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 御坂土衛門（2/2）
李正戰鬥中最喜歡這招「穿堂燕」，同樣也最是精通這一招式。
這招「穿堂燕」已經被李正練得比初次與展舟舟見面時，對方使出的那一次更加凌厲！
御坂左衛門僅僅是站在那裡，那迎面刺來的長劍還未到身前，他便感覺眉心一陣鼓脹酸澀，似乎下一秒便會被刺穿腦殼。
「好強的劍招！」御坂土衛門收起傲慢的心態，拔出腰間太刀，嚴陣以待。
如此兇猛的劍勢，他只在自己的師父那裡見識過。
不！
或者說，李正這一招給他的壓迫感，甚至比他師父還要強！
這不代表李正就比他師父更厲害，只能說明李正在劍道上的風格比柳生劍館的館長更加兇狠犀利。
御坂左衛門抬起太刀格擋，單腳後撤，調整重心，方便自己後續反擊。
「嗤……」李正不屑地嗤笑一聲，如果穿堂燕是這麼好格擋的，他也不會天天起手就出這一招了。
「穿堂燕」妙就妙在，它有無數種可能，展氏劍法中其他所有招式，都可以銜接在後面使出。
甚至李正願意的話，他可以左手掏把槍出來進行射擊，還不影響右手繼續改變劍招。
但他不願意，或者說……他做不到。
因為膠囊住所被放出來了，他拿不到槍……
手腕微微一轉，大力下壓，以劍身擋住御坂土衛門格擋而來的刀刃，順著刀刃下滑，鞘劍直取對方持刀之手。
「想廢我的手？沒看見我的刀有刀護嗎？」御坂左衛門看出李正所想，心中冷笑不已。
然而下一秒，李正手臂彈簧般抖動，劍身下壓後猛地跳起，竟然繞過刀護削向他的手掌。
「什麼！」御坂土衛門大驚失色，只能齊刀不顧，往側面轉身，抽開手臂。
「連武器都握不住的垃圾！」李正冷笑一聲，正要繼續攻上。
眼角忽然瞥見被御坂土衛門棄落的太刀竟然浮在地面三寸距離，趁著他沒有注意，陰險地劃向他的腳踝。
「操控金屬？」李正心中冒出這四個字，不敢怠慢，高高躍起躲避。
御坂土衛門見狀以冷笑回報：「除非你會輕功，否則先一步騰空就是找死！」
人在空中無法借力，面對後續進攻，很可能躲避不及。
這是很多練武之人的常識。
甚至許多rpg遊戲裡PK時都有「先跳必敗」的箴言。
然而就像李正忽略了御坂土衛門的能力一樣，御坂土衛門也忽略了李正擁有他比不上的優勢。
那就是李正真的會飛！
噗呲～
浮空推進器噴出強勁氣流，李正身形沒有下落，反而再次升高，躲過御坂土衛門後續數次攻擊。
「沒想到吧？爺會飛！」李正上身前傾，鞘劍連連使出劍招，步步緊逼直取御坂土衛門的上三路要害。
「喲西！李先生確實是一位難纏的對手，在下不得不認真一些了。」御坂土衛門吸刀回手，不再示弱，拿出真正的本事與李正對戰。
雖然御坂土衛門學習的地方叫做「柳生劍館」，所拜的師父被人成為「柳生劍神」。
實際上，泥烘國在刀與劍的區分上並不明顯。
有些人說泥烘劍道所使的劍跟太刀不同，被稱為「單刃劍」。
實際上……
嗯，懂得都懂，日吹總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觀點來給泥烘國貼金罷了。
其實從泥烘國的許多影視作品都能看出來，所謂「單刃劍」其實就是「太刀」，幾乎沒有區別。
就連那些在「劍道場」學習的武士也稱手裡的武器為「武士刀」。
至於所謂「太刀」與「唐刀」是否有差別的問題……
自由心證！
順便講個笑話：天叢雲劍。
御坂土衛門所習的……姑且稱之為「柳生劍道」吧，走的其實是精簡幹練的路子，攻防有序，板眼有轍。
說白了，其實就是刀與劍兩種武器的基礎招式融合到了一起，變成了某種畸形的產物。
這種畸形產物配合細長的太刀，也就是所謂「單刃劍」使出，確實有著不凡的威力。
至少李正僅憑招式，短時間內難以拿下御坂土衛門。
不過李正的後手還多得是，憑藉飛行器之利，李正即便難以攻破御坂土衛門的防線，卻也占足了上風。
難得有這麼合適的挨打選手，李正要是不把他的價值榨乾，怎麼可能罷休？
所以漸漸地，御坂土衛門成了李正練招的對象，展氏劍法中所有招式，李正趁機都演練了好幾遍，熟練度大大提升。
等到李正練完招，御坂土衛門也熟悉了李正的招數與節奏，應對之間也輕鬆起來，甚至還有餘裕開口說話：「李先生似乎沒有更多招式了？」
李正沒有回應，自顧自又使出兩招劍法，相比於之前使出的同一劍法做出細微調整。
御坂土衛門沒有察覺到李正的小動作，「輕鬆自如」地格開兩劍，嘗試反攻。
御坂土衛門的反攻打破了李正「練招」節奏，繼續練招的興致瞬間全無，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沙包就該有沙包的覺悟。」李正不滿地輕聲嘀咕著：「雙重意義上的覺悟。」
他這句話聲音太小，御坂土衛門沒有聽清，下意識問了句：「納尼？」
李正沒理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打了二十多分鐘，難怪又累又餓。
「嗯？等等……我怎麼這麼快就餓了？」李正微微一愣，側頭躲過御坂土衛門扎來的刀尖。
皺眉一想，李正記起自己一直在忙，晚飯做好了都沒還沒吃。
「該結束了。」李正眼神猛然一凝，之前潰散的煞氣驟然間濃郁起來。
「怎麼……忽然之間又變得不一樣了？」御坂土衛門心中感覺非常難受，因為戰鬥節奏全都在李正掌握之中，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好像打團時的ADC，總是找不到自己的站位，生怕死於不明AOE。
但是團戰又不能不參加，所以會感覺非常無力。
李正想起該吃飯了，決定速戰速決，先搞定御坂土衛門。
只見他忽然退出兩步距離，身上顯現出丁點藍色寒氣。
寒氣初始淡，轉濃郁，色深藍。
御坂土衛門被寒冷低溫凍得一哆嗦，連手中招式都出現了細微變形。
「結束！」
御坂土衛門耳邊傳來淡淡的話語，眼前只看到一片深藍，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