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殺四方!(2/2)
王參謀笑著邀請,又背對陳悠二人的時候,給裡面走出的一位打手,使了一個眼色,『人來了!』
這個動作很小心。
包括那位打手也像是巡邏一樣,掃視了一眼外面,看到沒人醉酒,沒人需要幫忙扶上車以後,就又拐了進去。
腰側苗刀始終未取下的陳悠,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轉身望來的王參謀,就向著裡面走。
門口的兩位打手,看到身穿便裝的陳悠三人,其中的陳悠更是明晃晃的帶著疑似武器的物品入內,也沒有多言什麼。
因為一些官兵、大商護衛、或者幫派人員來玩,多少都是帶著槍的。
如果這要搜身,或者禁行,那他們也不用做生意了。
所以進就進吧。
這裡不遠就是將軍府,誰敢找事?
而隨著三人走進。
陳悠發現王參謀確實是這裡的老客。
和一位經理說了什麼,不多時就在這有些花紅酒綠的舞廳內,找到了觀賞位置最好的座位。
並且隨後還來了六位身穿旗袍的漂亮姑娘。
陳悠望著身旁的兩名姑娘,是藉機品著杯中的酒水,目光掃視一圈,發現這個稍高的位置不僅能看到大廳全景,也能讓全景看到自己。
再瞧瞧舞池四周巡邏的看場人員,行走間手掌有意無意的貼在右側,再根據他們行走的步伐,落步的力道不均。
陳悠高絕的眼力與對人體掌握的技巧,能根據這些細微的動作,判斷出他們右側或者腰間,應該是帶有某些物件。
比如說是槍械。
尤其他們還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這邊。
再瞧瞧兩位陪酒的姑娘,姿色上等,且故意挑逗,身子貼緊,好似一副現在就去一個人少的地方,比如夜總會二層開房的模樣。
雖然她們和往常陪客一樣,和城主府內的侍女侍奉一樣,但放在今時今日,再加上這場飯局,陳悠就百分百的肯定,這裡已經被人做了局。
如果自己要是和她們上樓,或者有什麼事。
那麼自己正高興的時候,迎面或許就是十幾發子彈打向自己。
但要是第一次在城主府內做了,還沒事。
今日說不定也會來個第二次。
陳悠想到這裡,是一邊佯裝摟著姑娘,一邊用左側正在和姑娘餵酒的王參謀避著最近的槍口。
再看看有些不近女色的楊參謀。
楊參謀也沒有什麼尷尬,就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正襟危坐,品嘗著葡萄酒,又瞭望著舞池。
他什麼都不知道。
陳悠念想著這些,稍微動了動身子,一手在桌面在虛按腰間,一邊用柔勁輕易隔開兩人之間的姑娘,靠近楊參謀,
「去二樓瞧瞧?」
「二樓?」楊參謀詫異看著陳悠,又看著陳悠旁邊的姑娘,好似明白了什麼。
只是各有各的喜好,他沒有多言。
陳悠卻像是好友一樣,一搭他的肩膀,但卻微微用力,又把目光看向王參謀,「王參謀帶我去二樓吧,你是常客。引個路。」
「哦?」王參謀看到陳悠這麼快就『坐不住』,倒是真的笑了,有一種計謀得逞的笑意,「請!」
但楊參謀感受著陳悠的掌力,又跟著陳悠與王參謀上樓的時候,再次自然而然的打量四周,卻感覺有點不對了。
因為他看到四周的打手相視一眼,也像是巡邏一樣,緩緩向著過道的位置靠近。
這裡面有問題!
楊參謀經歷的生死事情不少,如今通過陳悠一點明,也發現了。
並且要是換成平常時候,要不是相交多年的王參謀引路。
他也能很快發現這些。
『怎麼做?』楊參謀發現不對,也把目光看向了陳悠。
是否制服王參謀?
陳悠微微點頭,等來到二樓左邊,靠里過道的時候,忽然從腰側抽出槍械,對準了身前正在帶路的王參謀後腦。
對於入局的事,陳悠從不喜歡靜等事態發展,而是喜歡先發制人。
與此同時,王參謀感受到腦後被槍口指著,也鬆開了兩手摟著的姑娘,高舉著雙手,在四周六位姑娘尖叫著逃跑的時候,有些害怕的問道:砰!伴隨著槍響,屍體倒地。
陳悠看了一眼驚異的楊參謀,看到他神情中只有惋惜,而沒有仇意之後,就把目光看向了大廳。
也隨著前一秒槍響,壓蓋音樂,六名姑娘尖叫著逃跑。
大廳內的客人也亂作一團,又急匆匆的向外跑,推擠著四周的打手,不由讓他們舉起胳膊鳴槍維持秩序。
但隨著他們鳴槍,就像是報告了他們的方位。
隱藏於角落的陳悠逐一點射,把這些打手一一點殺。
一時間腦花、碎骨,迸濺到附近客人的身上、臉上,桌面、美味的菜餚,醇香的酒液,四周大廳。
廳內的二十一位打手,短短十秒之內,就被全部殺死。
也是好端端的,計劃還沒開始,陳悠就先開槍,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
對面這些人來說,真的有點防不勝防。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陳悠做了這個局。
可是陳悠殺完他們之後,望著混亂的人群卻沒有下樓,而是轉身朝過道內開槍,對準了暗影處衝出的身影。
砰砰!六聲槍響接連響起,從過道房間內先衝出來的六名打手眉心中槍。
陳悠不等子彈裝填,隨即抽出苗刀,經過僵直倒地的屍體,腰斬隨後衝出的打手,把苗刀停在了李爺的脖頸側方。
一切電光火石。
快到李爺聽到槍響,感受到脖子處的陰冷,眼前湧來的黑影,才驚得停住了腳步,但脖子側方已經被苗刀切開了肉皮,血液順著脖子流淌。
陳悠持刀的手很穩,沒有因為他之前的走動而有一絲偏移,
「你就是李老闆吧?今夜聽王參謀說過,算是久聞大名,但你要是再多走半步,半個脖子就被刨開,銷聲匿跡。」
「陳先生..」李爺不僅不敢亂動,還一口道出陳悠的姓氏,同時他又像是想起什麼,趕忙鬆開右手,把槍械仍在了地面上。
陳悠卻沒有因為他仍槍的動作放鬆戒心,也沒有好奇多問他為什麼知道自己,反而是忽然轉身,苗刀架在身前。
與此同時『啪嗒』震響,身後房門破開!
北河劍客暗襲的一劍,被陳悠早已預料般朝上一架,『鏗鏘』兵器交擊的響聲刺耳,傳遍了整個過道。
陳悠望著兵器交擊的點星火光,兩把兵刃處『紗紗』摩擦脫離的磨聲,以及他身後持槍的擺渡身影。
一時間陳悠體內的血液如江海翻騰,沒想與北河劍客對招,而是用巨力破巧,『嘩啦』刀刃上揚,震開了北河劍客的兵刃!
同時陳悠短瞬間身子踏前半步,划過半月痕跡,抹過驚駭的北河劍客半個脖頸。
砰砰砰!
三顆子彈從房間內射出,穿過兩人之間,擊打在牆面。
『先天..』北河劍客死之前聽到槍響,望著毫無損傷的陳悠,感悟著陳悠震開他的非人巨力,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閃過,隨後就陷入沉寂。
但北河劍客的屍體還未倒。
常雲呈見到三槍好似未中,卻想乘陳悠氣力用盡,乘勝追擊。
只是他剛持槍衝出房間,右側方的一陣耀眼的刀光乍現,伴隨著右邊肩膀一輕,他整個手臂被陳悠連根斬斷!
斷肢尚未落地。
陳悠隨後勾起一腳,如炮彈般踢向他的腿彎,隨著『咔嚓』刺耳的斷骨聲,他兩條腿的膝蓋處完全扭曲變形,身子仰摔在了地面上。
「北河劍客?刺殺將軍之子的兇手?」陳悠掃了一眼喪失戰力的常雲呈,死去的北河劍客,「本來我還想尋你們,卻沒想今夜倒是一同殺了乾淨..」
陳悠言語間,又瞧了瞧完全失神的李爺,「這就是你們的局?」
「我..」李爺看到陳悠把一切計劃都破開,再無後手,只有一樓大廳不時傳來的叫喊,頓時雙膝跪地,拼命磕頭道:「大人..不是我..是..是常先..常雲呈..他安排的..北河劍客也是他叫來助拳的..」
『北河劍客?!』趕來的楊參謀聽到死去的這位高手,果然是傳說中的北河劍客,一時回想著之前陳悠電光火石見的巷斗,連殺十數人的場景,不由陷入了愣然當中。
手裡捏的符紙也沒有用處。
因為他沒想到陳悠比傳聞中的更厲害!
本來,他還以為陳悠和北河劍客不相伯仲,繼而想趕來助拳,卻沒想到陳悠還可以在槍手與偷襲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斬殺北河劍客!
「你的事等將軍回來再說。」陳悠抱著留證人完成任務與心思,卻沒第一時間殺李爺,也沒理會楊參謀所想,而是讓楊參謀帶著李爺回屋。
隨後,陳悠走向了另一邊艱難爬起身子的常雲呈。
他一手與兩條腿打斷,只能虛弱的依靠坐在牆壁下。
同時,常雲呈見到陳悠走來,又看了看前方打手屍體處的槍械,倒是沒有無謂反抗,也沒有如李爺一樣惶恐,反而是慘笑一聲道:「陳悠..這次是我栽了..
沒想到你..你竟然能在七品超凡..
這樣的實力..哈哈..」
他說著,悶咳幾聲,身子有些歪倒,「但..你已經殺了我隊長,也殺了我這麼多人。
不如我們打個商量..這次的收穫,我全部給你..
恩怨兩清怎麼樣?
你只要放過我..我們就此各走各的..今後萬千世界,我們也不一定遇見..
不然我隊友已經回往星河,星標也被他們帶走..
我常雲呈雖然自認為實力不高,不如你七殺使,但..你應該也不想在集會世界內四面受敵吧?
七品超凡..估計要引來不少人殺你..」
「我如果殺了你,你們準備復活後一起在集會世界內狙擊?」陳悠反問一句之後,卻猛然一掌拍在他的天靈穴,『砰咔』脆響,震碎了他的頭骨與腦組織,
「去準備吧,我等著。
我能殺你們一次,自然能殺你們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