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伎館對穿腸(2/2)
雖說比不了一首好詩有逼格,但如果對對子能對得絕妙,也是一種才華,也能一夜揚名。
此刻的座席區域,十七八個客人們,已經是對得熱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語,絞盡腦汁的想要對死所有人。
啪!
忽然一位文人拍了一下竹片,吟誦道:
「舊竹先生,新竹後生,後生不如先生節高!」
這個對子一出,滿堂安靜。
所有客人們紛紛撓頭抓腮,準備應對。
王鐧戈咬著筆桿,不時掐著額頭上的凸出,顯得聚精會神,卻又煩惱毫無頭緒。
「哈哈哈哈......絕對啊!是不是無人可對?」文人拍著案幾,歡暢大笑。
徐昊看不過眼,輕抬手臂捅了捅王鐧戈,湊過低語:
「老馬識途,小馬迷途,小馬豈有老馬智謀。」
其實這一句是徐昊在前世聽過的梗,正好拿出來,給王鐧戈解困。
王鐧戈眼睛放光,猛拍案幾,大笑:
「我來對!!」
「老馬識途,小馬迷途,小馬豈有老馬智謀!」
對面那個文人一聽,頓時愣住,不禁也是點頭鼓掌:「不錯,對得工整有趣,這位郎君大才!」
其餘的客人們紛紛喝彩,舉杯相敬。
王鐧戈得意洋洋,樂呵呵地四周舉杯回禮。
這是他入座以來,第一次出了風頭。也是第一次對上了對子,爭了面子。
還真是人菜癮大......徐昊默默抿酒。
不過片刻,又有一個客人想到,高聲喊:
「我有一對:黃山落葉松、葉落山黃!」
此對一出,又是滿堂皆靜。
所有人紛紛撓頭深思,卻又無人可對。
王鐧戈又咬著筆,皺眉搭眼地掐著額頭凸出,苦苦思考。
「哈哈!如何?此乃絕對否?哈哈哈......」出對子的客人得意大笑。
主持的兩個豐腴藝伎,思索之後也無結果,不禁也是拍掌讚賞:「閣下此對,確實是絕對。」
王鐧戈咬牙切齒,轉頭看向徐昊,滿眼都是懇求。
大哥你修仙呢......徐昊為之嘆息,湊近低語:
「下山牧馬人、馬牧山下。」
王鐧戈再次眼放精光,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案幾:
「我來對!!」
「下山牧馬人、馬牧山下!」
此言一出,頓時滿堂喝彩。客人們紛紛舉杯相敬,你一言我一語的稱讚。
王鐧戈樂得嘴也合不攏,舉著杯子四周還禮。
連續兩個絕妙對子,頓時就把氣氛炒熱。立刻又有人高聲放對,開始下一輪挑釁。
王鐧戈又遇到難題,乾脆也不思考,直接轉頭盯著徐昊。
徐昊湊近前,低語問:「這事就這麼有意思嗎?」
王鐧戈一愣,隨即毫不猶豫點頭:
「有意思啊!!」
「我要是顯了才華,就能被花魁邀請!咱們進來玩,不就是為了這個樂子?」
「那你怎麼說是為了公事?」徐昊又低語問。
王鐧戈臉色一正:「我要見的這個花魁,乃是如意坊目前最紅的花魁!」
「她出自倒閉的朝花館,色藝雙絕。自從搬進如意坊,身價大漲。如今沒有千金一擲,見她一面都難!」
「你的意思是想憑才華見一面?」徐昊平靜的問。
「那當然,我又沒有千金可以捧她,肯定只能憑才華,這才叫有意思啊!」王鐧戈笑眯眯的說。
徐昊無言以對。
不過聽到「朝花館」的名字,頓時就想起和吳倫去過的伎館。
也就是說,這個最當紅的花魁,來自蠍子窩?
徐昊想了想,又低語對王鐧戈說道:
「對對子這事,對穿腸也對不出才華......何年何月才能見到花魁?我有一個法子,可被花魁邀請。」
「嗯?」王鐧戈一愣,立刻興趣高漲,「快說,什麼法子?」
「作詩。」徐昊淡然道。
王鐧戈聽了,打量徐昊半晌,失笑道:
「說得輕巧,你還會作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