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昔山村(1/2)
「陳修士..」
吳道長猛然看到陳悠吐血,是無視了陳悠的打趣,反而慌忙的想要過來,想為陳悠把把脈,看看是不是又受內傷了。
陳悠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還是昨晚打磨內力的時候,穿了腸胃,腹中尚有些淤血。」
陳悠說著,感受著腸胃的蠕動,感覺也是自己起身走動,不小心牽動了舊傷勢。
為了這穿孔傷,自己一夜都沒有吃東西,直到早上才喝了一碗藥粥。
但感受著胯骨內的『氣旋』,這一切小傷與飢餓都不是問題。
「藥..」吳道長看到陳悠雖然不在意,但還是盛出了一碗粘稠藥湯,以及一副外服的膏藥貼子。
陳悠看著藥湯,也是嘴上說的沒事,可也是實實在在的『咕嚕咕嚕』喝完。
喝完以後。
陳悠也沒有亂動,就站在原地,看著吳道長又去牆邊熬藥。
同樣在站立期間。
陳悠也能感受到胯骨內的氣旋、骨髓,雖然在氣旋的作用下,不停的撕裂,癒合、可也在緩慢的穩定。
等穩定以後,應該就有一些細胞隨之進化,在真正意義上適合承載丹田。
到時候自己就擁有第一批氣旋性質的『骨髓幹細胞』。
並且通過這幾天的琢磨與運用,陳悠也發現自己的技藝仿佛受到這段修煉經驗的影響,繼而增加了1%
現在的技藝是98%,而且隨著氣旋與細胞的穩定,也在逐漸提升。
等完全穩定下來,應該是99%的技藝。
等氣旋血細胞造出,流轉自身,施行第一步的『換血』後。
假如自己能撐住,應該就是百分百的峰值!
包括超凡換血的這個階段,也是自己這套體系的第一步。
踏入超凡,才堪堪是體系的初始。
因為自己目前沒形成氣旋細胞之前,真沒有什麼質的提升,反而還有些『股骨頭壞死』。
雖然不影響戰力,但是疼,像刀割一樣疼。
現在自己站在這裡看著吳道長熬藥,都有點經不住力。
要是坐到石頭板凳上,更疼。
就算是虛坐,也是腰胯使力,還不如站著輕鬆。
可相對來說,自己的技藝與掌控力道在不停的增加。
這塊骨頭也在『風災』般的氣旋下變得越發凝實。
頗有些孫大聖在太上老君煉丹爐內的樣子。
當然,這肯定是比不過。
但依照西遊記中的金丹大道講解,三災利害講解,如果把自己的修煉體系比作『三災』。
那自己現在就是在經歷風災。
渡過了三災,人就跳出了這六道五行。
真有些渡過劫難,才能超凡的樣子。
那現在算是『風災』,『雷』與『火』又是什麼?
而也在陳悠體會著這種奇妙的感覺,又在恢復傷勢的時候。
隨著時間的過去。
第二天下午。
不同於莊主府的平靜。
這幾日在百里外的昔山村里,卻發生了一些怪事。
四日間,接連有三位上山打獵的村民被咬,牙印皆是人類。
並且被咬的人在下山之後,目光都陷入了呆滯,像是丟了魂一樣,每日只剩本能的吃飯。
碰到如此怪事。
村里青壯自發組織起來,結伴上山,想要找找那隻妖物。
可惜眾人上去,山上林子平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但第二天,又有人單獨而行,卻又被咬傷。
這人在下山之後,只說了一句『殭屍』,人就暈倒了。
等醒來之後,一樣陷入了呆滯,傷口位置發黑。
算上他,有四人,村裡的先生也束手無策,面對同村親友的目光,艱難的搖頭,治不了。
同村的人也沒有責怪什麼,或者說先生的本事不行。
因為他們也知道『殭屍』是尋常人對付不了的東西。
於是,昨日的中午時候,各家都湊了一些盤纏,讓見過世面的一位村民,去豐莊鎮請人。
而也在今日。
村口的一座山上。
上峰頂端的樹下,一位身穿長袖夾克的壯漢放下望遠鏡,又望向旁邊身穿普通布衣的一位青年,正好奇問道,
「事情我們也做了,我也讓我的寵物把人咬了好幾個。
小塘,你說昨天下午跑出村子的那個人,會不會為咱們引來『高人』?還是直接報官?」
「還敢報官?」小塘眨眨眼,「湖儡,自古以來妖怪都不傻,咱們也不傻。等官來,大批官兵來,咱們還像之前那樣撤,根本不和他們打照面。」
小塘望著湖儡,「反正被你寵物咬的病,這年代治不好很正常,官老爺也不會在意。
但見不著你的寵物殭屍,最後官老爺一氣之下,給報官的來個妖言惑眾、怪力亂神,緊接著亂棒打死,就沒人敢報官了。
等沒人報官,咱們再回來。
他們報了,咱們接著再躲。
狼來了聽說過嗎?
咱們現在就是狼,這些待宰的村民是羊,也是放羊的人。
反正不管報不報官,請不請高人,等七天,要是不來高人,我們也撤。
不能在一個地方耽誤功夫。
可要是高人來了..
正好給他來一槍!不用和這位高人多說什麼。」
小塘笑著摸了摸腰側的大口徑短炮手槍,「畢竟馬上就要集會,得快點收集一些在星河判定中的功法。
說不定到時候能賣個好價錢。」
「我也是這個意思。」湖儡笑著又拿起望遠鏡,看著村子外的路口,「打劫大門派,咱們實力達不到。
但是以殭屍襲村的辦法,吸引一些在野的修士,還是簡簡單單。」
「對,尤其是這個年代..」小塘靠在樹幹上,「太多的修士與武術家擁有俠義心腸..」
話落,他們二人相視一笑,靜等著『哪位好人』上鉤,然後抽冷子給他一槍。
而與此同時。
在相距百里外,離昔山村最近的城鎮,豐莊鎮內。
柳松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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