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破陣(2/2)
……
除了白季和單洪沒有騎馬過來,其他人都是騎馬來的。
然而青鋒軍的尉官兩人一騎,騰出了兩匹馬給白季和單洪。
騎馬走在路上的時候,青鋒軍的尉官靠近白季,猶豫著問道。
「剛才交手時,你似乎沒用全力?」
交手之中,白季身上的精氣波動難以隱藏,顯然只有四重。
可是這尉官不知道是白季只有四重,還是刻意壓制了自己的修為,只以四重修為應對。
死也想死個明白,他想知道白季是否真的只有武境四重。
白季瞥了眼對方,「我就是四重,不是什麼名宿……」
「嘶……你只有四重?」
「啊~」
「我們的戰陣當真如此不堪一擊?」
「嗨~自信點,換個人應該不行。」
「可是我們以前和名宿交過手……」
「要麼人家大意了,要麼人家放水了。」
「……」
這為首的尉官沉默了片刻,又想起一事問道。
「還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玉河縣白家鑄劍山莊,白季。」
尉官騎在馬上,臉色厚重地對白季抱拳說道。
「青鋒軍東宮預備役,楚瑜。」
……
一行十來人,都是少年。
或是英武,或是錦衣,又都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帝都的路上,也算是引人注目。
而且相處過一段時間後,大家彼此也算是稍有熟悉。
都是少年,哪能像那些老狐狸一般心中只是記掛利益。
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算是放開了心緒,迎接這沁入毛孔之中的帝都繁華。
紙醉金迷的氣息,鑽入到每一個人的心尖上去。
「待會我請客!不醉不歸!」
「今年的花魁我覺得應該落在了紅袖樓的心兒姑娘身上。」
「胡說,我覺得玉芳樓的曼兒姑娘才能奪魁!」
「有什麼好爭的,待會花船之上自有分曉。」
……
金水河邊,人潮洶湧。
今夜河上花船之中,花魁揭曉,引得無數人前來觀看。
當然,也少不得一些婦人追到此地,捏著丈夫耳朵提了回去,引起一陣鬨笑。
兩岸上,各一排的燈籠,點亮了這個燈紅酒綠的夜間。
白季十來人中,還算是有些身份,因此得以擠到前排。
無論在哪裡的傳說中,都有花魁和貧困書生一見傾心的故事。
只是可惜,在真實的世界上,花魁出面時,是難以和真正的貧困書生有見面的機會。
在靠近河岸的岸邊高台,盡皆非富即貴。
河上,來自於各大青樓的花船一條條駛過,各家的當家姑娘站在船頭,身著彩衣,或撫動琴弦、或演笛吹簫,展示才藝。
白季一群人一邊圍著一張矮桌痛快飲酒,一邊暢所欲言。
「心兒姑娘琴音一絕,舞藝無雙,也不知道誰人可以入她閨房……」
「曼兒姑娘歌喉婉轉,身姿柔媚,定是花魁。」
在一條條花船駛過並最終停在岸邊時,有人大聲地宣布了結果——
「本屆花魁,乃紅袖樓水心姑娘!」
岸邊,頓時一片哄鬧聲音。
「真的是心兒姑娘!」
「我要是能入心兒姑娘閨房一敘,也不枉此生了。」
「心兒姑娘冰清玉潔,可看不上你們這些銅臭之人。」
「也不知買心兒姑娘一晚要多少錢。」
「你怎可如此侮辱心兒姑娘?她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良家女子!」
「我可沒說要買身……」
「什麼賣藝不賣身……這是她們能做得了主的?」
白季醉眼朦朧地嗤笑。
「還不都是為了賣一個好價錢,等到聲名到達巔峰的時候,也就是她們價值到頭的時候……」
白季喝得迷迷糊糊,眯眼朦朧間,只見一個一身彩衣的女子自掛著「紅袖樓」招牌的船上走下,行至身前。
聲音宛如黃鸝般清脆悠揚。
「不知公子可願入閣一敘?」
白季有些迷糊地看著來人,打了個滿含酒味的嗝。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