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的特長是特長(1/2)
賈詡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很快,他眼見為實,親眼目睹了那「玻璃杯」。
「這不就是……水晶杯?」賈詡久居西涼,對西域水晶杯也有所耳聞,眼神一亮,又有些驚疑,「燒制?」
他細細端詳。
手中,玻璃杯晶瑩玉潤,折射著點點斑駁,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真美……」賈詡面露迷醉。
他不是貪財之徒,卻也能看出,這「玻璃杯」絕對是價值不菲。
「喲——有戲,嗯,有點樣子了。」楊信來回把玩著玻璃杯,差點蹦出了家鄉話。
就他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玻璃杯只能算殘次品,遠不及後世那般純淨通透,但糊弄糊弄古人,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楊信嘴角含笑,仿佛能看到,樸實無華且枯燥的人生,正朝自己打開了一道門縫。
「一旦量產,咱們弘農楊氏就能一夜暴富了。」他的唇角上翹,輕拍了下楊修的肩膀,以示鼓勵,「到時候,阿修,你就是咱家的大功臣!」
「你是說,這東西還能量產?」賈詡聞言,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當然!這可都是有數據記錄的。」楊修一臉傲色,取出一卷竹簡,「每次燒制時,用碳量、石英砂、石灰石等成分的配比,工藝流程,燒制時間等,我可都有嚴格記錄的。只要數據一致,就必然能燒出九成相似的玻璃杯。」
談及自己的工作,他如數家珍。
「石英砂?石灰石?就這些東西,能燒制出水晶杯?」賈詡愈發驚訝。
「是玻璃杯。」楊修糾正道。
賈詡想了想,連連發問,都是有關玻璃杯燒制的。
楊修對答如流,他邏輯清晰,又存了炫耀心思,當即侃侃而談,口若懸河。
賈詡則耐心傾聽,不時點點頭,許久後,轉頭道:「楊信,你這幼弟很不錯。」
「我早說了。」作為兄長,楊信也是與有榮焉。
雙方都很滿意。
「阿修,我替你擇了一位良師。」楊信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滿面春風地道,「從今往後,你就拜入文和先生門下,隨他學習謀略。」
賈詡頷首,也笑著道:「繁文縟節就不必了,行個簡單的拜師禮即可,束脩給夠就行了。」
「束脩自然不缺。」楊信大喜,趕忙道。
「就你?」楊修卻傲氣上頭,梗著脖子道,「我可是堂堂弘農楊氏的嫡子!你一個窮酸書生,有什麼能耐?想當我的老師,你還不夠格!」
啪~~
楊修捂著後腦勺,淚眼汪汪道:「拜見老師。」
正如楊信所說,雙方都很滿意。
……
下午。
楊信去找了賦閒在家的爺爺。
他想「擴軍」。
男人的膽氣和腰包是呈正比的,楊信腰包鼓了,手中又有良馬,膽氣自然也足了。他有兩個想法,其一,是將甲士「下馬戰上馬行」的構想付諸實施;其二,則是組建第二支騎兵,輕騎重騎皆可。
卻不料,張奐也在。
不過,楊賜、張奐兩人是多年老友,這倒很正常。
只是,楊信本以為,兩位當世頂尖的儒學大家會面,不說曲水流暢,也不說臧否古今,至少也該是對坐手談或者賞玩書畫,盡顯寫意風流才是。
卻不料,兩人在玩博戲。
博戲,說白了,就是賭博。
喂喂喂,形象呢?
楊信在心中吐槽。
他自然是十分看不慣的。
雖然穿越了,但楊信也秉承了上一世的優秀品德,成為一個正直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自小就立下誓言:我楊某人與賭、毒不共戴天!
當然,他再義憤填膺,膽子再大,也沒膽在這兩位面前造次。
楊信小心伺候著,端茶送水,並見縫插針,詳述了自己的擴軍方案。
「給甲士配馬,這個可行,便於行軍。」楊賜頷首,卻否決了楊信的第二個想法,「至於第二支騎兵,先緩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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