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各種信息與現實編號(2/2)
但..現在總督記錄了星標,得二十顆,目前還需要十四顆。」
「嗯。」陳悠也明白,知道現在不說別的,起碼也得先把自己的復活勳章搞齊。
這樣星標才能體現最大的復活價值。
「七殺的權限就是好..」繆文景看到陳悠點頭,也不由感嘆,「像是我們殺一些罪惡擺渡,出勳章的機率太低了..
但你們哪怕沒有追獵任務,遠遠也比我們要高。
尤其是『判定指引』,可以發現一些罪惡擺渡,不像是我們還需要根據人名,思索他們的事跡與傳聞。
你們在先天條件上就比我們高太多..」
繆文景說到這裡,心裡是真的略有感嘆。
有時候這星河就不是絕對公平的。
起碼單論勳章這一塊,他們是要去結交擺渡使。
要麼就去各個攤位里高價爭,或者等待每個星河年的『一月初一』
只要到一月一,屆時每個星域內都會出現『大島』。
在那時回歸的擺渡,或者在現實世界內的擺渡,都可以去往那座島上。
那算是星河內的盛事之一,有擺渡自發組織的拍賣會,買賣一些珍貴物品,比如平常難見的十字勳章。
也有點到為止的競技場,供擺渡放開手腳的對練,不用擔心死亡。
還有隻需要十個船幣,就能轉換星域的『轉服』傳送陣。
一般像是在當前星域內得罪不少人的擺渡,都喜歡這個功能。
而關於『星島節』的消息,陳悠也聽荊主任說過,知道很多擺渡都會在十二月底的時候選擇回歸,前往大星島熱鬧熱鬧。
並且不止是他們。
也有其餘星域的高品擺渡,通過傳送陣過來。
不過他們倒不是過來找事,而是他們篩選完了他們星域內的星島物品,然後就想去其餘星域瞧瞧,看看有沒有所需的物品。
轉個十次、百次,也是幾千船幣的消耗。
這般也轉不完所有星域,只能分開人手。
一天之內,一個大團隊消耗萬把船幣,都是輕輕鬆鬆。
陳悠想到這裡,再看看現在的時間。
星河紀年,十月一,還有九十天。
星河紀年,是按照整個無限宇宙的流速,不會因為誰回往現實,就會停止。
但個人信息里的『進入星河時間』,卻不計算回歸內的七天,只計算星河世界內的遊歷時間。
這個遊歷時間包含『時間扭曲』。
比如有人進入了扭曲的『練功場』,外面一天,裡面一年。
那星河時間也會相應顯示,多了一年。
只按照自身經歷的時間去算。
而繆文景隨後也說了這個事情,算是補全了陳悠的消息。
因為隨著陳悠名聲的傳開,很多擺渡都知道陳悠是沒有『引路人』。
在消息上是有先天上的不足。
包括繆文景想到這個事,也向著陳悠問道:「總督,其實相較於所有事情,我更好奇你們世界的擺渡與世界主,為什麼沒有邀請你進入星河世界?」
「繆隊長認識我們世界的擺渡?」陳悠反問一句。
並且陳悠有此一問,也是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世界編號』。
如末世世界,是K2f
它的病毒血統名字,就是以世界編號命名。
同樣命名的,還有藥劑的世界是Z3z6。
上個世界則是3r7b1
自己所在的現實世界也有編號,為Yanhuang
這個在人物屬性上的『血統』內都有詳細顯示。
但自己自從進入星河以來,所見有仇的基本都是『人』,也就沒多點開看血統與編號了。
不然就顯示太多,太麻煩。
不過,繆文景看完了陳悠的世界編號,又聽到陳悠的詢問,卻說出了陳悠世界內的事,
「你們的世界之主也算是一位老擺渡了,品級是在七品。
他手下也有一些成員,能看出擁有邀請權限。」
他說到這裡,疑惑的望向陳悠,「你是不是得罪他們了?用不用..」
「我沒見過他們。」陳悠也沒什麼好隱瞞,「我尚未成為擺渡前,只是在我們那一省討個活計,也算是隱居。
唯一見到的擺渡,就是給我權限的那個。
我依稀記得,他叫任穆,任務是關於我。」
「任穆..」繆文景回憶幾息,又看了看旁邊的張丘禾。
張丘禾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繆文景看到這個情況,想了想,向陳悠問道:「任穆的任務是什麼?」
陳悠手指點了點桌面,「他的任務是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打敗我。但那時他沒有品級,沒有洞察,看不到我的屬性。」
『和七殺打?還讓公平..?』繆文景聽到陳悠的話後,心裡不免頓了一下。
再瞧了瞧陳悠的年齡。
他一切也都明白了。
感情是原世界的擺渡不給陳悠名額,那星河可以等,對自家擺渡很寬容。
但等陳悠到了人體狀態最巔峰的年齡,他們還不給的時候,星河就只有動用規則,讓某位擺渡去送名額。
且為了保險,還為這位擺渡加了一些不可能出現的『限制』。
要知道從保護任務的特權中,就明白星河向來不會限制什麼,更不會為世界人物,犧牲自己的擺渡。
但現在卻有了限制。
繆文景想了想,這哪裡還有什麼公平?
只是想想也是。
那位任穆要是個老手,又知曉星河的任務規則,等看到有限制的任務,那估計直接就不接了。
也可能是任穆的引路人,只是邀請了他,卻沒和他詳細說這麼多。
或者任穆也是殺擺渡獲得的名額,雖然了解一些星河的事情,但是了解的也不算多。
可不管為何,只要他知道規則的事情,那麼他就算是沒有洞察,沒有看到陳悠屬性,也會有多遠,跑多遠。
時間一到,直接回歸。
這才是萬全之策。
或者就算是不知道,也可以像是一些混子擺渡一樣,不去招惹陳悠,也可以。
挑戰陳悠的任務明顯就是個陷阱。
繆文景心裡想著,又看了看窗外深邃的星空,島外幽深詭異的海水,仿佛下一刻要將人吞噬。
一時間他感受到這些,其實也覺得任穆有選擇,星河也確實公平。
怪就怪他自負的選擇錯了。
不像是自己,和七殺擺渡使交上了朋友。
而隨著三人閒聊,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下午的時候,繆文景也不打擾,就帶人離開了。
他們還要回現實整理一些事情,隨後第三天就要去往新的星河世界。
陳悠見到他們離開,卻沒有回往現實,而是一邊吃藥練武,一邊坐在窗邊,望著窗外街上來往的擺渡。
想看看和自己一個世界的人,是否也來往了一號星島。
也是經過繆文景一說,現實世界的世界之主與最高品級擺渡,才七品。
那不得去看看?
當然,陳悠不是小心眼,也不是想去勒索,更不是看到他們品級低,才敢去訛詐。
陳悠只是單純的想知道現實世界內的擺渡,為什麼不邀請自己?
是有仇,或者有怨?還壓根沒見著?
這個問題算是一直淺淺的困擾著陳悠。
陳悠一直想要一個答案。
這一等。
直到四天時間過去。
期間伴隨著繆文景的再次回來與離開,以及和繆文景小隊的其餘成員閒聊。
第五天下午兩點。
陳悠正在品茶的時候,望著窗外街上的擺渡攤位,見到了有兩名青年從遠處轉來。
他們應該是回歸不久,剛在大樓內結算完獎勵,然後想來地攤上找找有什麼需要的物品。
【姓名:譚建述】
時間:498
次數:3
品級:九
血統:人、Yanhuang
【備註:同一位面星系坐標】
..
【姓名:鄂峰傑】
時間:564
次數:3
品級:九
【備註:同一坐標】
..
見到這兩人,像是一個小隊。
陳悠下樓,在一眾擺渡觀望與點頭問好中,攔在二人面前。
二人猛然看到陳悠攔路,又見到陳悠的品級、時間次數,還有今天聽到的七殺傳聞,以及最後的『同一坐標』。
他們一時間是愣住的。
陳悠卻和和氣氣的笑問道:「都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如留個電話,咱們回去以後找個地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