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船新的版本(2/2)
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
娓娓道來的歌詞和唱法跟現在流行歌曲完全不一樣,可是每一位觀眾都能靜下心來體會這種獨特的魅力,因為這種腔調是烙印在他們血脈之中的文化基因,一旦聽聞,就能引起共鳴。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寞,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你方唱罷我登場,
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也曾問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請,怎思量。
道無情,道有請,費思量。」
一曲歌罷,萬籟俱寂,台上導師和台下的觀眾仿佛還沉浸在優美的旋律之中,無法自拔,等過了一會兒,舞台上安靜才讓他們回過神來,然後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內心之中的驚訝之情。
還是評委席上的俞朝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神情激動的看著蘇靜,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你......你剛才是唱的戲曲?還是歌曲?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唱法,真是太好聽了!」
「是將一些戲曲的唱腔融入流行歌曲的演唱之中,目前還只是一個嘗試。」
蘇靜如實的回答了俞朝的問題,她其實也沒有想到這首《赤伶》的演唱效果這麼好,舞台經驗豐富的蘇靜很清楚台下觀眾的反應,她知道這首歌已經達到了預想的效果,不!甚至已經超過了她預料。
「將戲曲的唱腔融入歌曲?這真的是一個天才的想法,秦森,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蘇靜的回答,俞朝立即轉頭看向身旁的秦森,涉及到有關唱腔技巧的專業知識,俞朝就非常抓瞎了,於是只能求助於身邊的歌手秦森。
一旁的秦森眼中雖然也有難以掩飾的驚艷之色,但他還有更加值得關注的事情,秦森表情嚴肅的看向蘇靜,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審視。
「蘇靜,能跟我們說一下這首歌的來歷嗎?它究竟是誰創作的?」
「是徐文若創作的,關於這首歌戲腔部分,也是我們兩個一字一句敲定下來的。」
蘇靜對此已經有所預料,她如實地將所有的信息告訴秦森導師。
秦森聞言,神情恍然大悟,這樣的話就搞清楚了一件事,為什麼之前趙銘和韓博會有這麼奇怪的舉動,原來是在這等著徐文若呢。
俞朝或許沒有太過在意《赤伶》這首歌,他只是被蘇靜的表現驚艷到了,但是秦森作為一個專業歌手,他可不會犯馬虎,這明明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侵權行為,秦森對於這種行為是絕不姑息的。
雖然並不清楚這首歌究竟是徐文若創作出來的,然後不知道為何被趙銘拿到手了,還是就像趙銘說的那樣,這是一首被販賣出來的歌,徐文若只是其中一個買家,他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
秦森都不會對這種行為姑息,他站起身來,先是看了身旁的韓博一眼,眼神中有些許的鄙夷,其實在內心中,他還是偏向於徐文若更多一點,除了徐文若很有才華之外,還因為徐文若這個版本的《赤伶》風格更加成熟。
或者說徐文若這個版本更加符合原創作者對這首歌的期望和解讀,而趙銘那個版本更像是一個拙劣的模仿,估計只是不知道從什麼途徑拿到了一些稿件,因此才會表演的驢唇不對馬嘴。
「對於這首《赤伶》的爭議,我想有請徐文若選手和趙銘選手上台回答一些問題,你們兩個要對此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森說完就看向遠處的導演梁天,想要詢問他的意見,畢竟這也算是出了舞台事故,該如何定奪應該是屬於導演的問題,但是出乎秦森預料的是梁天導演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下去。
秦森雖然沒有搞明白梁天導演的意圖,但是作為一個有自己底線的歌手,他還是選擇了一個遵從本心的決定,秦森想要知道究竟誰才是那個卑劣的抄襲者和小偷,秦森真的不希望這個人會是自己看好的徐文若。
望著走上舞台的徐文若和趙銘,秦森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一正,就準備開口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