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七章 本來想小憩片刻,誰知一覺睡了十二個小時。(1/2)
「哦?」
宴光眯起眼睛,玩味地看著對方:「你想讓我怎麼證明?」
「抱歉,事關重大,如果你是起點的人,麻煩你讓李正團長跟我家少校那邊知會一聲,等少校的命令下達,我自然會放你過去。」那位指揮官用誠摯的語氣說道。
「呵。」
宴光冷笑一聲:「你莫不是忘了,活動里沒法使用私聊?」
「現在你家團長跟我家團長都在各自的中轉空間裡,你想的不是通知你家少校讓他過來確認,而是讓我家團長想辦法通知你家團長?」
「還是說,你這是在拖延時間,實際上你們崑崙想吞下這隻Boss?」
「絕無此事!」
中年人面色一變,立刻說道:「我這就通知少校。」
說著,他便準備在軍團頻道中發送信息。
「不用,我已經來了。」
一個聲音在宴光身後響起,宴光轉身看去,卻是劉奇少帶著副官和馬龍等人來到了現場。
劉奇少歉然說道:「抱歉,他跟你們起點接觸不多,沒認出你來。」
劉奇少經常往李正這邊跑,對他身邊都有些什麼人特意留意過,心中有數。
「沒事。」宴光搖搖頭:「既然你來了,我可以過去回收我們團長落下的東西了嗎?」
她指了指座頭鯨的屍體。
「當然。」
劉奇少下令道:「給宴女士放行!」
「是!」
崑崙的包圍圈讓開一條通道,宴光朝劉奇少輕輕點頭,慢慢走向座頭鯨那裡。
「少校,我……」
中年人上前一步,剛要說些什麼,被劉奇少抬手止住。
「你跟我來。」
說著,劉奇少轉身進入傳送門,回到崑崙軍團的中轉空間。
「老戚,你糊塗哇!」
副官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似乎已經知道劉奇少要跟對方說些什麼了。
戚姓中年人苦笑不已:「管副,我也是為了崑崙著想。」
「我知道。」
管副官擺了擺手道:「但你的做法錯了。」
「去吧,少校還在等你。」
管副官讓開身位。
「嗯。」
老戚不再多說,悶聲走進傳送門。
……
「這……等等,這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不懂了呢?」
「還能是什麼意思?那個姓戚的認識,或者說他至少見過這個姓宴的小姐姐出現在李正身邊。但他剛才說著要把座頭鯨給起點留著,不讓別人去碰,轉頭卻裝作不認識對方。什麼想法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嗎?」
「還是那句話,當你面前放著的誘惑價值足夠驚人,即使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也很難不淪陷其中。」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是站在起點跟李正的角度上,不能諒解。」
「畢竟不是七十年前了,現代人思想層面已經很難做到如那時的軍人一般偉光正,不過總體看下來,崑崙的表現還行,至少沒有下黑手。」
「聽說劉奇少是崑崙大部分人推舉出來當團長的,有一說一,這可能是崑崙做過最正確的一個舉動了。剛才要不是他及時出現,難保那個姓戚的不做出一些傻事。」
「沒發生的事,咱們不做討論。」
白曉生開口把彈幕的節奏給打斷,轉而發揮出自己平日裡胡攪蠻纏的功力,把觀眾的注意力帶到其他方面去。
很快,彈幕里都在討論李正怎麼突然之間就暴斃了,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
「你沒事吧?」
肖思源回到中轉空間,看著面色慘白,滿臉冷汗,全身止不住顫抖的李正,關切問道:「看你的狀態,比我們剛才死回來還要嚴重,要不要給你做個檢查?」
「不用。」
李正搖頭拒絕:「身體上沒有毛病,主要傷害都在精神層次。」
「精神層次?」
肖思源皺了皺眉頭:「雖然經歷死亡瞬間給人的感覺不是很好,但終端應該對這方面做了控制,不該對你的精神方面造成這麼大的傷害吧?」
「不是一回事。」
李正沒有多說,轉而聊起了其他事情:「你來的正好,一會兒你回去熔岩山脈把所有人受都抽調到無盡海洋那邊去,熔岩山脈就讓給崑崙他們。」
「整個場地都讓出去?」肖思源疑惑不解。
「都讓出去!」
李正解釋道:「我之前談條件的時候給過他們承諾,讓他們隨意帶人進去。唐千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與其等著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低價出售門票,不如現在把場地全讓給他們,做個順水人情。」
「畢竟,人家在矩陣里對我們很關照,總要稍微報答一下。」
「讓出去也不是不行。」
肖思源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們在讓出場地之前大量放人進去,把最後一點價值給榨乾?」
「不能這麼做。」
李正否定了這個做法:「這樣一來,跟卸磨殺驢有什麼區別?」
「而且現在外面直播起點動向的人越來越多,別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把咱們軍團的名聲都給敗壞了。」
「哦?」
肖思源露出意外的神色:「沒想到你還挺理智的,我以為你這傢伙平時見錢眼開的個性,聽到我這個提議會瞬間贊成呢。」
李正聞言瞬間臉黑:「合著你這是在考驗我?」
我老李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嗎?
竟然拿這點東西就像考驗老幹部的心態?
呵!
天真!
李正暗暗冷笑,目前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穿他的謀劃,他從一開始就看不上門票那點盈利。
真正被他看上的東西,實際上是每個場地的Boss產出。
包括這次暴斃,其實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六件偽王者級別的道具,如果全都拿齊了,對他進入外城之後的幫助無疑是非常大的。
「玩玩嘛,反正又不吃虧。」肖思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這裡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
李正換了個說法道:「更準確的說,是你幫不上什麼忙,又不是身上有什麼傷,你治不了的。」
「倒也是。」
肖思源挑眉:「你兒子那精神病我就沒轍,我都忘了上次答應幫他聯繫幾個以前認識的精神科醫生了,回頭我得好好找找,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我兒子?你說陸離是吧?」李正黑著臉說道:「那只是他發病時候胡說八道而已,你別有事沒事就提這茬,別到時候鬧出矛盾來。」
陸離沒發病的時候就是一個正常人,三觀也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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