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追獵的『圖騰竊取』與回歸(2/2)
他沒想到陳悠短短百天時間,就達到了七品!
也只有七品,才能進入6-7的世界。
當然,那位被追獵的六品擺渡,也可能進入6-5的世界。
但五品已經是超凡,沒哪個六品擺渡想去『跨階』試試。
大多數擺渡,還是選擇適應自己品級的世界。
起碼身為武曲星的他,都很少去往6-7世界。
更多時候,還是在7-8的世界,這裡安全、自由。
想到這裡。
副會長望著陳悠的品級,不免有些感嘆,感覺人和人之間不能比。
哪怕是他的天賦與實力,已經讓很多擺渡羨慕。
可是對比天選之子的七殺擺渡使,還是相形見絀。
對於這事。
副會長只剩拿起酒瓶,『咕嚕咕嚕』的喝酒。
陳悠看到副會長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繼而喝悶酒的時候,倒是也和他幹了一瓶。
客隨主便。
也等兩瓶酒幹完。
副會長也許是看到會長不在,一下子酒癮上來了,又特意告罪一句,暫時離開飯桌,去往了地下室。
沒過一分鐘時間。
陳悠看到他掂了一整箱飛天貴酒上來。
約莫了一下。
陳悠感覺自己一箱醉不了以後,就示意他打開。
今天就看自己先醉,還是他先被放倒。
但隨著兩人分別兩瓶下肚。
陳悠想著自己還沒問的事情,也怕他真喝醉了,問不了,於是也在這瓶落的空隙,提前問道:「副會長去過六品的世界嗎?」
「去過兩次。」副會長一邊喝酒,一邊望著陳悠,「六品世界和咱們一樣,不僅是擺渡開啟到了50%的天賦,而且裡面的世界人物,也或許擁有自身的修煉體系。
或許,你在郊外路上的時候,就能看到踏水而行的武者,或是修士、異能者。」
他說著,又搖了搖頭,「但總歸來講還是分世界時間,背景。
就如這個世界,如果是六品,再早幾十年,比如60-70那會。
不用去荒郊野外,或許你市郊的村里,偶爾都碰到打拳的老師傅。」
他說到這裡,露出回憶的神色,「他們骨瘦如柴,穿著破衣裳,旁邊還放著剛下地回來的鋤頭,上面還有不少泥土。
是剛乾完活,累,但也打要一套拳,怕幾日不練手生。
大家在旁邊看,他們也不會說。
可要是走近,想摸摸他發力的筋骨,或者有意露出求學的心思。
哪怕是大多數老師傅都吃不飽,也會笑著搖搖頭,七個字,『我本事不夠,不教。』
他們不教,是怕壞師門的名聲,也怕教出的人打出事,連累本就沒錢沒關係的他們。
自然,也有收徒的。」
副會長像陳悠敬了一杯,「只是教的時候,有的拳師也有自私的心思,怕教出了徒弟,餓死了師父。
畢竟徒弟大魚大肉給師父,當成爹娘。
師父萬一感動,把徒弟當親兒子看待,什麼壓箱底的都教。
等出師了,學完了。
徒弟很可能會給師父一拳頭,試一試師父教的真不真,是不是真的傾囊相授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和師父來一場生死斗。
如果打死了師父,師父又在死之前,都沒有用自己所沒見過新招式。
那就是『出師』了。
師父教完了。
徒弟也知道學完了。
到時候只要徒弟的關係網大點,再洗去命案,搖身一變,也可以成為一位大拳師,廣收門徒。
沒人知道他『出師』的事跡,只知道他是一位無視的大拳師。
要是沒關係,沒人,自己又殺了人。
那這位徒弟也可以背著命案,隱居哪個村里,偶爾下地回來,手癢練拳,碰到來拜師的人,然後想起了自己,最後來一句『我本事不夠,不教。』」
『嗒』
陳悠手指輕點著桌面,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陷入回憶的副會長。
副會長是又打開了一瓶酒,仿佛嘲笑一樣道:「總督,其實有時候不怪老師傅不教。
是這樣的事情,在哪個年頭都是屢見不鮮的事。
為了防止這些,老師傅們不得不留一手。
但等留到晚年,若是沒有子女,可還有不離不棄的徒弟,那基本不管他真的孝順,還是假的,都會把功夫、還有家產房子傳給他。
只是要有子女,哪怕是不孝,也可是親的。
大部分都會來個,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
這句功夫諺語,適用於所有事。」
副會長把空酒瓶放下,「所以想在六品世界內拜師,學武、練技藝,以至於最後分家產的前提,是得著一個『孤家寡人的老師』。
否則很大可能就是開局都會『留一手』。
來個教形,不會教意。
教拳,不會教步。
就算是全部教了,還有藥材輔助,以及中年與老時會有什麼後遺症,又該怎麼預防,這都是坑。
很可能來個只教前面,不教後路。
最後像是練打手一樣,把自己派出去為自家拳派打名聲。
運氣好,沒被打死。
但等最後年輕一過,三十餘歲,一身傷殘,每當下雨天,也只剩在偏房內疼的只吆喝。
主房大殿內,老師傅卻賺的盆滿缽滿,又樂呵呵的接過慕名而來的小師弟拜師茶。
最後自己只能每天強忍著傷痛,在練武場內看著小師弟們練武,又看著他們不時像自己望來,露出崇拜的眼神。
這看著,是還有虛名。
可就怕哪位師弟年輕氣盛,忽然給自己下一個戰帖..」
副會長說到這裡,望向正在品酒的陳悠,「總督,你說我接,還是不接?」
嗒—
陳悠聽到這裡,把茶杯放下來,「你師承?」
「粱北,白鶴拳。」副會長搖搖頭,「幾年前的事了。我被那位小師弟打敗,沒臉在師門內待著。
或者師父就想借小師弟的手,把我這個廢人趕出來。
可也是因為他,我乞討的時候,碰到了當時的引路人,一位普通的八品擺渡。
可惜,他最後死在了七品世界,死於了尾虎他們手裡。
總督,我欠你一個人情。
你走的這麼幹脆,是已經把尾虎他們殺了吧?」
「那就先欠著吧。」
陳悠笑著把最後一瓶飲盡,又看了看也沒醉的副會長,是笑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我感覺也是。」副會長笑著起身,「等集會世界,有好酒。這酒喝的不盡興。」
「這話不錯。」陳悠點頭,向著屋外走去,擺了擺手,「不送。」
「我..」副會長想送的腳步頓止,望著陳悠離開的身影,也搖頭笑了笑,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又打開了窗戶。
得在會長回來之前,把屋子裡的酒味散散。
不然又該嘮叨了。
不過他也知道會長是為他好,畢竟他是會裡的第一戰力。
如果醉倒了,又出什麼事,會長獨木難支。
而不同於副會長的忙活散酒氣。
正在去往郊外小河的陳悠,也根據副會長的自身故事,規劃好了六品世界內的路線。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學藝也得找准路子。
其後。
等來到河邊的時候。
陳悠一邊喚來渡船,一邊也開始盤算自己在這個世界內的所得。
其中三枚七品勳章,折合市場價,這就是300船幣。
再加上紅河商會之前所給的267,以及尾虎團隊以及那幾名罪惡擺渡,所掉落的零星船幣。
目前自己有598枚船幣。
這般紅河商會還欠自己450瓶藥劑,再加上剛給的幾瓶,以星河的轉帳模式,『零點幾』的船幣肯定也是換成整數,折合129枚船幣。
陳悠思索著,踏上浮現的渡船。
那接下來就是順路回去結算一下,買點屬於七品的4型藥劑。
自己的天賦已經到達了24.2%,馬上就能開啟新的技能。
再加上4型藥劑的藥效,估計一瓶下來,在等待的七天內,就可以把天賦提高到25%
百天的七品,25%的天賦,這速度應該不慢了。
當然,回去的時候,也順便打聽一下那個圖騰追獵中的『李程凱』是誰。
對於他,自己還真沒聽說過。
但與此同時,在陳悠剛剛回歸到達星河的時候。
遠在另一個世界內的村外。
一位身穿道袍的青年,正在一處山下布置著某種陣法時。
『咯吱』
伴隨著似有古老弓弦被拉開的聲響,在他耳邊響起。
【您已被追獵】
青年下一刻頭皮一麻,戒備的環顧四周,「總督..陳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