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十日之約(1/2)
見慧岸不說話,呂布也不廢話,猛然一拳轟出,那袈裟形成的護罩四周,空間驟然出現無數碎裂的痕跡,如同碎裂的冰面一般,但當這種碎裂的力量蔓延到袈裟形成的護罩上時,卻又很快消失。
「法則之力!?」曲陽城中,正在窺探戰場的歡喜佛看到這一幕,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法則之力除了一些天生就擁有法則之力的生靈之外,大多數仙佛只有達到大羅金仙之時,才會開始參悟法則,而那些天生便能使用法則的生靈,也大多都是能使用一些皮毛,直到達到大羅金仙境界之後,才能開始參悟法則。
哪怕是歡喜佛達到太乙金仙巔峰,距離這個境界都差一線,呂布這一擊之中,蘊含的法則之力雖然不多,但卻確實存在,而呂布只是一個普通人族,就算上應凶星,也不可能有這般本事,莫非巫族將祖巫精血給了他,讓他有了空間祖巫的本事?
歡喜佛幾乎不能接受,而且若呂布真的融合了祖巫精血,以祖巫精血中所蘊含的煞氣,絕不是現在的呂布能壓制的,他也不可能修出元神,巫族給了他什麼寶貝?歡喜佛心癢難耐,但此刻他不敢對呂布動手,萬一再將那個巫族引來,自己這次可沒有聖人法力庇佑,必死無疑啊。
呂布一拳無功之後,方天畫戟連劈三戟,一時間,曲陽城外,那袈裟護罩之外,好似世界末日一般,空氣如同凍結的冰面一般碎裂出無數裂痕,剛剛從冰凍的河面中掙扎而出的蝦兵蟹將在這末日一般的場景下大半化作了齏粉,暮雲道人護著張遼率軍後退,看著這般場景,哪怕見多識廣的暮雲道人也是嘖嘖稱奇,不過法則這種東西,他還不知道,只當是呂布的神通。
大地在搖晃,袈裟雖然擋住了呂布那恐怖的攻擊,但地面的震顫之中,城牆卻是撐不住,被震塌了數段。
「阿彌陀佛~」三戟過後,呂布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袈裟護罩,默然無語,慧岸也鬆了口氣,方才的場景實在太過嚇人了,哪怕知道呂布跟自己境界相仿,根本不可能撼動歡喜佛拿出的法寶,但那般威勢依舊讓他有種護罩隨時可能被呂布撕裂的感覺。
此刻見呂布停止了攻擊,只當呂布已經放棄了,雙手合十,想要跟呂布說什麼,便在此刻,呂布雙臂的袖鎧和衣袖崩裂,露出那流暢的肌肉。
慧岸張開的嘴巴沒能合上,怔怔的看著呂布猶如緣故魔神一般,雙手持戟,烏髮狂舞,周身法力涌動中,方天畫戟之上無邊寒氣涌動朝著護罩蔓延過來,剎那間,整個曲陽城四周的氣溫下降了一大截,哪怕是慧岸都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轟塌的城牆上出現冰霜,不少守城將士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呂布雙目凶光大放,方天畫戟狠狠劈出,沒有那恐怖的罡氣,但在揮出的一瞬間,四周被凍結的空間轟然碎裂,連同一起碎裂的,還有方天畫戟斬中的那一片袈裟。
袈裟的護罩好似被凍結的河面一般在片刻的靜止過後,以方天畫戟斬住的地方為中心,迅速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歡喜佛刺下的袈裟竟是被一個散仙給破了,慧岸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這不可能~」
呂布自然懶得跟對方講什麼物理原理,收回方天畫戟的瞬間再度劈出,這一次,他要劈碎慧岸那光溜溜的腦袋。
「鐺~」
一尊紫金缽盂突兀的出現在慧岸身前,擋住了呂布這攜帶碎空法則的一戟,慧岸卻被那股衝擊力打的吐血倒飛而出。
呂布卻沒再追擊,身形懸浮於空中,目光看著眼前出現的虛幻佛像,冷笑道:「怎的?佛陀也要出手?」
「阿彌陀佛,溫侯既已擁有超凡之力,又怎可肆意對凡人使用?」佛陀虛影雙手合十,溫言道。
「誰先用的,你心中沒數?」呂布看了看那紫金缽盂,微微眯起眼睛,卻沒再出手,只是手中拿出一架皮鼓冷笑道:「上次讓你逃得性命,不知這次,你是否還有這般幸運?」
歡喜佛感受著那皮鼓之上蘊含的巫族血脈的煞氣,心下一跳,連忙喝道:「溫侯且慢,那位大巫雖然厲害,但若我佛降臨,恐怕這整個徐州都會被碎裂,這真是溫侯所願?」
呂布自然不可能將一次寶貴的機會浪費在歡喜佛的元神上面,他已經跟暮雲道人布下了九曲黃河陣,為的就是滅歡喜佛元神,如今只差一步,卻浪費一次九鳳出售的機會實在得不償失,假裝猶豫了片刻後,呂布看向歡喜佛道:「滾出徐州,交出陳家,此事便算作罷。」
歡喜佛心中鬆了口氣,就怕呂布再把巫族招來,那他就只能請如來來這裡了,但問題是南瞻部洲是天庭的地盤,如來私自過來難免惹玉帝不快,眼下因為人間變數出,天庭和靈山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而如今歡喜佛也確實在算計天庭,若請如來過來,天庭注意到這裡,那歡喜佛此前諸般算計恐怕就要付之流水了。
不過呂布現在的要求,他也沒辦法答應,沉默片刻後道:「溫侯可否寬限十日?十日之後,這徐州是非,我佛門絕不再插手!」
「十日太長,這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十日?呵呵,你這妖佛,大概沒打過仗吧!」呂布瞥了歡喜佛一眼,不屑道,心中卻是暗自警覺,這十日應該是對方的算計,當然不能答應下來。
佛像眼中閃過一抹慍怒,卻又強壓下來,如今歡喜佛不敢對呂布強行動手,但這十天,是他對此番拉天庭入劫的謀算,也不能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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