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二章 那還好(1/2)
「你為什麼不殺了他?」
那托與鷹醬族鷹沉並肩而行:「你如果一開始就動手,他絕對活不下來!」
七鷹醬進攻李正時,鷹沉全程袖手旁觀,直到七鷹醬落敗他才動手,這不符合那托一直以來對鷹沉的映像。
「他留著還有用。」鷹沉側頭瞥了那托一眼,似笑非笑:「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他是誰,你我要真的把他給殺了,老闆會讓我們生不如死。」
「哼。」那托面帶不悅,道:「就算不殺他,老闆也不會放過我們,這次的計劃收益直接少了一半,你準備怎麼跟老闆解釋?」
派人引誘紫魔晶匯聚到一起,衝擊金光地帶,讓天龍族留下的戰意精神出擊滅殺,他們在後面等著撿漏,九個人一起出手,至少能拿下八成數量的扭曲魔晶。
現在收穫跟預計相差較大,老闆拿不到足額的扭曲魔晶,肯定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對此,鷹沉並不擔心:「無需解釋,只要如實告訴老闆,他會理解的。」
「但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肯定逃不掉,準備好吃些皮肉之苦吧。」
「我可是被你們連累的!」那托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否則我完全不需要接受懲罰。」
「沒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鷹沉澹澹說道:「誰也沒料到他這點實力竟然敢跑到金光地帶來,否則計劃完全可以進行調整。」
那托不接受這個理由:「你負責的計劃,沒有準備緊急方桉,這是你的問題,你應該負大半責任。」
鷹沉腳步一頓,凝視那托。
那托也停下腳步,澹定與他對望。
片刻,鷹沉點點頭:「可以,我受更多的罰,你少受點。」
那托眼神閃爍,沒有搭話,繼續趕路。
……
「還好你倆趕上了。」李正把斷腿接上,給傷口處敷藥,等著肢體重新連接起來:「不然我這次真的要遭了。」
「我很意外,你好像知道他們會來堵截,所以你們才刻意走得慢一點嗎?」桑彪看看那邊堆疊的屍體,開口詢問:「我之前提醒你要小心,只是擔心他們未來會報復你,沒想到今天他們就來了,而且還被你精準預測。」
「我以為他們的目標應該只有我,所以我才刻意跟別人保持距離,讓他們先走。」李正苦澀道:「只是沒想到,他們反而先遭了毒手。」
「誒?」豐越一愣,指著自己鼻子問道:「那我呢?他們要是直接來找你,我不是被你連累了?」
李正望向別處:「你不是速度快麼,無論是逃跑還是求援,都很合適。再說了,不是你自己提出來要當運輸工幫忙帶紫魔晶回去的嗎?」
豐越陷入沉默,他只是想趁這個機會在引道者面前表現一下,沒想到差點把自己這條命給搭進去。
呃……
不對,應該說幸好自己跟著引道者,否則自己現在應該跟那邊的幾人一樣,變成屍體了。
一時間,豐越竟有點分不清,自己該喜還是該悲。
「只是可惜了這幾位同道。」桑彪忽然長嘆一聲,過去將地面轟出一個大坑,莊重地把那些被鷹醬們襲擊殺死的人屍體放了進去。
推土埋上,桑彪站在荒墳前行注目禮,好一會兒才悲傷轉身。
不久前他們還在一同對敵,轉眼間便遭人毒手,剛覺醒的反抗種子,再次夭折大半。
桑彪回到李正面前問道:「需要我送你回到傳送門那裡嗎?有我跟著,除非荒野中排名前百的大高手,否則沒人能動你。」
李正為安全考慮,沒有裝逼拒絕,而是點頭應了下來:「就當我僱傭你護送,費用……十枚紫魔晶如何?」
「不用。」桑彪朝豐越擺了擺手,示意他把李正背上,獨自走在前面:「能與你同行,是我的榮幸。」
李正趴在豐越背上,感覺到掩容服飾下豐越後背有幾處堅硬的凸起,不太舒適。
挪了幾下,避開硌人的地方,他讓豐越快走幾步跟上桑彪,問道:「你之前說你跟那托接觸過,那你知不知道他為誰做事?」
「這……」桑彪回憶了後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跟他交情不深,沒有在意過。」
「哦。」李正點點頭:「那算了。」
桑彪似乎扭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你想找那托背後的老闆,把今天所受的委屈報復回去?」
李正:「那倒不是,而是聯想到一些事情,覺得有些蹊蹺。」
桑彪:「什麼事?」
「之前扭曲獸潮來襲時,我依稀看見扭曲獸潮前面跑著幾個人影,只是轉眼的功夫就被扭曲獸潮踏碎,當時只以為眼花了。」李正回想著不久前的事情,緩緩講述道:「後來……你們記得第一個高唱戰歌,提前喚醒天龍族精神的人是誰嗎?」
豐越想了想,搖頭:「我沒有注意,以前金光地帶遭遇衝擊,也有人帶頭高唱戰歌,早就習以為常,不會特別注意。」
「你呢?」李正問桑彪:「你當時注意到了嗎?」
「沒注意是誰,但我記得聲音是從你那個方向發出來的。」桑彪顯然比豐越更關注細節,只是關注度還是不太夠。
「是那個跟那托一起的鷹醬。」李正望著頭頂翻滾的黑霧,此時也不知是宇宙中什麼時間,看不見半點星空的景色,全部被完全實質化的負面情緒遮擋。
「是他?」桑彪神色一動:「在荒野,鷹醬的好戰程度幾乎與彪族其名,但他們名聲不好,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陰謀詭計層出不窮。
而且心性方面有些缺失,極容易被暴怒罪域的負面情緒感染,所以暴怒罪域中幾乎看不見他們的聲音。」
他抬手在臉上抓了幾下,思忖道:「引誘……獸潮……第一個主動高唱戰歌卻沒有參與到後續的戰鬥中去,那托更是在事後想要趁機奪取戰利品……這次扭曲獸潮其實是他們派人引誘過來的?」
桑彪很快想通關鍵。
豐越卻聽迷湖了:「連我們都是在引道者與天龍族的幫助下才能進入金光地帶後方戰鬥短暫時間,去到後面引誘獸潮集合?什麼人能長時間在那樣的環境下行動?一般人走出金光地帶,不需要多久就會被衝破精神防線吧?」
豐越說得沒錯,當時能與天龍族產生共鳴的人,精神方面的造詣雖有參差,但大多不差。
連他們都差點在戰鬥之後陷入混亂,掙脫不開,其他人怎麼可能在那樣的環境下長時間行動?
biququ/html/22105/《最初進化》
「除非那些人精神力造詣比我們高得多。」豐越心道:「不對,要是精神力很強,外在實力也不會弱,更不至於被扭曲受潮碾壓成肉醬,所以……」
「所以他們派出去的不是一般人。」李正眯著眼睛道:「而是感染體!」
感染體?!
桑彪兩人心中一驚:「你的意思是,那托他們跟培養感染體,主張融入情緒風暴的組織是一夥的?」
李正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道:「不一定,也可能是我猜錯了呢?」
畢竟他沒有在現場發現那詭異的影子。
話雖如此,但桑彪兩人還是覺得,李正說的很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扭曲獸潮竟是人為創造的,真是……」桑彪扭頭問道:「如果這次的扭曲獸潮是人為的,那……以前那些呢?也是人為創造出來的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正說道:「以前的獸潮我沒有經歷過,不敢妄下論斷,也許是,也許又不是,誰知道呢?」
桑彪低眉沉思:「下次遇見那托,我可以試著將他擒拿,從他口中問出真相!」
如果擒拿不成,就把他殺了,當是為民除害。
反正自己是荒野人,殺人不需要理由,興之所至,隨便殺幾個比自己弱的人,沒人會認為不合理。
這時,豐越忽然好奇問道:「桑彪……大人,那托和那個鷹醬族在你手裡,能過幾招?」
桑彪自傲道:「如果我的舊傷治好,殺他們如屠狗。但我有傷在身,勝負難定,特別是這個消息他們應該知道了的情況下,我敗給他們的機率更高。」
彪族人雖然狂傲,但在戰鬥方面倒是顯得頗為嚴謹,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從不裝逼。
豐越又問道:「那引道者大人跟你對戰的話呢?」
「這……」桑彪看了李正一眼,沒有回答。
李正笑了,替他回答:「一拳之後,我會讓他跪在地上。」
桑彪和豐越腳下一頓,認為引道者大人真幽默。
然而李正這時才把後半句說出來:「苦著求我別死。」
桑彪、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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