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五章 瘋了吧?你說這是毀滅一族?(2/2)
米瑞爾頓時有些泄氣:「我今年已經八十歲了……但我的年紀嚴格來說還沒成年!」
穆達拉問道:「姐姐是用了其他魅魔的初潮,提前成年了嗎?」
「是……是的。」米瑞爾稍顯侷促。
「那也算成年了。」穆達拉笑道:「姐姐不愧是魅魔血脈,身材真好,胸脯好結實,妹妹自愧不如呢。」
「你……你也不差。」米瑞爾更加侷促,心中暗惱:「她怎麼說話這麼露骨,比我更像魅魔!」
穆達拉略顯得意,又來到李正身邊,這次她沒有強行挽住李正手臂,而是指著路邊那些景觀問道:「這些景色好看嗎?」
「好看。」李正實話實說:「但太過死板,缺少靈性之美。」
「我也這麼覺得。」穆達拉深有同感道:「這些花兒都是我在照料,每當處理它們時,我都會代入自己的情緒。」
李正微微皺眉,總覺得穆達拉話裡有話。
穆達拉繼續說道:「你看這些花兒,我讓它們長成什麼樣,它們就得長成什麼樣兒。我讓它們跟誰授粉,它們就得跟誰授粉。一點自主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是不是很可憐?」
不等李正回答,她自顧自說道:「確實可憐,但誰又在乎它們可不可憐呢?最終命運還不是我說了算?」
李正哪裡聽不出來穆達拉在用隱喻的方式抗議自身的遭遇?
說實話,人生大事被別人安排的感覺他也很反感。
三族族人進入外城已經兩個月了,李正見那三位名義上的妻子次數加起來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要知道,他跟米瑞爾從相識到後來成為夫妻也不過才用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罷了。
雖說這其中有心潮的因素在推動,但勉強也能算得上是水到渠成了。
如果不是為了小櫻,李正當時壓根就不可能答應三族的要求收下那三個便宜老婆。
現在也只能是能躲就躲。
李正望著穆達拉,對她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認同感,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最後又把嘴巴閉上。
一行人很快來到毀滅族的駐地,這裡是一片鮮花海洋的正中心,只有一間簡陋的木屋與一片農田,種著一些作物莊稼。
李正四處查看,沒有見到其他人影,問道:「不是要進行比試嗎?你的族人們呢?」
「都在這了。」穆達拉走到李正對面雙手張開,笑容中有些孤獨:「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早在三十多年前就陸續搬走了,現在整個毀滅族駐地只有我一個人。」
李正默然片刻:「你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多年?」
「對啊。」穆達拉說道:「祖上有訓,無論後人如何發展,必須留下一名純血聖女在此等候,直到你來履約,或是……最後一名聖女死去,約定作廢。」
「這……」李正忽然對穆達拉產生一絲同情。
單獨一人在這生活三十多年。
那該有多麼孤獨啊……
「既然這裡只有你一個人,那比試是不是就不用進行了?」米瑞爾問道。
「族內習俗必須遵守。」穆達拉看了眼單獨留在後方的豐越,說道:「如果你們的隨從沒有參與的想法,那麼我將會是這場比試大會中,你唯一的對手。」
李正問道:「如果我輸了呢?」
「我會留在這裡,三年後你再來,直到你打贏我,帶我離開為止。」
「我要是輸了之後再也不來呢?」
「那我只能在這裡孤獨終老。」
「好吧。」
李正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我會用盡全力打敗你,不是為了得到你,而是想替你解脫。等你去了外城之後,如果你想離開,我會還你自由。」
聽了這話,穆達拉沒有開心的情緒,而是淡淡地說道:「等你贏了我之後再說吧。」
「現在開始?」
「你需要準備一下?」
「不用。」
「我也不用,所以現在開始吧。」
話音未落,穆達拉飛身而起,裙擺飄飄,抬手摘下頭上花環草帽,抖手甩向李正。
咻!
那草帽竟發出破空之聲,變得堅硬無比,草帽邊緣更是凝聚一絲鋒銳之氣!
李正心知不能硬接,背後展開魔雷雙翼,往上空飛起,躲避草帽攻擊。
然而穆達拉竟似早就預料到了他的應對方式,人緊隨著草帽飛臨次數,雙腳往前連連踢出,此次瞄準李正咽喉、胸腹、臍下三寸等要害,端的是狠辣至極。
李正凝神以待,運用起這些日子跟展舟舟比試時鑽研得愈發精進的技巧迎戰,一手成掌行防守之勢,另一手則捏起劍指,點向穆達拉踢過來的腳尖。
穆達拉看出劍指兇險,臨時變招,身形一轉收起雙腿,裙下風光若隱若現,轉瞬即逝。
她兩掌翻飛,與李正對攻,招數技巧竟不弱於李正,甚至有壓制之勢!
李正也隨之變招,使出渾身解數,刀掌、劍指、槍拳、鞭打、爪功等所有他已經掌握的技巧輪番上陣,跟穆達拉打了個旗鼓相當,平分秋色。
豐越看得眼花繚亂,贊道:「不愧是毀滅一族,小小年紀就有著這樣的實力,只怕是展舟舟來了都不一定能勝她!」
「他們沒有動用武器,如果使用武器作戰,李正不弱於她。」米瑞爾說道:「李正的徒手技巧只是近兩個月才開始練習,而兵器技巧他練得時間更久,造詣只會更深。」
砰!
一聲悶響,對戰兩人分開。
「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