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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二十一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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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僅峰哥的殺人兇手要查,追張修原的事更不能這樣算了。

除此之外,喜子沒想過是張修原等人幹的。

因為大把錢都到了,張修原的氣也出了,但凡要點命的人,誰還會在滿城的通緝令下殺回來?

並在喜子想來,張修原等人只要不傻,現在或許已經到外省了。

現在是他追殺張修原,不是張修原追他。

只要追到了,那就打廢綁回來。

不就是區區一伙人槍匪,手裡掂了四五把槍,他完全沒當成一回事。

至於幫張修原打下手的那幾位,沒名沒號的野路子,生死不論,他沒看眼裡。

而也在喜子吩咐完手下,又繼續籌辦自己生意的時候。

同在另一邊。

猴子開著車,出這條街道後,向右拐五百米,順著小街,也來到了一片靠近居民樓的胡同。

再往前四十米,胡同內有一家關著店門的二層小樓。

這外面看著像一家小飯店,但卻沒有任何門頭。

這是第二個目的地,賭場。

陳悠做事就是這樣,開柜子與去賭場,能一塊順路做完,那就一口氣做完。

沙—

猴子熟練的把車停到胡同口,又看了看車外的不多行人後,也從腰間拿出槍械,打開保險。

陳悠朝窗外看了一眼,下車走到樓外,聽著樓內不時傳來的喊叫聲,屋裡有人。

「陳哥..」猴子時刻跟著,擋著槍械,等待陳哥的吩咐。

『嗒嗒』陳悠直接敲響了房門。

沒幾聲,房門開啟,伴隨著屋內機器音樂響聲與談話聲清晰,一位容貌有些兇悍的青年望著門外的陳悠二人,

「哥們是來玩的?」

「嗯。」陳悠應了一聲,跟著這名像是看場的人走進。

等一進門,或許是還沒到中午。

這擺滿棋牌桌與老虎機的一層內,人不多。

除去這位早起看場的青年,屋裡只有七人。

他們當見到陳悠二人進來,只是瞧了一眼,就接著關心手裡的賭局。

「二樓還有..」看場的打手,看到陳悠二人好像沒什麼興趣,是笑著又指向旁邊的樓梯,「樓上還有新到的機器。」

陳悠沒有說話,跟著青年到了二樓。

二樓只有一位和青年一樣看場的,當他看到陳悠二人過來,也是像交接班一樣,讓之前的青年下去招呼,剩下的他招待。

但陳悠卻忽然回身望向一樓的眾人,「檢查,無關人等出去。」

「檢查?」

『是執法?』

一樓的幾位客人當忽然聽到有人過來檢查,那是條件反射般的把身前的錢一兜,都不敢看他們覺得接下來必定會賺大錢的結果,便一鬨而散,沖向了門口。

等來到門外,他們看到沒有執法車,更是大鬆一口氣,頭都不扭的向著遠處街道跑。

短短几秒的時間,一樓就沒人了,只剩二樓樓梯口的兩位看場打手,緊盯著陳悠二人不放。

「去屋裡叫良哥..」青年讓身邊的兄弟去二樓裡屋叫人。

但還沒等他走到門前。

『咔嗒』裡面的房屋門打開,一位年齡看著三十左右的短袖漢子,走出屋內。

陳悠看到他標準寸頭,胸前還帶著一根銀項鍊,又在項鍊底端還刻著一個銀字,是一個『義』字。

包括四周的兩位打手,他們也帶著同樣的項鍊。

「我在屋裡都聽到了外面的亂勁..」良哥面對陳悠的目光,是先聽了聽一樓的動靜,當確定沒人了,只剩機器聲,才忽然怒道:「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執法來了..」青年指了指廳內的陳悠二人。

「執法?」良哥聽到小弟回答,這才仔細打量陳悠二人,感覺陳悠有點面熟,總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難道真是自己見過的執法?

想到這裡,良哥的語氣倒是緩了下來,可卻還帶著一股子窩火,「我說哥們,我上個月底才和吳隊坐一塊吃過飯,交過房租,怎麼這又過來了?你和你們吳隊打招呼了嗎?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望向陳悠的時候,不知想起了什麼,卻覺得陳悠越來越熟悉,總感覺是一張紙上見過?不是現實見過。

這種見過,好像..是喜子哥發的懸賞?

良哥回憶起來,頓時知道陳悠二人是誰了!

是搶劫他們金店的槍匪!

「我這邊的現金才送過去..要不哥們抽根煙等等,我讓下面的人先取點?」

良哥雖然回想起來,可沒有聲張,而是一邊笑著向陳悠走來,一邊摸向口袋,好像想拿煙。

陳悠卻提前抽出了腰間的手槍,指向了良哥,「手別動。放好。」

沙—

在陳悠拔槍的時候,猴子也抽出了腿側的匕首,猛然抹向了旁邊一名打手的脖頸!

同時在他屍體倒地的瞬間,猴子前踏一步,刺進了最後一人的胸口!

啪嗒—

兩具屍體接連倒地。

陳悠是用槍指著良哥,隔著有些發冷汗的他,掃了一眼屋內。

裡面有一張桌子,還有一張沙發。

其中在桌子上,還有一堆報紙雜誌算是略微整齊的擺放在桌角,裡面露出幾頁紙張的空白。

「走。進屋。」陳悠推著良哥走進屋內,一手拿槍指著他,一邊走到桌前,推開報紙,拿出紙頁。

正是自己和猴子的懸賞。

猴子這時也走進屋內,掃了幾眼懸賞,就上前搜起良哥的身,從他腰帶處取下一把手槍。

陳悠看到良哥沉默,倒是很直白道:「看來良哥剛才也不是拿煙,是認出我了,想用這鐵鑄的菸捲招待。」

陳悠說著,槍口點了點他的腦門,「這禮先不算,咱們說個其他事。你知道喜子在哪嗎?」

「你想找喜子哥?」良哥聽到陳悠問話,一時望著門外的屍體,是知道陳悠不會放過他,倒是抽著鼻子,狠著勁的硬氣道:「老子不會出賣喜子哥!你要殺就殺,別他媽廢話!」

「挺義氣。」陳悠見到良哥硬氣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胸前的義字項鍊,偏頭望向了猴子,「把他手按桌上。」

「你..」還沒等良哥接著罵什麼。

猴子右手抓向他的左胳膊,反扭著貼在他的腦後脊椎處,把他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同時左手擒向良哥亂抓的右手掌,摁在了良哥的腦袋旁側,他的眼前。

「外面人多,咱們小聲點。」陳悠拿起一塊抹布,關上槍械保險,走前,槍托對準他朝上的左側臉頰按壓,擱著他的牙齒。

良哥吃痛,半張著嘴巴。

陳悠把抹布塞進他的嘴裡,同時槍托抬起,對準他腦袋前握拳右手,在他驚恐想躲的目光中,『啪嗒』槍托猛然砸下!

「嗚..」良哥悶哼一聲,握拳的右手吃痛顫抖著被槍托砸開。

猴子按著他的手掌,不讓他握拳。

陳悠活動一下手腕,用槍托捻著他的手指,伴隨著骨骼與鋼鐵的『咯吱』蹭響,手指血肉稀爛,露出血染的白骨。

良哥感受著指頭傳來的刺骨疼痛,望著還在碾壓的槍托,血肉模糊的手指,雙腿在地上掙扎著後退,掙脫不開猴子的按壓,最後在碾壓的疼痛下無力滑跪倒,嘶吼高喊:「嗚..說..碩..」

陳悠碾槍的動作停止,甩了甩槍托處黏上的血液,抽出他嘴裡的抹布,望向大口呼吸的良哥,

「咱們心平氣和,小點聲說話。

猴子,你也先放開他。」

猴子後撤一步,鬆開了扭住他的胳膊。

良哥上身子貼著桌面,雙腿發抖半曲身站著,另只手使勁捏著手掌,仿佛想減輕一些手指的疼痛。

陳悠稍等了幾息,讓他緩勁以後,才向他問道:「最後一遍,在哪可以找到喜子?不說,咱們一根一根的碾,看看你的肉做義氣硬,還是鐵鑄的槍托硬。」

「別..我說..我說..」良哥顫抖著手掌,也不顯之前的硬氣,「二十一號..就是這個月的二十一號..五天後..喜子哥在塢市七街的喜賦大酒店約人見面..在六樓頂層..」

「約人聊什麼?」陳悠走向旁邊的窗台,用窗簾擦拭著槍械,「說明白點。」

「喜子哥談新開的車行生意..」良哥望著陳悠手中沾血的槍械,感受著手指鑽心的疼痛,也毫無隱瞞道:「喜子哥也讓我在那天過去報帳,所以..所以我知道這事..」

「送錢是好事。」陳悠擦完著槍械,映著燈光看了看,潔白如新,非常乾淨,「還有沒有別的?」

良哥陳悠望來,下意識後退離開桌子,又求饒道:「沒了..哥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帶我一塊去..」

「我知道你對喜子的忠心,還想著找機會報信。」

陳悠言笑一句,把手槍交給旁邊的猴子時,猛然上前兩步,『啪嗒』握拳擊打在了良哥的喉嚨處,左手拽著他脖子上的項鍊,伴隨著他身體倒地,從他脖子上扯去,

「但帶個人,有點麻煩。還是帶你的心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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