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硬骨頭與剔骨刀(2/2)
【您使用了洞察】
提示:您發現了與任務有關的目標。
姓名:???
年齡:35
技藝:格鬥25%、槍械17%..
【威脅程度:極低】
看完眼前浮現的虛幻信息。
陳悠沒有讓車子停下,而是等走完南邊街道,全部轉完,看到附近只有這個人有點可疑,才向著小張道:「車子在這停下,等五分鐘後,去西邊那個草地接我。」
話落,車子停下。
陳悠打開車門,活動著胳膊,像是散步一樣朝回走,踩著綠蔭的草地。
同時正在觀察別墅區的襯衫綁匪,瞄了一眼活動的陳悠,又繼續盯著前方的別墅院裡,身旁有不少菸頭。
可想而知他在這裡有不少時間。
陳悠掃了幾眼,繼續向他走近。
直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綁匪忽然覺察不對,剛想轉身有所動作。
陳悠猛然上前一步,跨過最後的三米距離,一擊手刀砍在了他的後頸與腦幹中間。
嗒—
一聲輕響。
劫匪身子就側臥暈到了。
這裡無任何骨骼包裹,擊打神經節,只要准一點,三五十斤的力道,就可以讓正常人昏迷。
自小練武習醫的陳悠,就把力道拿捏的正好,既能把他打暈,也不會傷他性命。
但要是擊打力道再大一些,哪怕是沒有特殊指導,也可以讓人輕則休克,重則出人命。
也在陳悠望著暈倒的綁匪時,『呼呼』汽車行駛聲,小張開著車子趕到了。
陳悠瞧見四周無人,就半架著綁匪,來到車後,示意小張把後備箱打開以後,把他扔到了進去。
他們看到陳悠抗人過來的時候,也瞧見這個人有點眼熟。
好像在這一段時間內,經常在附近看到他?
並且他們一開始還誤以為是別墅區的新戶主,但也沒見這人進去過。
今日又看到他腿側的手槍,再等陳悠回到車上,拿出他的手機,翻到剛才與孫太太的通話記錄。
一切昭然,這人是綁匪的同夥。
孫太太想明白這一幕,一時間想說什麼。
陳悠是示意小張開車,先回去。
等車子在前面掉了一個頭,拐回了別墅區門前,安保放行。
陳悠再次打量附近,直到03號別墅的後方,四周再無與任務有關的目標。
看來附近蹲點的人,就他一個。
『嗒』小張下車,是指了指前方像是雜物間的小屋,又指了指小院別墅,那裡有一間自帶的車庫,和別墅離的很近。
若是從後門走,的確可以避開很多視線,達到地下車庫。
小張隨後的解釋,也說明了這點,「陳哥,雜物間可以通到別墅的車庫地下室。我和之前吳姐出來,就是繞的這。」
「把這人帶到地下室,你先審著。」陳悠看到孫太太下車,是偏頭看了看別墅方向,「孫太太,咱們這裡有吃的嗎?」
洞察不是說用就用的,而是需要一些體力能量。
陳悠之前用了四五十次,就感覺現在餓極了,像是一天沒吃飯一樣。
但自己體質不錯,餓三頓沒事,目前也不影響任何狀態,更不影響戰鬥力。
可是再拖個半天,就多多少少的泛了,勁力會持續衰減。
「有..」孫太太聽到陳老師餓了,又看到小張把人抗出來,避著周圍的建築遮攔,把人帶進雜物間,轉地下室。
現在綁匪抓著了一個,她是更加相信這位陳老師。
於是她不敢慢待,連忙跟上小張,順便讓陳老師看看地下室安不安全,能不能審綁匪,又會不會被鄰居發現。
畢竟這可是私刑,是犯法的。
孫太太心裡非常慌亂。
但對愛人與家庭的擔憂下,她雖然害怕,但還是這麼無視律法的做了。
陳悠跟著二人來到地下室轉了一圈,讓小張把他綁在一個座椅上,
「接點水,把他澆醒。」
陳悠說著,綁匪的把手機遞給小張,「要是他們來電話,你讓他接。」
「陳哥放心,我知道該讓他說什麼..」小張鄭重點頭,又搓了搓手掌,心裡也是有不少緊張。
因為他也是第一次審問。
還是審問一位持槍的綁匪。
陳悠交代完,就望向了孫太太。
孫太太向著另一個樓梯走,打開門,就來到了車庫。
車庫和別墅後院相連,兩步就來到了後門位置。
打開房門,走進別墅內。
陳悠一眼就看到客廳內坐著一位很安靜的小女孩,她年齡七八歲左右,旁邊還站著一位年齡五十左右的保姆。
保姆正在向小女孩詢問,問她是不是不喜歡烤鴨?
要是不喜歡烤鴨,那喜歡吃什麼?
只是等陳悠與孫太太走進的時候。
小女孩見到她母親的瞬間,卻什麼都不想了,而是叫了一聲「媽媽」,就小跑著鑽進她媽媽的懷裡,又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陳悠,想知道這位帥氣的叔叔是誰。
「抱歉陳老師..」孫太太半蹲著身子抱著女兒,目光望著乾淨的餐桌,有些愧疚,「家裡沒有準備什麼..」
「嗯。」陳悠環視一圈裝修典雅的客廳,「碰上這樣的事,的確沒有什麼食慾。」
孫太太也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女兒,強忍著不露出愁容,讓年齡尚小的女兒擔心。
她父親被綁架的事情,她與那位老實的保姆,直到現在也不知道。
「惠玲你終於回來了..」保姆看到孫太太回來,是鬆口氣道,
「牛肉和烤鴨都買了,但囡囡想等您回來再吃飯。哎呦,我都快急死了,怕把閨女餓壞了。」
「不好意思啊趙姐。」孫太太把女兒從懷裡輕輕拉開,又告誡女兒道:「媽媽怎麼和你說的?媽媽不在家的時候,你一定要聽趙阿姨的話。你想想媽媽今天有事情,爸爸也出差了..」
孫太太說到這裡,想起還在綁匪手裡的丈夫,眼睛有點紅,話語也有些顫音,「我..我..媽媽也不會一直看著你啊..你記得..記得按時吃飯..不要把東西放涼,還要讓趙阿姨幫你熱..」
「媽媽我錯了..」囡囡看到媽媽眼睛紅了,也是以為自己沒有好好吃飯,讓媽媽生氣,不由摸了摸媽媽的眼角滲出的淚水,不想讓媽媽難過。
孫太太咬緊嘴唇,站起身子,把囡囡送到了保姆身邊,「趙姐,陳老師是咱們家的貴客,你做幾道拿手的菜,我去屋裡拿點好酒..」
「正事要緊。」陳悠走前幾步,望著左邊的廚房,那裡的確放著一塊未切的大塊滷牛肉,還有一些切好的土豆絲,以及一隻整個烤鴨,「隨便墊一墊就好。」
「這哪行?」保姆趙姐是個好客的人,是不想讓家裡的貴客吃一些涼菜。
陳悠現在正餓著,卻沒有和他們多言,就走上前拿起烤鴨,又望向跟來的趙姐,「家裡有蔥和甜麵醬嗎?」
「您是說那種夾餅的烤鴨?」趙姐聽到這話,是搓了搓手,轉身就往外面走,「您稍等,我現在就去外面買,讓師傅切好。」
陳悠見了,是拿起盤子端上烤鴨,前走兩步,擋著了趙姐,望向孫太太,「孫太太是要跟著我去找小張,還是..」
陳悠說著,忽然偏頭一直偷瞄自己的小女孩一笑,小女孩也像是被抓到一樣,藏到了保姆的身後。
「還是在家陪囡囡吃飯?」
「我和陳老師一塊去吧。」孫太太言道一句,又望向趙姐,「趙姐,你在家看著囡囡,我和陳老師去一趟地下室,找小張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好。」趙姐看到老闆有事,也是收起了買菜的心思,把心思重心全都放在了她身後的囡囡身上。
囡囡看到媽媽和這位叔叔離開,去找愛扮鬼臉的張叔叔時,也很懂事的沒有黏著媽媽。
等出了別墅。
再次走進車庫,順著裡面的屋門,進入燈光昏暗的地下室。
「說不說?」
剛一開門。
伴隨著拳肉碰撞,綁匪的悶哼,小張的問話。
陳悠看到綁匪臉上已經一塊青、一塊紫,眼角也滲出不少血跡。
只是小張都累的氣喘吁吁,拳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有些腫脹,但綁匪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小張,看著走進的陳悠二人,一句話都沒說。
陳悠見到這個情況,是在門口找了一個小桌子,擺好烤鴨,專心的握著匕首。
再隨著鋒利的剔骨刀落下,刀刃切開烤鴨上的焦黃外皮,抹過散發香味的鴨肉,每片在燈光下好似透明,薄如蟬翼。
什麼事,都等填飽肚子再說。
「接著打!」綁匪嗅到香味,看到陳悠這邊悠哉的吃著飯,倒是朝陳悠身前吐出一口血沫,罵道:「你們要是有能耐,就打死老子!」
「草你媽的..」小張晃了晃沾滿血跡的右手,氣不過,又是一腳踹在綁匪的心口,把椅子帶到。
摔倒地面的綁匪猛然咳嗽幾聲,還是硬氣的不說。
小張看到,暗罵一句,不情願的把他扶起。
「打..接著打..」綁匪被扶起後,喘了幾口氣,更是肆無忌憚的笑道:「把..把我綁來,就是這點種?」
小張聽到綁匪諷刺,是緊咬著牙齒,又看了看死活不說的綁匪,再瞧了瞧努力忍著害怕再等答案的孫太太,實在不知道怎麼做了。
總不能真殺人吧?
小張緊握著拳頭,狠不下心,就轉身回到了孫太太與陳悠這裡,臉上寫滿了歉意,「吳姐..他死活不說,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
「唉..」孫太太望著滿臉淤青鮮血的綁匪,也是腦海一團亂。
「審不出來,就先休息一會。」陳悠吃完半隻烤鴨後,又端起剩下薄如蟬翼的肉片,望向二人,「嘗嘗。」
孫太太搖搖頭,眼睛裡淚光閃動,只想知道他愛人的位置。
小張看到對他不薄的吳姐傷心,也是怒火湧上,想要再次逼供。
陳悠卻攔著了小張,望向前方不發一言的綁匪,「我刀功可以吧?」
綁匪沒有說話,只是怨恨的目光望著陳悠,一副死也不說的架勢。
「其實我醫理和刀功不相上下。」陳悠是笑著的抹了抹匕首上的油漬,向著綁匪走去,
「看來,你不想說這個事,也不想說我的事。那我也不為難,咱們就說點別的。」
陳悠說著,沒管綁匪哼笑的目光,也沒有理會小張與孫太太的疑惑眼神,而是繼續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故事。
相傳,古代有一種堪比凌遲的刑法,卻不記錄在行刑之列,但多次被使用。
其先,為了犯人能享受到這種刑法的全程,需要找一把鋒利的匕首,以及一位刀法與醫術同樣精湛的行刑人。
其後,把犯人扒掉衣服,仰面按倒在地上,摸准穴位,避開血管動脈,從後頸背後落刀,直至胯部,再漸漸的將皮膚向兩端剝離,褪至四肢。
最後把犯人翻轉過來,從鎖骨中心落刀,剝開前胸的皮膚,緩慢拉開。
只要行刑手的刀功巧妙,醫理精湛,懸掛的皮肉就如展翅的蝴蝶,犯人尚有呼吸..」
陳悠平靜的走到逐漸恐懼的綁匪身前,刀尖劃向他的胸膛前端,滲出鮮紅血跡,
「這種刑法。
名為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