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最近外來美貌女子,可不止那一個(2/2)
第二,以後城主府採買應用之事,咱哥倆一起辦。可好?」
他之所以要加上附加條件,就是要穩住魯方,不叫他起疑心。
魯方又斟上酒,道:「第一件事,小弟喝完酒就回去辦。
至於第二件事嘛,採買之事雖然是小弟包辦,但府上是明碼標價給了預算的,只要大哥能接受那價格,供應之物不讓夫人和公子們挑毛病,老弟自然願意跟大哥做這筆生意。」
「妥!」
許然並不是真要跟他做生意,他的目的只是調出來一個公子。
何坤立即道:「這個自然,事不宜遲,老弟趕緊回府里一趟,稟明府上哪位公子,由老弟定。最好能請他前來商量交易細節,這酒過會再喝不遲。」
怕魯方起疑心,何坤趕忙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我叔父並不知情,我怕遲則生變吶……」
原來如此,魯方最後的疑問也打消了,趕忙起身道:「小弟明白,大哥稍等,小弟去稟明公子就來。」
「你把這個帶上。」
何坤拿起桌上的小鏡子,用手一抹,用你懂的語氣道:「後邊那個女子的影像抹去了,老弟儘管放心拿給公子看。」
「得嘞,」魯方感動得無可無不可,給他鞠了躬,「大哥您有心了。」
見他推門去了,許然摩挲著面具,靠坐在椅子上,把計劃又復盤了一遍。
覺得沒有什麼疏漏後,開門叫來那個夥計,一巴掌將其拍暈過去。
然後以剝奪記憶神通,小心翼翼不損害他神智,獲取了他最近半年的記憶後,將其收進系統空間。
召喚出鏡像,鏡像以易容石變成夥計的模樣,有了他最近的半年記憶,應付一時半刻不至於穿幫,便托著茶壺走出了包間。
……
魯方興奮地小跑回城主府,美得不知道該先邁哪條腿。
這種好事,他才不會告訴其他四位公子,毫不猶豫地徑直奔了五公子的住處。
讓主子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
魯天行這兩天心情格外好。
當年自己的父親娶到母親時,據說破費了些周折,最後竟是幾大世家各出了位公子,公開比武打擂,父親才險中取勝的。
自從娶了母親之後,父親的修為一日千里,與母親先後進階散仙修為,後來更是穩穩噹噹做了百年城主。
以現在魯家的實力看,除非父親和母親大人飛升仙界,否則城主之位就一直是魯家的。
如今我也要娶一位堪比母親的外來妖修,付出的代價,僅僅是魯家手裡的一點權力而已,而且有了這位嬌妻輔助,等父親母親飛升之後,城主府的位置將非我莫屬!
琢磨著這些好事,魯天行倒背雙手,哼著小調,親自督促下人們布置新房。
為了討好新娘子,留個好印象,未來能全力輔助自己,他只好以禮相待,度日如年般地等待大婚之日來臨,好洞房花燭。
還有兩日光景,再難熬也得熬下去。
就在這時,魯天行見魯方滿臉喜色小跑過來,打趣道:「你小子,今天氣色不錯啊。」
魯方施了一禮,忙道:「公子有喜事,小的自然精神好。」
「說得好!」
魯天行眉毛挑了挑,「有賞。」
「謝公子,」魯方看了看左右,低聲道:「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見他這幅模樣,知道有重要的事,魯天行抖了抖袍袖,「回書房。」
……
「嘶……」
魯天行看過鏡子裡的胡若菱的影像,像是牙疼似的嘶嘶吸著冷氣,從椅子上站起來,端著鏡子邊看邊走遛。
魯方心中竊喜,「公子,何老闆說介紹給府上的公子,小的就想,那哪成啊,雖然幾位公子個個出類拔萃,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但論相貌,論天資,都還得我家五公子您啊!
經小的一番勸解,何老闆這才答應先給您送信,您若怕新夫人小家子氣,跟您鬧騰,小的再拿給其他幾位公子過目。」
「你做的好!」
魯天行將銅鏡背在身後,又走了幾步,疑道:「何老闆為何找你,而不像上次一樣親自登門?」
知道主子會有此疑問,魯方趕忙將何坤的說詞重複了一遍。
道:「他們叔侄不是一條心,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小的自作主張,許給了他採買之事,還請公子不要怪罪。」
「這是小事,無妨。」魯天行想了想,終於不再起疑心,「何老闆現在何處?」
魯方:「就在流水閣,正在等您呢。」
「帶路。」
魯天行揣起銅鏡,當先走出了書房,魯方趕緊追上去,在前方帶路。
……
流水閣大廳里,鏡像所化的夥計,邊忙活邊留意大門外過往的行人,遠遠看見魯方引著魯天行快步走來,假裝不經意似的走到大門附近,等待迎客。
魯家主僕臨近臨水閣時,各取出自己的面具帶上,等進門時,連鏡像也不能分辨二人了。
鏡像只好迎上去,滿臉是笑,「歡迎二位,需要甲字號房,還是乙字號房?」
只見其中一人小聲道:「乙字號,十三。」
「明白,那位客人正在等二位,」鏡像連忙在前引路,同時暗暗記下了剛才說話之人,他知道房號,應該就是魯方,而另一位便是魯天行了。
鏡像引著二人來到乙字十三號房,輕輕敲打房門,聽到應允後,開啟法陣防護和房門,請兩人進去。
身後的房門輕輕合上,他們並未察覺到進入虛狀態的鏡像,並未離去。
房間內的飯桌前,何坤並未戴面具,以本來面目,滿臉堆笑的迎上來,「魯方老弟,請來了貴府哪位公子?」
許然還是不放心,怕來人與魯方都帶著面具,搞錯了目標,所以先一步取下面具,要求與他們坦誠相見。
二人會意,也摘下面具,魯方笑道:「是我家五公子親自來了。」
果然與我所料一樣貪心,你來,可比你幾位哥哥,效果好太多了。
何坤笑著對魯天行拱了拱手,魯天行有求於人,立即笑臉相迎。
他以為對方會與自己客套幾句,沒想到卻聽到三個古怪的字:
「禁魔術!」
魯天行的笑容僵在臉上,只覺得全身法力瞬間凝住,如冰塊般無法流淌,而四周的環境也陡然變化,氤氳的光幕隔絕了外界,四壁上各有一座山峰的虛影,猶如實質。
他驚恐道:「劍陣?你是何人?」
現在他終於看出來,對方根本不可能是何坤,他沒有這樣的手段。
魯方更不堪,感覺到異樣的他,尚未來得及開口,便被身後的鏡像一拳打暈過去。
魯天行損耗精血,剛以秘術強行衝破禁魔術的封印,腦袋上便被砸了兩個大寂滅指,流血的同時,再次陷入沉默無法施法的狀態。
許然與鏡像一起出手,只兩三下便制服了魯天行,打暈他後,以剝奪記憶技能強行奪取了他近十五年的全部記憶。
許然搖身一變,化為魯天行的模樣。
然後又以狐族秘術抹去夥計和魯方的這段記憶,給他們重新種下新的記憶,讓鏡像變成何坤,才猛然讓魯方和夥計恢復了神智。
魯方只覺得一機靈,好像剛才打了個盹似的,茫然地看向魯天行。
見對面二人已經重新戴上了面具,用手一摸,自己的也戴上了。
其中一人對他和夥計笑道:「剛才我們談幾句要事,不方便你們聽到,就暫時屏蔽了你二人的視聽,現在事情談好了,陪我二人喝酒。」
這種事經常發生,夥計也沒多想,躬身出去給添菜了。
魯方也沒放在心上,拿起酒壺給二人斟酒,三人便喝酒閒談起來。
大約一個時辰後,酒足飯飽的許然,也完全梳理好了剛獲取的記憶。
便起身對何坤道:「這件事就有勞何老闆了,待我明日完婚,將生米煮成熟飯後,再將狐族女子接進府來。
這幾日她就有勞何老闆照料了,若有需要儘管吩咐魯方就好,他不是外人。」
魯方聞言心花怒放,與何坤道別後,便如對待親爺爺似的,伺候許然回城主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