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遊戲魅影(2/2)
「一方面是因為你的傷勢問題,你暈過去以後,一顆流彈打進了你的胸腔。而我恰好在倫敦的皇家布萊頓醫院認識一個醫生,對此很有經驗。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父親收到了情報,一個月後,有人準備在倫敦搞一場襲擊。」
「是我們的人麼?」
「並不是,不過是你的老熟人了。『獨狼』奧馬爾認識麼?這次行動的策劃人,就是他了。」
「他不是應該跟巴科夫作對麼?為什麼跑過來襲擊倫敦,這並不符合他的利益。」
「那傢伙就是個瘋子,他只是想通過這種行動拉英國人下水罷了。」
「襲擊過後,英國政府和他們的盟友肯定會展開調查。一旦他們選擇入場,那麼和巴科夫之間的碰撞與矛盾就不可避免了。」
「沒錯,尤其是在中情局剛剛折損了人手的情況下。他們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再安插一個人過去的。」
「你們把阿里克斯幹掉了?怎麼辦到的,那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嘶...其實也不算是被我們幹掉的,他踩中一顆被別人踩過卻沒有爆炸的地雷,把自己給炸死了。」
「這...好像有點,不太合理吧。」
「其實我也覺得不大合理,但是他就是這麼死的。然後中情局那邊和法拉的合作就斷了,他們可能覺得是這個女人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下黑手把人給殺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她乾的,我見過她幾次,她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更何況,她似乎對那個叫阿里克斯的傢伙,好像還稍微有那麼一點好感。等等,我猜我知道是誰幹的了,不會吧...」
「誰幹的?」
「秘密,嘿嘿嘿,我也是猜的,做不得數的。與其說這個,不如說說我們這次的打算是什麼。」
「我們就看著,什麼也不做。這是我父親的命令,讓我們好好看著,注意所有事態的發展,有什麼變化隨時通知他。」
「就這麼看著,什麼也不做?」
「是的。」
「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幫我查一個僱傭兵組織。就是之前巴科夫僱傭的那群人,這是他們臂章上的徽記。對了,他們使用的汽車方向盤上也有這個標記。」
「這是...pd?好奇怪的徽記,道上有名的僱傭兵組織我都有所了解,沒有一個是用這個做徽記的。這要麼是新冒出來的,要麼就是有組織改徽記了。我回頭叫人幫你查一下,然後告訴你結果。」
「謝了,話說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麼?」
「當然,我父親都已經發話了,我們可不能違背他的命令。真是羨慕尤里和伊萬啊,能夠繼續留在W國。」
「伊萬還在W國?他的傷勢沒事吧?那邊情況如何,阿拉薩德發展的怎麼樣了?」
「那個老東西受的都是皮外傷,不到一個星期就活蹦亂跳的下床了。反倒是你,足足在床上昏迷了一個多月,嘴裡還不知道在念些什麼東西,誰都聽不懂也聽不清楚。」
「好吧...看樣子我能活下來,還是得多感謝你和你父親才對。」
「我們絕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自己人,尤其是當那個人還是我們的同志時,就更不會了。」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馬卡洛夫絕不會忘記那張臉,即使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綠色的油墨迷彩,身上也沒有穿著吉利服。但馬卡洛夫還是通過對他臉型的記憶,將他給認了出來:那天在普里皮亞季酒店頂層朝著他和扎卡耶夫開槍的人:普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