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蟲毒與製作(2/2)
不過對於經常周轉各地的自己來說,用處就不小了。
到時候打個城市追逐戰,有詳細的地圖,和隨處亂轉,差距不是一點點的大。
畢竟熟悉點的話,不管追擊抄近路,還是反打找位置,都能以最快的時間,找到最合適的埋伏地點。
看來這偵探身份多少有點用。
如今正好回來。
陳悠想了想,就順手把架子上的物件全部收進了儲物。
再把油箱和買來的瓶子等物件拿出來,瞧了瞧時間,熟練的開始製作。
直到中午十二點左右,五十瓶燃燒瓶製作完畢,還余半瓶汽油。
到時候下樓找荊主任的時候,可以順路加進車裡,物盡其用。
陳悠整理完了一切,又再屋內看了一圈,約莫了一下點。
屋內沒什麼物件需要帶了,而荊主任這個時候也應該下班了。
陳悠把東西收好以後,一邊掂著小半瓶汽油,打開房門,一邊拿起電話向著荊主任打過去。
沒過兩聲電話接通。
只是還沒等陳悠說什麼。
電話那頭,正在私人辦公室內小休的荊主任,當接起陳悠的電話,卻像是請罪一樣乾笑道:「不好意思啊總督,我這邊還沒有開始座談會,所以關於心得的事情,估計還需要晚兩天..」
荊主任解釋著,是誤以為這位擺渡使今天打開電話,是過來『催債』。
可是他的座談會真的再後天開啟,他也沒有辦法。
來到樓下的陳悠聽到他誤會,是一邊向著中午回來的鄰居點頭招呼,一邊等他與自己錯開上樓,才道:「我今天來找荊主任,不是為了心得的事,而是另一件荊主任現在就能辦的事。」
「原來是這樣..」荊主任聽到自己能做,是立馬答應道:「不管總督說的是什麼事情,只要我能辦,我就絕對幫忙!」
「好。」陳悠笑了,又詢問道:「你那邊能搞來瞬間致死的藥嗎?」
「我..」荊主任一愣,其實想說『擺渡使不如繼續之前的心得話題?』
他真沒想到總督這一問,直接問他要殺人的物件來了。
要知道他的職業可是醫生,每天都是想著怎麼救人。
但他糾結歸糾結,無語歸無語,隨後還是如實回道:「我目前在心肺科,能開的處方,有奎尼丁、異丙腎上腺素、普萘洛爾..」
「能塗抹兵器、或者箭矢。」陳悠打斷,「最好是能塗抹到鋼製的箭矢上,且少量就能致死的藥物。」
「類似於黑寡婦蜘蛛的毒液?」荊主任反問一句,「通過塗抹兵器,造成傷口與血液感染?」
「嗯。」陳悠來到車子旁邊,打開油箱,把剩餘的汽油灌進裡面,「但我有個問題,黑寡婦能對擺渡致死嗎?」
『擺渡..』荊主任聽到擺渡使是針對擺渡,而不是普通人,倒是心裡放鬆了不少。
因為總督是七殺,他針對的擺渡,大多數都是罪惡擺渡,該殺。
他送毒藥,心裡沒那麼多牴觸。
只是稍後他還是揉了揉眉心,不太肯定道:「黑寡婦對於擺渡..嗯..我感覺估計..有點問題吧?而且黑寡婦的毒液標本,我們醫院也沒有存留,只有數據..」
他說到這裡,望著屋內擺放的各種書籍,又看了看愛滋的預防圖,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道:「唉,對了!我知道有一種昆蟲毒液,它的傳播性和愛滋類似,都是通過血液傳播。
這種昆蟲是這個靈氣世界內獨有,叫『飛疽蟲』,生存在熱帶雨林,屬於瀕臨物種。
它的個頭只有平常蜜蜂大小,尾針卻非常致命,可以輕易刺破人的皮膚,把毒液注射到我們的血肉組織內。
這種蟲子注射完也會死去。
只是相對的,人只要感染這種毒液後,也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因為這種毒液不會第一時間擴散,也不會讓人感到瘙癢等任何不適。
這種病毒有三天的潛伏期,在期間內不會有任何症狀。
但是三天後,身體會有輕微的身體發熱,伴隨呼吸急促,心率加快,那個時候病毒已經隨加快流動的血液侵襲全身多出器官。
等發現也已經晚了,最多五天,全器官會衰竭、潰爛,到時候就算是送去治療,以擺渡的卓越體質,就算是可以保住性命,也會留下不少後遺症。
用我們擺渡間的話來說,就是回往星河接受全身修復之前,戰鬥力幾乎等於零。」
「就是這個了。」陳悠抹著方向盤,向著荊主任的醫院走,「有樣本嗎?」
「大醫院內都有..」荊主任斟酌回道:「我們就是大醫院,但最多只能給總督弄來一點,最多20毫升的組織培養液。
毒性和飛疽蟲直接用尾針注射一樣。
其中19毫升總督可以先拿去用,如果用箭、或者子彈,在前段沾滿一層就可以了。
而剩下的1毫升,我準備用皿具培養。
它的活躍時間是一個星期,在下一輪衰敗之前,我應該能培養出500毫升左右的新鮮疽,足夠總督用來多次塗抹。」
「嗯。」陳悠點頭,又忽然詢問道:「你會殺人嗎?或者殺過人嗎?」
陳悠說著,也是感覺荊主任很會殺人。
以他能培養毒液的能力來看,這種的恐怖武器要是大規模的製造,無疑是災難。
「我..」荊主任雖然不知道陳悠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我接觸的都是醫學類任務,救人很多,但還沒有殺過人。」
「所以荊主任是好人。」陳悠笑著回了一句,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醫院,「我到了,是我進去拿,還是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我去拿吧,總督在我辦公室等我一下。」荊主任話落,就把電話掛了。
陳悠也打開轉向燈,把車子開進了醫院。
等來到荊主任未鎖的辦公室內,翻著他桌上的書籍,稍微等上一會。
不多時,荊主任也帶著一個密封嚴實的小皮包回來了。
再把門關上。
他重新拿出口袋裡的手袋,小心的把一個小瓶子拿了出來。
除了瓶子,裡面還有一塊溫熱的液體手袋,是為了保證瓶子內的溫度,和人的正常體溫類似。
陳悠看了兩眼,就看向了瓶子,裡面是純紅色的培養血液,蘊含了致命的疽毒。
「把手袋和瓶子一塊放進儲物,可以保持正常溫度。」荊主任一邊從旁邊的工具箱內拿出皿具,一邊用化學滴管吸取了一點血液,放進了才拿出的皿具內。
這些他要培養。
雖然他是和陳悠一樣的好人,但不代表他不會製作殺人的工具。
陳悠看到取走一些,也帶著一副手套,用手袋把小瓶子包裹,放進了儲物。
所有事情結落。
陳悠念著回去上線的事情,也拒絕了荊主任的吃飯邀請。
但等回去的路上。
陳悠再次看了看儲物內的毒液,還是不由感嘆荊主任這裡果然有好東西,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因為到時候見著尾虎的人,一槍打過去,哪怕是沒死,讓他跑了,那這位受傷的人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還是在隊友無能無力下,眼睜睜的看著相依為命的隊友垂死。
除非是他們送進醫院。
但只要送醫院,就有蹤跡可循。
陳悠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就等著送他們這份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