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黃雀在後(2/2)
對面小區內,有七十個黃點,代表近距離抓捕人員。
在這座小區,有二十九處紅點,這都是隱藏在各個樓內的狙擊手。
他們的方向都對準了對面的小區三樓的各個方位。
不過,陳悠為了親手了結這些人,前兩天就讓工廠里專業加工了一些『麻醉狙擊子彈』。
但說的是麻醉彈。
前兩天做好以後,美食家等人一瞧,復銅鋼的傳統材質,傳統的狙擊槍子彈造型,就是正常子彈。
只是外殼彈頭塗了一層強效麻醉藥,稍微影響了一些槍械與子彈的動能。
總局裡特調的兩位神槍狙擊手,為了把握這分毫的偏差,也是加緊熟悉了兩天。
可說到底是狙擊子彈,這一槍打在人身上,輕則打穿皮肉,重則骨頭都要打折。
同樣,這就是陳悠對付擺渡的麻醉彈,就算是沒有成功麻醉,也能打成殘廢,這樣才能方便自己去收割。
並且打殘廢以後,也盡少量讓他們威脅到近距離執法的安全。
陳悠為此準備了很久,就是想冷不防的搞他們一下。
就算是沒有全部打死,也得這個第二隊打廢打殘。
而也在眾人布防的時候。
陳悠通過瞄準鏡,也清晰的看到遠方窗戶處走來一個人,是二隊隊長。
其餘兩人不知道在做什麼,沒有從窗戶附近出現。
發現這個情況。
陳悠又等了幾分鐘的時間,看了看鐘表,當看到時間只離交易差兩分鐘時,稍微一抬手,示意美食家先打一個電話。
屋內正在忙碌指揮的執法,也同一時間保持安靜,又用電腦放出了街道上的混合聲音,像是美食家正處於某處街道。
美食家稍微遠離窗戶,拿出了手機,向著未備註的號碼撥打過去。
陳悠通過瞄準鏡,看到窗戶處的隊長接起了電話。
「美食家?」隊長接到電話,聽著有些雜吵的聲音,把目光望向了小區外的街道。
「你們在哪?」美食家稍微大聲,像是壓蓋四周雜吵的聲音,「我現在在項梁鎮。」
「來市里,到西郊再聯繫。」隊長說了一句,就掛掉電話,偏頭望向了屋內。
陳悠瞄準鏡內的窗戶處,又走出了兩個人。
他們也在窗邊,幫隊長一同觀察著小區外面,緊盯著來往的行人。
這個時間,三人盡皆暴露在附近的槍口下。
「槍響為信號。」
陳悠最後算好所有執法狙擊手位置的同時,確保有五處以上的狙擊點都能校準三人以後,頓時也把槍口校準了隊長,感受風向、濕度,略微抬高一點距離。
在瞄準鏡內,看似隊長剛轉身想和旁邊兩人說什麼的時候。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迴蕩在周圍的居民樓附近。
青年等人聽到遠處槍響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臉上一熱,隨後一股血腥味瀰漫。
身旁是腦袋炸開一半的隊長,只剩下巴與一排牙齒。
同時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在隊長中槍的剎那,第一槍的這一瞬間,不分先後的兩聲槍聲響起。
青年也感受到左側肩胛骨傳來劇痛,塗抹麻醉藥的子彈,帶沖的力道把他的整個肩膀炸開,整條胳膊脫離身體。
中年同時左側大腿中彈,子彈擊打骨頭在大腿中間炸開,只剩一些皮肉相連,讓他踉蹌不穩的摔倒。
同一時刻。
遠方三千米外的西郊、靠近項梁鎮的街道,一家飯店裡面。
如今正在一邊吃飯,一邊觀察街道的五哥。
當他通過屋內的通話器聽到槍響,繼而想都不想的結帳離開飯店,扔掉身上的通話器,混入了大街上依舊如往的行人當中。
三千米的距離,城市的繁囂,已經壓蓋了殺戮的短促槍響,不會有人過多留意。
但在這短短瞬間。
尾虎二隊的所有主力成員,已經一死,兩傷,一逃。
逃的五哥也不知道整個城市已經被陳悠嚴令封閉,他躲了也躲不了多長時間。
而在槍響過後。
處於青年等人附近的執法,就穿著防爆服破開了房門,拿槍指向了屋內拖著重傷身體,繼而還想找掩護反擊與逃跑的二人。
地面上還有被子彈打碎的通話器,是他們二人防止有人追查到五哥,故意破壞。
只是等十幾個槍口對著他們。
青年二人看了看死去的隊長,又感受到傷口處隱約傳來的麻痹感,也沒有繼續反抗,反倒是把手裡的槍械放下了。
執法慢慢靠近,把地面上的槍械撿起,又避著他們猙獰的傷口搜尋身上還有沒有其餘的危險物品。
可是搜尋著,執法們也不由佩服這兩人。
青年肩膀炸開,露出慘白血染的骨頭。
中年大腿斷開拖著,血流浸染了附近的地面。
如此嚴重的傷勢下,他們都沒有露出一絲痛苦的呻吟與害怕的表情。
青年二人也任由他們搜尋,非常配合。
他們知道這次敗了,不配合的話,會像被爆頭的隊長一樣死在這裡。
但青年感受著傷口處傳來的輕微麻醉感,也讓他心裡還存在活著的希望,是以為美食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於是想黑吃黑,又串通了一些人,想要抓捕與反制他們。
那麼在很大程度上,他們或許可以求饒,許下一下利益,再試著拖一拖時間,回歸星河。
畢竟對於這個世界的籌劃來說,他們目前認識了本省不少有勢力的人,那麼等五哥逃出去以後,是可以儘量拖延一下。
又對於美食家等擺渡來講,他們的大哥是尾虎!
那麼等美食家見到了自己等人,應該會明悟一點什麼,不敢殺他們。
可等到幾分鐘時間過去。
手持狙擊槍的陳悠,帶著美食家等人過來。
他們二人當見到七殺天賦的陳悠,一時間什麼都明白了。
這次不是黑吃黑,而是他們成為了被獵殺的目標,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尤其總督的靠山是繆主,更不需要懼怕他們的大哥尾虎。
青年想到這些,知道活不了,也咬緊牙關,用失血過多的發白臉色,緊盯著進來陳悠,一副誓死不說的樣子。
因為他明白陳悠會找他問話,是除了要獵殺他們以外,肯定還要打聽最後一人,五哥的下落。
他知道這對擺渡使而言,他們是勳章,是獵物。
只是他不想再害了朋友。
能看出他經常和五哥拌嘴,可出賣隊友的事情,他向來不會做。
同樣青年這般無懼赴死的樣子,讓周圍的人看來,雖然陣營不同,正邪不兩立,但這樣為朋友、為義氣的硬漢樣子,還是不由讓人肅然起敬。
「是條漢子。」
陳悠也不免向著青年點了點頭,隨後就拿出左輪,對準他的眉心扣動扳機。
『砰!』伴隨著槍響,屍體倒地。
陳悠把目光望向了另一位身子抖成篩糠的中年,「他看似一心求死,沒什麼想說的。你那,想活著嗎?有什麼想說的?
尾虎,還有最後一人在哪。」
「尾虎哥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們只是二隊..」中年見到陳悠望來,是慌忙搖頭,又為了活命下,二話不說的慌忙拿出一個小本子,回答他知道的問題。
「但面對包圍..老五隻會去這裡..」他說著,有些手抖的打開記事本。
上面標記著六個地點,是這城市的六個方位。
他只指了其中一個,
「市北郊的璇卯酒店..那裡的老闆和這個世界的上頭有些關係..可以幫我們抹平一些事情..
這也是我們原先商量好的..只要出事..他就去找那位老闆..
只是他不知道來的人是七殺擺渡使..」
「嗯。」陳悠一手接過本子,在中年有些鬆口氣的同時,槍口再次指向了他,「多謝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