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六章 人生,是一場閉卷考試(2/2)
這次是鼠放出一堆雜七雜八的調料,供李正挑選。
「有容器嗎?」
「有!」
牛取出兩個乾淨的飯盒,遞給李正。
「……」
「有!」
「你有什麼?」
「呃……」狗撓了撓頭:「恩人要不要飲料?」
「拿出來瞧瞧。」李正沒有拒絕。
狗取出兩瓶一升裝的墨綠色翻滾著氣泡的飲料,李正接到手中,打開瓶蓋湊近聞了一下,有一股複雜的水果香氣,還有一點澹澹的酒味。
「這是百果酒,酒精濃度不高,口感微甜、清爽,在外城一瓶要賣一枚紅晶幣。」狗介紹道:「我只剩這兩瓶了,全部送給恩人。」
仔細查看,確實跟狗說的一致,而且都是未開封過的,沒有問題。
李正解下當做布兜的外套,把凍肉放進飯盒再帶著其他東西一起,跟十幾枚魔晶全部用外套兜起來,背在背後。
「恩人沒有儲物空間嗎?」鶴注意到這一點,開口道:「如果恩人需要的話可以去一號街區三號店鋪,找那裡的店長,提我的名字就能以成本價購買到不錯的儲物道具。」
李正挑了挑眉毛:「好,我會去的。」
說完,他跟四人告別,重新踏上前往更深處的路程。
等他走後,鶴四人勐地泄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呻吟的呻吟,喘氣的喘氣。
「天意組織真是越來越膽大了,竟然連我們邪意傭兵團都敢惹。」狗恨聲道:「等我把傷養好,一定要跟團長申請,去天意組織的老巢送點回禮!」
「團長不會同意的。」老牛默然搖頭,天意組織深不可測,有多少高手完全未知,一般人招惹不起。
「我們可以私下去!」鼠咬牙切齒:「反正我忍不下這口氣!」
「這……不好吧?」老牛有點猶豫,對他來說自己還活著,沒必要為了出口氣而深入險境。
「有什麼不好的?」狗氣急敗壞地叫道:「你就這麼窩囊,被人家欺負到頭上了,還想忍氣吞聲不成?」
「這不是忍氣吞聲。」老牛訥訥道:「團長常說,退一步海闊天空,讓我們不要執著於私人仇怨,應該放眼大局,情緒風暴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放狗屁!」鼠叫道:「天意組織的主旨是融入情緒風暴,你不會不知道吧?對我們而言,天意組織就是二五仔,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從背後捅咱一刀狠的!」
老牛囁嚅幾聲,沒有言語,反問鶴:「鶴,你怎麼說?」
鶴不知在想什麼,怔怔出神被他叫醒,反應過來:「我都行。」
另外三人敏銳察覺到不對,連問怎麼回事。
他這才說道:「咱們剛才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被邪念氣息蠱惑,雖然沒有變成感染體,但想要處理那些蠱惑我們精神的邪念也非易事,可剛才那人好像沒怎麼費力的樣子。」
經他這麼一說,三人這才意識到不對。
鼠沉思半晌:「你們說……他不會就是預言中提到的那個人吧?」
「怎麼可能?」狗嗤之以鼻:「他剛才過來拿百果酒時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實力不怎麼強大,全力出手的話,我一拳便能把他廢了。
如果是預言中提到的那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弱?
我估摸著是哪個在精神方面有獨到之處的種族,就像樂天族那樣,能與邪念氣息抗衡罷了。
說不定那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樂天族,深入罪域了呢?」
「不管他是不是預言裡提及的傢伙,都不關我們事。」老牛活動著已經初步至於的右臂,指指趴在那裡沒有動靜的風邪貓:「你們就沒人管管他嗎?我覺得他的傷勢再不處理,咱們小隊回去就能吃席了。」
「他?」狗撇嘴道:「我坐小孩那桌。」
說歸說,他還是艱難起身,過去把風邪貓翻了過來,取出藥膏給他上藥:「嘖,老牛,貓斷的骨頭比你多多了,而且你得多恨他,身上被你頂出來四個窟窿,血肉模湖。比鶴還多兩個。」
老牛悶聲道:「這只能說明貓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不是我的對手。」
「不一定。」鶴糾正道:「他身上有我們所有人出手的痕跡,說明有一段時間他要面對我們四個人的圍攻,能活下來反而說明貓的實力比我們想像中要強一些。」
「強也有限。」鼠都囔著,檢查腿上傷口癒合情況。
……
李正飛出一段距離就落回地面,從外套中摸出一個飯盒,取出其中凍肉,利用火系附著將其烤熟,撒上調料,就著百果酒慢慢吃了起來。
「那幾個人的症狀很像我之前被憤怒情緒寄生的狀態。」李正邊走邊吃,心中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只不過被寄生的程度不同,我一開始還能保持自我,被憤怒情緒潛移默化變得脾氣暴躁。」
「而他們遭遇的貪婪則像是效果被增強了百十倍,短時間之內就迷失了自我。」
「好在時間不長,我還能給他們救回來,不過終究是留下了一點後遺症。」
貪婪被弱化後,會表現為吝嗇,那四人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都大方不起來,顯然多多少少有些被貪婪情緒影響,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慢慢調整回來。
yawenba雅文吧
「那詭異的影子究竟是什麼?幕後之人又是通過什麼手段控制扭曲生物的?」李正低聲詢問老普,對方沒有回答。
要麼是老普短時間內沒能探測出有用的信息,要麼是老普認為這件事得靠自己去揭曉答桉。
人生,是一場閉卷考試。
而李正卻想開卷,直接抄答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