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最後的偽裝(2/2)
我永遠是你最可怕的噩夢。
甚至偶爾掀開被子,都仿佛看到被子裡面忽然就蹦出來了一柄黢黑的重劍。
趙小葵瞥了眼應天玄,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看是慶幸吧,你都被他打怕了,不是麼?」
應天玄猩紅的雙眼看向趙小葵。
「我自創無懈劍意,這次來找他,本就是為了一雪前恥,要不是他又惹上了別人,我會讓他生不如死。如今,倒是便宜他了。」
「嘁~」
趙小葵冷哼一聲,不屑地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
山莊內部,送走了魏言一行人後,白岩和白石頓時將連忙拉著白季,鑽回了一間密室。
「季兒啊!這下事情可真的麻煩了!」
白石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我不是早就和你們說過了麼?」
白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白岩坐在桌邊,也是雙眼出神地說道。
「可是真的遇到了,還是有些……有些……哎!」
末了也只是嘆了口氣。
「是啊季兒,鐵血劵書護佑我們山莊多年,這沒了鐵血劵書……我們……我們……」
白季起身,將白石拉到白岩的身邊坐下。
拍了拍兩位的肩膀,寬慰道。
「問題很大,慌也沒用。」
白石一聲哭笑。
「季兒啊,你就別拿我們尋開心了,有什麼把握你就直接說出來,也好讓我們心裡有個底。至不濟,你給我們安排點事情做,我心裡也有個盼頭。」
白季愣了愣,試探著說道。
「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裡擱?」
「季兒……」
「我認真的。」
白季面色嚴謹,讓白岩和白石心裡都是直犯嘀咕。
「你們聽我說,爹你從現在開始,就一直唉聲嘆氣,借酒消愁,裝個樣子就行注意別喝多了,喝酒有害身體……」
說著白季又看向白石。
「二叔,我知道你沒事就愛去縣城裡的勾欄聽曲,打明天開始你也不用出去找了,把她們請回來!有錢,豪橫。都要死了,有錢不花留著幹嘛?」
白岩、白石更是不解,看著白季,大大的眼睛中是更大的疑惑。
「聽我的就行了。」
白季拍了拍兩位的後背。
這是以兩位的性格最有可能做出的事情,算是本色出演。
對於失去鐵血劵書這回事,白季從頭到尾就沒當回事。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東西或許都是保命護符。
然而拿著這玩意,就意味著必須要循規蹈矩,行事小心翼翼,時刻要注意避嫌。
可能麼?
他白季可能麼?
明知亂世將至,他還能在原地等死?
到時候王朝自身難保,哪裡還會在乎他這麼一個小疙瘩地方的小小山莊?
當他走上這條擺明了自立門戶的道路後,這張鐵血券書本就形同虛設。
有和沒有,都一樣。
在亂世徹底到來之前派上一次用場,已經算是物有所值。
接下來,就要在每日的訓練中,等待不知道哪位將領的統兵來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