這段時間努力的最好證明。他為了試探自己身處環境的真實性,每天堅持不懈的對照顧自己的護士小姐姐進行追求,最後成功收穫了這張被他抓在手中的小紙條。
這段在醫院的經歷,使得他對於自身此時的狀態陷入了更深層次的疑惑之中。尤其是當他回憶起自己因爆炸而陷入重傷瀕死狀態的時候,那時候他再次感覺自己變回了任邇傑,疼痛和對死亡的恐懼幾乎將他徹底淹沒。
但他卻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和驚人的毅力將這一切都再次埋入了內心深處,而這也正是他最終能從醫院病床上醒來的原因。這次瀕死的經歷並沒能讓他找到離開遊戲的契機,因為原本應該出現的浸入剝離感並未出現,唯一出現的,只有屬於任邇傑的懦弱和恐懼。
對於現實和虛幻的思考,直到馬卡洛夫走下飛機,也沒能得出一個結論。但他也只能暫時將這一切放到一邊了,因為前來迎接他的人到了。
「我曾經聽說過你,伏龍芝的高材生,阿爾法小組的隊長馬卡洛夫閣下。我從來沒有想到,我們居然也會有合作的一天。」
「事實上,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要和曾經的對手一起對付自己曾經服役的部隊。」
「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
「會愉快的,我保證。」
馬卡洛夫說著,就握住了阿拉薩德向自己伸出的手。兩人握住的雙手一搖,都向彼此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雖然曾經立場敵對,但現如今為了共同的利益,他們已經是夥伴了。
扎卡耶夫為自己和自己的合作夥伴們,取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名字:天啟四騎士。為那些腐朽西方世界國家帶來毀滅與末日的,來自地獄的天啟四騎士。
對此馬卡洛夫的內心是十分不以為然的,因為他是一名布爾什維克,不信這個東西。當然,他此時也並沒有成為扎卡耶夫的天啟四騎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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