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神代歷史（2/2）

「八九不離十吧，另外應該還有一位舊日領主，在即將降臨的亡者之國里。」

朱芷墨難掩沉重的呼了口氣，說道。

「......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死定了？」

電梯門打開，已經到了四樓，但趙文涵卻因為震驚沒有邁步，還僵在原地。

「或許，可以期待一下奇蹟？」

看著不遠處端著盤子和冰可樂走回來的陳樂山，朱芷墨略顯苦澀的笑了笑。

雖然已知陳樂山就是引起這場事件的關鍵人物，但任誰也看不出來，這傢伙有改變局勢的能力。

面子大，運氣好，終究不能當飯吃啊。

「可樂，年糕，話說回來師姐你是在跟誰通電話嗎？」

把盤子和可樂都放下，陳樂山坐回位置里，忍不住多看了朱芷墨一眼。

「嗯，你師姐的師姐，她馬上就過來，到時候介紹給你。」

收起手機，朱芷墨拿起筷子夾了塊年糕，沾點油就放到烤架上。

「對了！我都忘了，萬祺學長呢？」

被朱芷墨一句話提醒了，陳樂山終於記起來了那位曾經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好人學長。

「他沒什麼事，就是腦袋有一點碰到了，可能會有短期失憶的問題。」

朱芷墨擰開可樂蓋子，正準備喝的時候忽然又停下了。

「你之前是怎麼回事？」

「簡短一點說的話，算是撞鬼了吧。」

回想起一個小時前，在自家門前樓道里遭遇的一切，陳樂山不禁抓了抓頭。

等到他給朱芷墨講解了除去秦鑄以外，今天下午的所有遭遇後，趙文涵剛好趕到，一眼找到了兩人。

「你記不記得之前那個男人說的一句話，他說大蛇和夢魘。」

看著快步向這邊走來的趙文涵，朱芷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飛速的思考了起來。

「你見過一條大的驚人的蛇，以及一雙只有你能看到，萬祺看不到的黑色手掌，那是不是就是說，舊日領主不是一位，而是三位。」

「呃......我想問一下，啥叫舊日領主？」

不止朱芷墨，就連秦鑄之前都提過這個詞，陳樂山屬實有些好奇了。

「要解釋舊日領主和神代君主，我們可能得從歷史開始講起。」

聽到兩人的對話，趙文涵直接在對面沙發坐下，說道。

「在通常定義下的人類文明以前，世界還有另外一個時期，一個由七位自稱是神的君主所統治的時代，在那個世界，人類只是底層的存在，和其他許多已經消失了的智慧種族一樣。」

「為了方便統治，七位神代君主創造了許多高等的魔法生物，作為領主，幫助管理領民，這些由魔力元素構成的純粹生物，我們就稱之為，舊日領主。」

「雖然相比神代君主，它們脆弱不堪，但在人類和其他智慧種族面前，它們就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幾乎無法殺死。」

「人類，不對，我是說巫師，沒有辦法對付舊日領主嗎？」

聽著趙文涵的這麼一番話，陳樂山回想起了之前所看到的那條無比龐大的夢境之蛇。

確實，那樣的怪物就算站著不動讓他殺，他也不可能破防，但，以人類的科技水平，和最強大的巫師的魔法，也對付不了嗎？

「對付舊日領主的關鍵不在於是否能破防，如果只說理論，在不惜一切代價的情況下，我們確實是有能力殺死一位舊日領主的。」

趙文涵慢慢搖了搖頭。

「但舊日領主在空間魔法上的造詣遠超人類巫師，對方確定自己受到了威脅，會直接脫離現實世界，回到亡者之國。」

「就目前而言，我們沒有任何能夠反制的手段。」