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六章 與魅魔女王做個交易!(1/2)
「抱……抱歉,本店小菜只有深淵蛛魔卵和乾脆蠅魔若蟲,沒有頭孢。請問你要哪種?」那魅魔愣了片刻,依然很有禮貌地詢問。
「連頭孢都沒有?」李正語氣略帶不滿:「那算了,給我一杯忘情水。」
「忘……呃……本店也沒有忘情水。」這位年輕的魅魔已經開始懷疑李正是來搗蛋的了,面色不善,雙眼泛起綠油油的火焰。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你們酒館乾脆關門算了!」李正氣憤不已,雙手撐在吧檯上大喊。
那三個離得很遠的深淵生物都被這裡驚動,轉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又當做無事發生一般,自顧自調整狀態。
如果是平時有這種熱鬧,它們一定回來湊上一湊,然而現在拳賽在即,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事情。
「你!」
這位魅魔剛要發飆,一直在她身後冷眼旁觀的那位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後面去,「不好意思,她是新來的,對本店出品的酒水不太熟悉,你要什麼,我可以幫你做。」
「這還差不多。」李正語氣稍緩:「給我來一杯銷魂蝕骨,放一粒頭孢。」
「你耳朵有毛病嗎?都說了我們沒有頭孢!」一開始那個魅魔聽到李正還要頭孢,氣得大喊,眼中火焰幾乎噴出眼眶。
「閉嘴!」後來那位呵斥她一聲,然後對李正說道:「可以,稍微等一下,我幫你調。」
李正聳了聳肩:「請開始你的表演!」
那位魅魔快速且整齊地在吧檯內擺出三十多種不同的液體與粉末,手指修長白皙,之間不知是天生還是後塗的,指甲為純黑色,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拿出琉璃製作的透明酒杯,她熟練地往其中添加不同的東西,動作有序幹練,一看就是老手。
「銷魂蝕骨是我開設這家酒館至今最拿手的得意之作,其中以銷魂草汁與蝕骨花粉為主要原料,這兩種東西都是劇毒之物,深淵內任何種族沾染其中哪怕一點,都會在十分鐘內被溶得連骨頭都不剩!」
「不過經我多年研究,終於找出了能夠中和毒性的東西,祛除了強烈的致命毒性,卻保留其本身那妙到毫巔的致幻與崔(防和諧,非錯別字)情效果。」
「普通惡魔別說一杯,哪怕是飲用一口,都有可能因為前所未有的杏快感而被榨乾精力死去。」
「只有超凡以上的惡魔,才能以強橫的體質,抵抗得住它的藥性。」
一邊製作,那魅魔一邊給李正介紹著銷魂蝕骨的來歷,等到介紹結束,一杯特調銷魂蝕骨剛好完成。
最後往其中放了一顆類似橄欖的東西,她將酒水推到李正面前,笑吟吟地說道:「消蝕雖好,請不要貪杯哦。」
李正沒有說話,直直盯著那杯五顏六色的液體,其中似有無數靡靡之音傳出,端得是邪異至極。
沉吟半晌,李正問道:「我要的頭孢呢?」
她指著杯子裡懸浮的那顆橄欖一般的東西說道:「在這。」
李正:「這是頭孢?」
「是的。」
李正:「我說它不是頭孢。」
「我也說它不是頭孢。」
李正側目:「那你還放?」
「你說它不是,我也說它不是,但在這家酒館裡,它可以是!」那魅魔笑容不減,「嘗嘗看。」
李正端起杯子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清香撲鼻,不像普通的酒水有著酒精的刺激感。
隨著那股子清香竄入鼻腔,李正眼前驀然閃過無數香艷淫靡的畫面,心底蠢蠢欲動,差點把持不住。
精神力轟然釋放,將突如其來的欲望強壓回去,李正瞬間恢復鎮定。
「好強的毒性!僅僅是聞上一點就差點中招!連地龍甲的抗毒特性都減免不了多少。」李正謹慎了許多,沒有第一時間飲用,而是放在鼻尖,適應了一會兒。
這杯液體,與其說是酒水,不如說是一杯烈性毒藥,不含哪怕一滴酒精的那種。
「確實很香。」李正將精神力調動起來,努力保持大腦清明,勉強開開嘴,嘬了一小口。
五彩夢幻的液體入口醇香濃厚,帶著說不出來的香甜之意,仿佛喝了一口花蜜而不是酒水。
那液體在口中打轉,與喉舌糾纏,遲遲不肯下咽。
李正喉嚨一鼓,液體順著咽喉滑落,那香甜之意卻反其道而行,直衝後腦,順著頸椎骨一節一節,仿佛情人的撫摸,慢慢揉了下去。
最後在尾椎處悠忽一轉,化身無數軟綿綿的細針,瘋狂刺激他的前列腺。
一種無法言喻的激烈感覺傳遍全身,李正心底仿佛蘊藏了火山一般灼熱的激情,亟待噴發。
李正意識到不對,連忙用精神力壓制那股熱情,試圖與之抗衡。
然而,效果很弱,那銷魂蝕骨的藥效十分驚人,竟然連李正這經過強化的精神力都擋不住。
終於,在那種感覺達到巔峰時,李正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灼熱的激情噴涌而出!
「……」李正放下杯子,沉默不語。
完了,褲子濕了……
沒想到有精神力輔佐,竟然都沒能徹底壓制住藥性,真是丟人!
那魅魔眉眼間有數不盡的風情,嘴角噙著笑意,柔聲問道:「後面有更衣間,需要我送你過去換條褲子嗎?」
啪!
李正一拍吧檯,硬氣道:「不需要!」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自己去!」
然而,他從凳子上起身,剛剛站定,雙腿麵條似的一軟,整個人都趴在了吧檯上。
「咯咯咯……銷魂蝕骨共分兩個階段,你才度過了第一階段銷魂,現在開始是第二階段蝕骨,暫時走不了路。」那魅魔從吧檯後面出來,扶起李正往不遠處一個房間走去:「不過你放心,蝕骨階段很短暫,不耽誤你參加拳賽。」
說著,她湊到李正耳邊,紅唇輕啟:「玩家先生。」
身份被點破,李正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魅魔身上,嗅著對方身上散發的香氣,小聲道:「沒想到魅魔女王不去觀賞拳賽,反而偽裝成吧檯小妹,在這裡給別人調酒,這是你們身為強者的惡趣味嗎?」
魅魔女王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你們這一屆的玩家成長這麼迅速嗎?竟然能看穿我的身份?」
「呵呵。」
李正笑了兩聲,沒有解釋。
一開始他確實沒有看出來,到吧檯那也是單純為了品嘗一下所謂的招牌特調「銷魂蝕骨」。
就在他拉了張凳子坐下後,一直很安靜的老普忽然給出一個非常小的提示:
【魅魔女王(偽裝)】
提示一閃而逝,要不是李正現在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或許就忽略掉了。
出於好奇,李正用了點小心計,引出魅魔女王親自出手,就是想看看她不去觀賽,跑來拳手準備處的吧檯究竟所為何事。
現在看情況,她之所以出現在這,確實是沖自己來的。
估計就算剛才自己沒有胡攪蠻纏,她也會想辦法和自己搭上話。
魅魔女王將李正扶進更衣室,自己卻沒有留在外面,也跟了進去,從裡面將門反鎖。
李正一挑眉頭,饒有意味地看著對方:「怎麼?女王要看我換衣服嗎?」
「不用裝瘋賣傻了,玩家先生。」魅魔女王把李正扔在角落裡,一反之前的樣子,恍若變了個人。
蝕骨的效果還沒有過去,李正爛泥一樣坐倒在角落,靠著牆壁,斗篷的兜帽也滑落下來,露出真容。
「看來女王是為了那隻被我殺死的深淵行走?」李正語氣平靜地說道:「有您這樣的主子,那些低等惡魔真是該感到榮幸。」
從吧檯走到更衣間,李正想了很多魅魔女王來找自己的可能。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她要替那隻死去的深淵行走報仇。
不過問題是,如果真是這個理由的話,那隻三頭犬應該當場將自己撕碎了才對。
「深淵行走?你說是是那些只能當做燃料使用的燈油嗎?」魅魔女王輕輕搖頭:「它們的命可沒有你的金貴,玩家先生……或者說,新一任持燈者。」
「你知道持燈者?」李正感到驚訝。
隨即他忽然想到,提燈能夠進入暗界,靠得就是深淵行走那特殊的特性。
以前那些獲得過提燈的玩家,應該沒少初入深淵,抓捕深淵行走作為燃料。
所以魅魔女王知道提燈的事,合情合理。
「放心吧,那盞燈對我們這些非現屆玩家沒有絲毫用處,本王知道燈在你這也不會搶你的。」
似乎是為了讓李正寬心,魅魔女王稍稍解釋了一番。
「不過你的心性確實令我有些驚訝。」魅魔女王不知想到什麼,驚嘆一聲說道:「以往我遇見的那些持燈者,沒有一個能忍住提燈特性的誘惑而不墮落成血腥者的,你是除第一任持燈者外,唯一一個不沾丁點血氣而成為持燈者的玩家。」
「女王又怎麼確定,我成為持燈者的途中,不是把那些玩家給打殘了,扔給其他生物解決了呢?」李正低頭輕笑,「僅憑沒有血氣這一點,女王就斷定我的心性,是否過於武斷了?」
「當然不是僅靠這一點!」魅魔女王說道:「你剛才喝的那杯銷魂蝕骨是我特調的,其中核心料銷魂草汁和蝕骨花粉,被我多加了四倍!」
「知道為什麼星耀級拳手被限制只能喝三杯嗎?」魅魔女王意味深長地笑道:「因為三杯已經是星耀級生命體質能承受的極限了,哪怕再多喝一滴,今晚它們都別想停止噴薄狀態,更別提上擂台戰鬥。」
「所以說……」李正插嘴。
「所以說你的心性,我很滿……」魅魔女王一句話沒有說完,被李正再次強行插嘴打斷。
「所以說你為了一個我還不清楚的目的來測驗我的心性,然後給我幹了一杯五倍濃度的烈性春(和)藥(諧)?!」李正悲憤不已,「你就不怕害得我精盡人氣嗎?」
喵的,難怪自己用精神力瘋狂壓制,最後還是被銷魂蝕骨突破了防線,最後跑馬。
感情那特麼一杯頂五杯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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